又三天過去了,這中間胡天陽給肖蓉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情況有變,自己可能會晚幾天再回去。
肖蓉知道胡天陽可能有重要的事情,就囑咐他小心安全,其他的冇多說什麼。
就在胡天陽修煉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金紮出現了。
房間裡,胡天陽三人看著這個老和尚,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麵。
“三位施主應該知道我是誰。”
“知道,不過聞名不如見麵。”
金紮笑著點了點頭。
胡天陽點了根菸坐回了沙發上,胡菲兒看了看他也冇說什麼。
胡天陽問道:“陳小達在讚丹寺對嗎?”
金紮說道:“是的,大師確實在讚丹寺,並且每天都很開心快樂。”
“嗯,那就好。說說吧,什麼條件?”胡天陽問道。
金紮一笑,說道:“很簡單,讓大師支援讚丹寺就好。”
“那如果他不同意呢?”
“嗬嗬,玉石俱焚!”
胡天陽眼神一冷,說道:“你敢威脅我?”
金紮依舊麵色淡如水的說道:“施主請原諒我的無禮。讚丹寺隻是想要得到大師的一句話而已,彆無他意。”
這時,胡菲兒開口說道:“我敬重你是上師,所以也希望你能擔得起這份敬重。你應該明白,你的這個要求就算大師答應了,上麵也不會同意。”
金紮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是在我的心裡隻需要大師同意就好。”
這老喇嘛,看來對上麵並不是太在意。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這麼想DL讚丹寺?是外邊有人在拉攏你嗎?你要明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是自尋死路,這是在帶著讚丹寺走向覆滅!”胡菲兒問道。
金紮一笑說道:“人有根樹有源,一切的事物都要遵循源頭,我也隻不過是想遵循源頭而已。”
“遵循源頭?”
胡菲兒思索了一下,很快就皺起了眉頭,說道:“我明白了,你還是想去那邊!”
金紮隻是微微一笑,冇有說話。
這就說得通了,雖然他可以直接帶著讚丹寺的僧眾跨過那條線,但是那樣名不正,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陳小達的一句話,一句承認他的話,一句可以讓他心安理得離開的話,一句可以讓他覺得他離開之後不會被人說他行不正的話!
但是,不可能!
胡菲兒的臉色冷了下來,說道:“你知道那不可能。我隻能勸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佛家不常說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嗎?這句話我現在送給你,不要毀了自己的修行。”
但是金紮好像是鐵了心一樣,對胡菲兒說道:“施主所言極是,但人各有誌,我還是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援。”
這時,一旁的胡天陽渾身氣勢驟變,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體內隱隱散發出來。
“天陽!”胡菲兒怕他衝動真在這殺了金紮,就下意識的叫了他一聲。
但是胡天陽並冇有理會胡菲兒,而是眼神冰冷的看著金紮,說道:“如果我現在殺了你,你的所謂的支援就是一場笑話。”
可是金紮卻絲毫都冇有慌亂,他對胡天陽說道:“施主被稱為內地修行界第一高手,實力果然很強,我也並不是施主的對手。施主想要殺我,隨時都可以。但是這並不影響讚丹寺想要遵循本源的決心,除非施主可以屠了全寺上下,如果那樣的話,也是讚丹寺僧眾的宿命。”
金紮這話說的很氣人。
就像一部電影裡的經典台詞那樣:你勒索我,我不怕。你殺了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你真不怕死?”
金紮搖了搖頭,說道:“生死對於我來說早就看淡了。讚丹寺哪怕隻有一個人走了出去,我們就算贏了。”
“真他媽瘋子!你真是個瘋子!”胡天陽忍不住罵道。
對於這種人,胡天陽突然覺得很無力。
不怕死,執拗,冇有弱點,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去屠了全寺所有僧眾,這個因果冇有任何一個人背的起。
一時間胡天陽覺得陷入了僵局,好像除了答應他,就冇有彆的第二個辦法了。
“不能談了?”
金紮搖了搖頭,說道:“希望施主能讓大師支援我,支援讚丹寺。”
這時,宋文山突然開口說道:“他要是支援了你們,那他也就完了。你確定要毀了他?毀了他以往的修行?”
這回金紮沉默了。
“你很清楚,不管你有多不在乎,上麵都不會承認你的這種行為,甚至在藏地同樣也不會承認你的這種行為,要不然你也不會這麼迫切的想要他的支援。”
“你同樣很清楚,一旦他開口支援你們,那就代表著他在藏地也就走到頭了,他這麼多世的積累也就全完了。”
“,你確定要這樣?你確定要為了你的一己私慾,就這樣毀了一個得道高?”
宋文山的話句句誅心,金紮沉默了。
其實對於金紮來說,他確實也算是一個純粹的修佛者,唯一的問題就是太執拗,俗話說就是犟種,倔驢,就非得搞什麼追尋本源這種東西。
胡天陽收起渾身外露的氣息,走到金紮身邊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老金啊,你自己想想,你這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慾而禍害他人啊!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這就是你修行的本質嗎?這還是佛家的大義嗎?”
“陳小達雖然是活佛轉世,但他今年才六歲,說白了還是個孩子。你就忍著把一個孩子推下懸崖嗎?那你是什麼?你不就成了殺人凶手?你不就成了殺害一個六歲孩子的劊子手?你覺得你這麼做的話,就算你迴歸了本源,那本源能接受你嗎?本源會承認你嗎?”
“醒醒吧老金,我勸你回去再好好想想,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做這種害人不利己的事!”
金紮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