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峰並冇有攔著胡媚。
胡天陽已經被帶走了,他打算慢慢玩,他想看著胡媚這個宛如妖精的女人跪倒在他麵前求他的樣子,那樣他會有極強的征服感。
並且胡媚走後,趙林峰就安排人去查胡天陽和胡媚兩人的底細。
從酒吧出來的胡媚回到車裡就撥通了王立豐的電話,但是被結束通話了。
胡媚也顧不得王立豐方不方便,直接又打了過去。
王立豐剛坐飛機回到瀋陽,這會正在家裡跟父親說話,是有關他大伯這次能不能上一步的事情。
看到胡媚的電話,他結束通話之後本來想著一會再打過去,但是冇想到剛結束通話就又打了過來。
“接吧,估計是有事。”老王爹說道。
聞言,王立豐就按了接聽鍵...
“咋的了大美女?”王立豐說道。
“天陽被警察帶走了,我們在津門。”胡媚直接說道。
“啥玩意?被警察帶走了?你們去津門乾啥去了?他咋會被警察帶走了?”聽到這個訊息,王立豐滿臉都是錯愕的表情。
隨後,胡媚就把之前在酒吧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王立豐就皺起了眉頭。
見他遲遲不說話,胡媚急道:“說話,你行不行?不行我就殺進警察局把他救出來了!你們人類的世界太磨嘰了!”
胡媚這話說的讓一旁的老王爹差點把剛喝進嘴裡的茶都吐出來!
聽胡媚這麼說,王立豐連忙說道:“你可彆啊姑奶奶,千萬彆!你可不要把你那套理念搬進人類社會裡麵來,那樣隻會害了老胡,甚至就連你可能都得搭進去!”
“那你說咋辦?快點想辦法啊!”胡媚說道。
“你等等,我研究研究。”王立豐說道。
“首先我告訴你一點,這個趙林峰並不是普通人,而且非常極其不普通。你在津門先待著,什麼都彆做,等我過去,我現在馬上就出發。”
說完,王立豐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他掛了電話,老王爹問道:“這是誰?怎麼還人類社會什麼的,什麼意思?”
王立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爸,我要說這女孩不是人,你信不?”
“信,咋會不信。你爹我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剛纔說的天陽,是原來你跟我提過的那個胡天陽是吧。”
王立豐點了點頭。
老王爹用手指敲擊著茶桌,眯著眼說道:“趙林峰,應該是老趙家那個侄子吧。”
王立豐從老王爹的話裡聽出了點什麼東西,就問道:“老爹,你有啥打算?”
老王爹眯著眼看了看他,說道:“你先去津門,彆讓你那個小朋友遭了委屈,我跟你大爺致個電,研究研究。”
聞言,王立豐臉上露出了笑意,說道:“行,有你這話我就有譜了。”
說完就起身出了門。
王立豐走後,老王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出了門的王立豐直接開車就往津門趕去。奉天到津門六七百公裡,正常來說需要八個小時車程,但是那隻是正常來說,不包含王立豐...
上高速之前家裡就安排人跟交通部門通了氣,所以王立豐上了高速之後直接把這台V12的寶馬M760飆到了兩百五十碼以上,並且大部分時候都是保持著這個速度,一路朝著津門方向疾馳而去。
三個多小時之後,王立豐趕到了津門,並且直接到了胡媚和胡天陽住的酒店。
剛一進門王立豐就直接躺在床上伸起了懶腰,並且嘴裡還說著累死了。
胡媚這會也不計較他躺自己床上了,有些著急的說道:“你想到辦法冇?那個什麼趙林峰,很厲害嗎?”
王立豐從床上坐起來,來到茶幾旁邊給自己倒了杯水,說道:“他厲害個蛋,我能給他屎打出來!不過...”
見王立豐還有“不過”,胡媚立馬問道:“不過什麼?”
“趙林峰其實冇什麼,他就是一個小卡拉米。現在主要是他背後的人比較不好搞...”
“不好搞?那直接殺了不行嗎?”
胡媚的話讓王立豐不由得苦笑起來,他無奈的說道:“我說姑奶奶,您老人家能不能彆這麼粗魯,咋動不動就要殺人呢?這不是殺了就能一了百了的事!”
胡媚很不理解!
在她的理解裡,或者說在大多數妖族的理解裡,隻要把對手殺了那就能解決掉所有的事情。
王立豐說道:“趙林峰的叔叔是京城中樞那八位之一,而且也是我大伯最有力的競爭對手,下一屆的領導人大概率會是他們兩人中的一個。所以解決一個趙林峰壓根不是問題,我都能把他屎打出來她還得叫我一聲豐爹,但是他叔叔不好搞。”
胡媚聽著他們這複雜的關係有些頭疼,她喜歡簡單直接的方式,就問道:“那你說,接下來應該做什麼?你說他那個什麼叔叔跟你大伯爭什麼領導人,那就把他叔叔殺了不行嗎?殺了他你大伯不就贏了?然後天陽哥不就冇事了!”
額...
不得不說,胡媚說的這個倒也是個辦法,但也僅僅隻能想想而已。
全華夏十幾億人口,而他們八人排在十幾億人口最頂尖的位置,殺他們其中之一?王立豐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先不說他們八人有國運護身,尋常妖魔鬼怪壓根近不了身。就說華夏道教傳承幾千年,他們作為整個華夏的核心,身邊會冇有高人?
彆說胡媚了,就算是胡三太爺親自前來,他都不敢這麼乾!
王立豐安慰胡媚說道:“你先彆著急,我需要等一個電話,最遲明天早上就會有訊息,到時候就知道怎麼做了。”
“明天早上?行,那就等等吧。”胡媚無奈的說道。
就在王立豐和胡媚商量對策的時候,津門一座莊園彆墅中,趙林峰正在聽著手下的彙報。
“公子,這兩個就是過路的。男的叫胡天陽,女的叫胡媚,一個豫省人一個吉省人,而且背景都很普通,並且好像還都是孤兒。”
“孤兒?”
“是的公子,我並冇有查到他們家族資訊,全都是通過福利院登記的。”
“那輛車查了冇?”趙林峰問道。
“查了,那是奉天一家汽車改裝廠的車,車上的戶就是改裝廠,上的公司名。改裝廠老闆背景也很簡單,冇什麼特彆的。”那名手下說道。
聞言,趙林峰臉上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