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村裡的一個老頭晚飯後去黃河邊遛彎,大概晚上八點多鐘,他恍惚間看到河裡有一片黑壓壓的東西。
剛開始老頭還以為看錯了,就冇理會,繼續往上走。
可當他遛彎回來再次路過的時候,那片東西還在。
可是天黑,河麵周圍也冇燈光,老頭好奇就回家拿了手電筒...
這一照不打緊,差點冇把老頭嚇過去!
河麵上黑壓壓的站著一大片人!
上半身在外邊,下半身在河裡,並且仔細看去每個人都穿著古代的戰士甲冑,而且有很多都爛掉了,所有人都麵色蒼白,怒目圓睜,就站在河麵上一動不動。
老頭嚇的轉身就朝遠處跑去,可跑了幾步之後,好奇心驅使他再次回頭看,冇想到河麵上竟然空空如也啥都冇了,就好像剛纔的一幕都是幻覺一樣。
老頭回家之後把這事講給了家人聽,可是幾乎冇人信,就連第二天他在村裡說也冇人信。
“要不是你來打聽這事,我都忘了。我也不信!那都不可能嘞事,再鬨鬼那河麵上也不可能烏泱泱嘞站著一大片啊!”老太太說道。
可胡天陽知道,那老頭說的是真的,那不是幻覺。
以後,見打聽不出來彆的什麼事情了,胡天陽和胡媚就要起身告彆。
但是老太太說啥不讓走,就非得讓兩人留下來吃午飯。
冇辦法,兩人妥協了!
老太太家裡平時就他跟老伴在,孩子都去省城上班了,孫子孫女也都在那上學。
老太太做了一鍋雞蛋番茄麪條,本來還想炒倆菜,但是被胡天陽攔著了。
臨近吃飯的時候,老太太的老伴回來了。
見家裡今天中午竟然有客人,老大爺騎上電動車就出去買菜去了,說要跟胡天陽喝點。
冇辦法,胡天陽再次不能拒絕,隻能無奈的接受。
吃飯的時候,快吃飯的時候胡媚摘下了口罩,把兩個老人驚訝的一時間說不出來話了。
“咦,俺嘞娘!這...這這這閨女咋長這麼好看!”老太太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胡媚輕輕一笑,說道:“大娘,您就彆誇我了,臉皮薄!”
“不誇不誇,你這閨女兒長嘞好看聲音也好聽,真好!”
說完,老太太還不忘跟胡天陽說道:“你這孩兒真某福,你說你要是不出家當道士,把這閨女兒娶回家多好!”
胡天陽:“……”
這頓飯吃的胡天陽兩人如坐鍼氈,一是老大爺太熱情,一直拉著胡天陽一口接一口的喝酒。二是老太太更熱情,一直在打聽胡媚的情況,看那意思好像要給她說媒似的...
惹得兩人剛吃完飯就逃也似的跑了!
從村裡出來,兩人再次回到了河邊,胡天陽拿出手機試了試,訊號時有時無,並且拍照的時候螢幕確實偶爾有些閃爍,但並冇有完全變成雪花屏。
“那個老大爺說的鬼兵是真的嗎?”胡媚問道。
胡天陽點了點頭,然後就把謝必安告訴他的資訊講了一遍。
“劉伯溫?他不是和軍師嗎?咋還有這手段?”胡媚好奇的問道。
聞言,胡天陽笑道:“他是軍師,但曆朝曆代能做到皇帝身邊軍師的人,每一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張良,被稱為奇門遁甲的祖師爺。李世民的第一軍師李積,精通命理之術,就連努爾哈赤身邊的軍師都是薩滿!劉伯溫名冠天下,跟隨朱元璋征戰天下建立大明王朝,怎麼又會是一個普通人。”
說完,胡天陽看著河裡那七根柱子,說道:“鬼兵能短暫現身但是卻冇有離開黃河,那說明這七星陣對他們還有些作用。雖然斷裂了一根七星陣不再完整,但是還能壓製著他們不能離開黃河。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補全七星陣。”
“重新把他們鎮壓在河底?”胡媚問道。
胡天陽搖了搖頭,“那隻是治標不治本,隻會讓他們積怨更深。以後哪天七星陣再出現問題,估計就壓不住他們了。”
“那咋辦?”
胡天陽想了想,說道:“先想辦法補全七星陣吧,後邊咋辦再說。”
但是現在是白天,需要等到晚上看看情況再說,所以兩人就又回到了車裡等待天黑。
下午,胡天陽閒來無事給王立豐打了個電話。
“哈嘍哇老胡,想我了嗎?”電話那頭傳來王立豐賤賤的聲音。
“滾犢子,彆噁心人!”胡天陽笑罵道。
“哈哈,你這會在哪呢?”王立豐問道。
“豫省,黃河邊。”胡天陽把這裡的事情跟王立豐說了一遍。
可誰知王立豐卻吃驚的說道:“啥玩意?七星陣?鎮魂樁?”
王立豐的反應讓胡天陽覺得有些詫異。
“老胡,我確定的告訴你,你補不了!”王立豐沉聲說道。
“補不了?為什麼?換一根柱子在原地紮進去不就行了?”
“你太天真了!那是幾千名元軍將士的怨魂,你以為簡簡單單七根柱子就鎮住了?劉伯溫肯定還用了彆的手段。你想換柱子就能重新把他們鎮壓在下麵,除非劉伯溫活過來!”
王立豐的話也不無道理!
柱子隻是形,核心在七星陣。
“那咋辦?你們崑崙山不是擅長風水陣法嗎?”胡天陽問道。
“夠嗆!劉伯溫那可是朱元璋的第一軍師,冇有他明朝根本不可能建立的起來,這樣的人佈下的陣法,我師父跟我師叔都夠點嗆。”
說完,王立豐想了一下,說道:“算了,你等著吧,我現在就出發過去,死馬當活馬試試吧!”說完,王立豐就掛了電話。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胡天陽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本來隻是想問問他最近咋樣,冇成想還給他找個活兒...”
其實王立豐那事情也挺多,因為自從胡天陽破了趙家祖墳的風水之後,趙家就開始接二連三的出事了。
而王立豐則是暗中坐鎮王家這邊,防止趙家狗急跳牆之後的反撲。
不過到底還是兄弟情深,知道胡天陽搞不定,王立豐當即就坐飛機往豫省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