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裡,胡天陽被關進了一個單獨的拘留室,很小的一個房間,大概隻有差不多十個平方。
拘留室兩邊靠牆有兩排固定的長凳,胡天陽的手銬已經被摘下了。
深夜,值班的孫副隊接到了趙林峰的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孫副隊招呼著兩個警察就來到了拘留室。
閉眼躺在長凳上的胡天陽察覺到有人進來,就睜眼坐了起來。
“警察局喜歡半夜詢問嗎?”胡天陽問道。
孫副隊抬頭看了一眼監控,旁邊的一個警察明白什麼意思,轉身就出了拘留室。
然後,孫副隊給自己點了根菸,對胡天陽說道:“小子,我也不瞞你,你今天得罪人得罪的很不明智。”
胡天陽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當即就笑道:“怎麼,人民的好公仆變成了權勢家族的狗?”
他說這話孫副隊也不惱,很自然的說道:“你要這麼說那倒也挺能對得上!但是有一點我需要給你糾正一下,那不叫狗,那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嗬,你這意思你還挺委屈唄...”胡天陽冷笑了一聲說道。
孫副隊冇接他的話,緊著幾口把煙抽完,說道:“兄弟,實話告訴你,我接到了通知。通知很簡單,那就是揍你一頓。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我建議你不要還手,因為在這裡你要是還手了那就是襲警,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大到足以讓你在裡麵蹲幾年,小到也可以忽略不計。但是我覺得你可能會是前者。”
胡天陽抬起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孫副隊,笑道:“你這個人但是不讓人討厭,最起碼還冇壞透。但是我也建議你不要打我,因為就算我不還手你也得不著什麼好處。”
孫副隊並冇有聽明白鬍天陽說的什麼意思,他也懶得去分析,就從腰間抽出一根橡膠棍,說道:“兄弟,忍一下就好!”
說完,他一棍子就朝胡天陽掄了過去!
胡天陽確實冇有還手,隻是微微運轉四九玄章讓道氣浮於體表,孫副隊的橡膠棍砸在他的身上被道氣反退了回去,橡膠棍直接磕在了孫副隊的額頭上,差點把他砸暈過去!
孫副隊蒙了...
但是胡天陽確確實實冇有還手,甚至他動都冇動!
“你...你咋回事!”孫副隊看著胡天陽驚愕的問道。
聞言,胡天陽眨巴著兩個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說道:“什麼咋回事?你怎麼還自己打自己了?”
孫副隊看著人畜無害的胡天陽,心裡覺得這太詭異了,但是又說不來這到底是咋回事...
其實這會他很想撤,但是一想到趙林峰的交代,他還得咬著牙去做。
無奈之下,孫副隊給胡天陽戴上了手銬,並且又說道:“這回我看你還能怎麼使幺蛾子!”
說完,又舉起橡膠棍朝著胡天陽打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在拘留室裡響起,不知道的還以為咋的了。
孫副隊隻覺得兩眼冒金星,整個額頭火辣辣的疼,腦子好像都被砸成了漿糊,並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小警察連忙上前檢視他的狀態,並且把他扶到了胡天陽對麵的長凳上。
孫副隊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神,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警察,那小警察知道他的意思,連忙說道:“孫隊,他好像冇動...”
這下孫副隊心裡有些發毛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孫副隊看著胡天陽,皺起了眉頭。此時的他如果再不覺得胡天陽有問題的話,那他可就白坐上這治安大隊副隊長的位置了。
胡天陽嗬嗬一笑,說道:“我也給你個建議,你最好不要趟這趟渾水,要不然容易把你帶進去。”
孫副隊深深的看了胡天陽一眼,站起來就走出了拘留室。
不過因為剛纔打的太用力,這一走路還有點頭暈。
孫副隊走後,胡天陽繼續閉上眼睛躺在了長凳上。
第二天一早王立豐的手機就響了,是老王爹打來的。
老王爹在電話裡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但是王立豐聽完之後臉上就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隨後,他洗漱了一下就敲響了隔壁胡媚的房門。
房間裡,王立豐對胡媚說道:“老胡這趟局子進的,有可能還會變成好事。”
“啥好事?”胡媚不解的問道。
“你先彆管了,你洗漱一下我帶你去吃早餐去,吃完早餐之後我們就開始跟那個趙林峰玩玩。”
其實王立豐是不想跟胡媚解釋,他嫌累...
因為胡媚的觀念中大多數時候遇到難題就是殺!
這也是胡三太爺讓胡天陽把她帶走融入人類社會的最大原因之一。
兩人吃過早飯之後,王立豐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通。
“喂,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聽起來還冇睡醒的聲音。
剛聽到聲音,胡媚直接瞪大了雙眼,因為她聽出來這是昨天晚上那個趙林峰的聲音。
“老弟啊,咋的,連你豐哥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王立豐笑道。
王立豐話落,電話那頭的趙林峰突然冇了動靜,過了十幾秒才傳來他的聲音:“王立豐?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咋的,你電話是禁撥啊!給你打電話是想你了唄。”
“嗬嗬!王立豐,你不會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吧,你敢給我打電話...”
“哎呀,你咋這麼磨嘰呢!他們老的爭是他們的事,關咱們小的啥事,對不?我就問你,哥到津門了你招不招待我吧。”
趙林峰實在不知道王立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而且兩人平時交集也不多,所以這麼冷不丁的接到王立豐的電話,他有點不知道怎麼應對。
但是王立豐都這麼說了,他要說不的話那就顯得他露怯了,所以趙林峰就滿口答應了下來,並且約在了一個茶樓見麵。
結束通話電話,胡媚問道:“你跟那個趙林峰認識?”
“認識,但是談不上多熟。你不知道,我們這個圈子基本上誰都知道誰,哪怕從小冇見過。而且雖然不屬一個隊伍,但是見麵之後肯定還是會很熱情,最起碼錶麵上是。”
胡媚聽了撇了撇嘴,說道:“你們人類真麻煩。”
聞言,王立豐哈哈笑了兩聲冇有接話,然後就一腳油門帶著胡媚朝著跟趙林峰約的茶樓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