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豐在京城,京城坐飛機到豫省省會鄭市,然後王立豐又按照胡天陽發的位置打了個車。
天黑之前,王立豐趕到了黃河邊。
“哎呀臥槽,還得是親兄弟,說來就來了!”胡天陽和王立豐抱了一下。
“上一邊拉去,我是想胡媚了。來,咱倆抱一下!”說著,王立豐就一臉奸笑的張開手臂想要抱抱胡媚。
但是卻被胡媚抬起要命的大長腿,用腳尖點在了胸口。
“我可是狐狸精,小心我生吞了你...”胡媚故作媚態的說道。
“嘶...”看著胡媚的樣子,王立豐忍不住抖了兩下。
“算了,你太要命了,我可扛不住。”
說完,王立豐也不再跟兩人鬨,而是看向了遠處的河麵。
這裡是桃花峪大橋的西邊,是一個很寬的河彎處,河中間露出了泥沙,泥沙裡插著七根鐵柱,就是那七星鎮魂樁!
王立豐看著遠處的鐵樁,又往東西兩邊看了看,說道:“這地方中間寬兩頭窄,怨氣集中在這個地方不容易散出去,再加上被鎮壓了幾百年,如果被他們徹底脫困的話,這方圓的所有村莊都得遭殃!”
聞言,胡天陽說道:“前兩天有人在這裡看到過鬼兵出現在河麵上,但是一轉眼又冇了。”
“看到過?”
王立豐思索了好一會,開口說道:“老胡,我建議想辦法疏散這附近的村民!”
“你是怕鬼兵脫困?”
王立豐點了點頭,說道:“防患於未然!這地方聚怨氣,而且這幾百年來在這裡溺水死亡的人的怨氣應該也被他們吸收了。怨氣不融,積久成煞…萬一到時候這七星陣鎮不住他們,那可就完了。”
胡天陽點了點頭,朝四周看了看說道:“這裡是旅遊風景區,河兩岸的村莊也不少,要說全部疏散的話還真得找個合適的理由才行。”
說著,胡天陽掏出手機撥通了宋文山的電話。
“哈嘍啊宋部長...”電話剛一接通,胡天陽就調笑著說道。
“哈哈哈,你這小子,淨調侃我!”對接到胡天陽的電話,宋文山顯得很高興。
“說吧,啥事?”宋文山問道。
“知我者莫過於老宋,那我就直說了。”
說完,胡天陽把這裡的情況跟宋文山完整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宋文山生氣的說道:“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豫省分部竟然一點訊息都冇有,我看他們是不想乾了!”
“你先彆顧著生氣老宋,先想想辦法看怎麼能把河兩岸村莊的居民給疏散了。要不然一旦這些鬼兵脫困,那就麻煩大了。而且疏散了村民,我們動起手來也更方便一些。”胡天陽說道。
“我知道了,你等電話吧。我會讓豫省分部的人聯絡你。”
“好嘞。”
說完,兩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剛結束通話冇幾分鐘,胡天陽的手機就響了,是豫省本地的號碼。
胡天陽想到應該是749局的人,就接了起來。
“餵你好,是胡天陽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讓胡天陽多少有些詫異。
“是我!你是哪位?”
“你好胡先生,我是749局豫省分部負責人,蔣青!”
“你好蔣小姐。”胡天陽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剛纔宋部長已經把情況簡單跟我說了一下,實在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職,情報人員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冇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目前有一件事可能需要蔣小姐協助一下,就是想辦法把桃花峪大橋西側三公裡之內河兩岸的所有村莊的居民全部疏散。”
“行,我來想辦法!另外我會在一個小時之內到現場,一會見胡先生。”說完,蔣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聲音,長的應該不錯!”王立豐賤兮兮的笑道。
“你能不能彆這麼賤!”胡天陽說道。
“你懂個屁,我這叫對美好事物的嚮往和欣賞。”王立豐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你可拉倒吧,你那就是賤,又賤又色你個老色胚...”
“我靠!胡天陽,你信不信我走了!”
“你走唄,我又不攔著你。”
“我真走了!”
“走吧!”
“嘿嘿,我跟你鬨著玩的老胡,我怎麼捨得走呢,我不幫你誰幫你,對不對。”
看王立豐那收放自如的樣子,胡天陽瞥了他一眼。
王立豐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拽著他來到一邊,低聲笑道:“誒,老胡,你告訴我,這段時間你跟胡媚有冇有...”
王立豐話剛說完,胡媚的聲音就在其身後不遠處響了起來:“你要是不相信能把你扔河裡,可以試試。”
聞言,王立豐轉過身一臉討好似的嘿嘿笑了幾下,就不敢再說了。
半個多小時後,一輛越野車開到了黃河邊。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女人看起來四十歲上下,但是身材很好很勻稱,和胡媚一樣穿著一身運動服,紮著馬尾。長相雖然冇有胡媚那麼禍國殃民,但是扔在人堆裡也是名列前茅了。
女人朝著三人走了過來,看向胡天陽和王立豐問道:“你們好,哪位是胡天陽先生?”
“你好,我是胡天陽。”胡天陽說道。
女人對胡天陽伸出了手,“你好胡先生,我是剛纔跟你打過電話的蔣青,749局豫省分部負責人。”
胡天陽伸出手和蔣青握了一下。
“這位是王立豐,她叫胡媚。”胡天陽把王立豐兩人都介紹了一下。
“你們好!”蔣青跟他們都握了下手。
“冇想到你們都這麼年輕。另外,這位胡小姐真是太漂亮了。”蔣青看了看三人笑道。
蔣青能看得出來,胡媚不是一般人,但是她並冇有說出來。
胡媚隻是笑了一下,冇有接話。
胡天陽說道:“蔣小姐,咱們還是先辦事吧。”
蔣青點了點頭,說道:“來的路上我已經通知了鄭市相關部門,他們會和滎陽官方共同擬定一個方案來疏散這裡的居民,但需要時間。”
“大概多久?”胡天陽問道。
“最快也得明天下午!”
“明天早上,中午十二點之前把所有人全部疏散!”王立豐說道。
蔣青露出了一絲難為的神色,思索了一下,說道:“冇問題!”
看出蔣青的為難,王立豐說道:“蔣小姐,河裡那七根鐵柱是幾百年前劉伯溫為了鎮壓投河自儘的元軍怨魂所立,現在七星陣已經不再完整,數千元軍怨魂隨時都有可能衝破七星陣,到時候這兩岸的居民如果有事的話,你們豫省分部包括哪些主事的人,通通都得沾上大麻煩!所以事情嚴重性,你要明白。”
聞言,蔣青臉色微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