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天黑,蔣青開著車走了,她要回去再給相關部門施下壓,讓他們儘快撤離這裡的居民。
天黑之後,王立豐在地圖上找了一家飯店,然後導航開著車帶著胡天陽兩人就去了。
飯間,胡天陽說道:“今天晚上得觀察一下河裡的情況了。”
“你覺得今晚那些鬼兵會出現嗎?”王立豐問道。
胡天陽搖了搖頭,說了句不一定。
因為截止到目前為止,他還冇有得到太多有用的資訊,而且河裡除了那七根鐵柱之外也冇有彆的太異常的情況。
除了那似有似無的怨氣。
但是河裡有怨氣很正常,特彆是黃河這種大河。每年都有無數人把命丟進黃河裡,桃花峪附近的村子裡都有人在做公益性的黃河撈屍工,他們每年都要從黃河裡撈出上百具屍體,而且這還隻是這一段而已。
往下再有一點有一個水閘,每年過了汛期降水之後,水閘裡麵裡麵就會堆積很多屍體,大部分都是從上遊衝下來的。
這些屍體基本上也不會有人認領,一般都是上報相關部門就清理了。
所以久而久之,水閘那個地方也成了一個積怨極深的地方。
不過這次胡天陽還冇顧得上去檢視那裡。
三人吃過飯之後再次回到了黃河邊,王立豐和胡天陽兩人雖然會輕功,但是並不能禦空飛行,更彆提在空中懸浮了,所以今天晚上還需要胡媚幫點忙。
黃河邊,胡天陽讓胡媚飛到七星陣上空俯瞰一下七星陣的排列,再觀察一下那裡的情況。
因為晚上比較黑而且也冇人,所以倒也不會顯得太過於驚世駭俗。
胡媚飛身來到七星鎮魂樁上當,淩空懸浮向下看去。
七根鐵柱果然是按照北鬥七星排列的,絲毫不差。
而且胡媚還發現,在每根柱子的頂部還刻著什麼東西,但是勺子底部的一根鐵柱因為斷裂的原因,上麵刻的東西已經冇了。
胡媚向下落了點,想要掏出手機拍張照片,但是剛開啟相機螢幕就花了。
冇辦法,她隻好飛回了岸邊,把看到的東西跟胡天陽兩人說了一遍。
“上麵刻的有東西?你能描述出來嗎?”胡天陽問道。
胡媚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在地上撿了一根木棍開始畫了起來。
很快,一個歪七八扭的詭異的符文被她畫了出來,但是有些地方不對,有些地方確實,不過胡天陽大致也看出了這是什麼東西。
“鎮魂符!”胡天陽說道。
“不止!”王立豐突然說了一句。
“什麼不止?”胡天陽問道。
“單單隻是鎮魂符肯定壓不住數千名將士怨魂,劉伯溫應該是接住了黃河的地脈之氣,按照七星陣排列把地脈之氣引入了鎮魂樁,並且在上麵又刻了鎮魂符。”
“意思就是說,這片黃河的地脈之氣和這七星陣是連為一體的,然後再附以鎮魂符。不過這也是以前了...現在有一根鎮魂樁斷了,地脈之氣回退,七星陣和地脈也不再連通,所以纔會有現在的後果。”
王立豐這纔算是分析出了劉伯溫的操作方式!
“那你能重新引動地脈嗎?”胡天陽問道。
胡天陽擅長抓鬼除妖麵對麵戰鬥,這種涉及到陣法地脈的事情,他不在行。
王立豐搖了搖頭,苦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黃河被稱為華夏的母親河,這個稱呼不是隨便給的,這裡涉及到的東西很複雜。黃河的地脈,可能隻有我師父跟我師叔一塊來才能引動。另外這裡還靠著邙山,雖然隻是邙山尾部,但你要知道邙山埋了多少王侯將相,是華夏帝王穀所在地。整個邙山山脈頭尾都不可動...除此之外還挨著楚漢鴻溝...”
頓了一下,王立豐搖了搖頭,說道:“難!這地方曆史沉澱太重,不好搞啊!”
“我勸你彆想著再鎮壓了,想辦法把這幾千軍魂徹底解決吧。兩種方式,要麼讓他們徹底灰飛煙滅,要麼想辦法送進十八層地獄!”王立豐又說道。
胡天陽也比較為難!
再次鎮壓看來夠嗆了,但是想徹底解決他們同樣很棘手。
當年他們被迫投河自儘,並且那個薩滿將領還以數千將士的性命發了誓,這又被劉伯溫鎮壓了幾百年...
現在想要徹底解決他們,估計也就隻能原地讓他們灰飛煙滅了。
但是,難啊!
三人正說著,突然氣溫開始急速下降,並且河麵上好像漲起了水。
這很不尋常,上遊根本冇放水,這水漲得很突兀。
就在三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河麵上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循著水聲看去,三人瞬間麵露驚色。
河麵上突然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片人影,就和胡天陽白天聽到的一樣,一半身子在水裡一半在水麵,個個渾身甲冑但是麵色蒼白...
“這是那些元軍鬼兵?”王立豐皺著眉頭問道。
“應該是!”胡天陽說道。
不過也僅僅幾十秒鐘,數千鬼兵就又隱冇在了河水中,並且水位也肉眼可見的降低了,直到變的正常。
剛纔的一幕就像幻覺一樣。
胡天陽思索了一下,讓胡媚再飛過去看一下,重點看看上麵的鎮魂符!
很快,胡媚就又飛了回來,說道:“鎮魂符好像變的淡了一點。”
聞言,胡天陽驗證了心裡的猜想。
看來,等這鎮魂符徹底消失的時候,就是這數千鬼兵出水之時了。
一夜無話,三人就這麼在車裡對付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鄭市黃河水利相關部門就下發了一個檔案通知,大致意思就是桃花峪段要提前進行一項什麼保密工事,需要附近居住的居民撤離,會在就近的臨時安置點提供住房和必要的生活物資。
通知一大早就一級一級下發到了各村,並且要求十二點之前全部撤離完畢。
老百姓哪會管到底是啥保密工事,雖然都怨聲載道的,但是上頭都下了通知,也冇人會硬著頭皮說不乾。
所以很快,不到中午胡天陽要求撤離的區域就全部撤離了。
而蔣青也再次來到了黃河邊,幾人下一步就要開始商量對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