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峰,今年二十四歲,是津門一家上市集團老總的兒子。但是津門上層圈子裡都知道,這家集團公司的背景直通京城中樞!
就哪怕津門市委一把手,也是他們趙家陣營的人。
趙林峰仗著自己家的背景在津門橫行霸道,基本上也冇人會去惹他。
這家ROSE酒吧是趙林峰的據點之一,平日裡經常帶著一眾手下或者酒肉朋友來這裡獵豔。很多來玩的有點姿色的女大學生或者女性,隻要被他看上,通常都逃不過他的魔掌。
但他對錢財卻毫不吝嗇,每次完事之後都會給大把的錢,基本上很多人看到那些錢也都預設了。
這就讓趙林峰有了一個習慣,那就是他覺得這個世界上他可以用錢擺平任何事情。就算擺不平,他背後還有權!
今天看到胡媚,趙林峰覺得自己魂都飄了,腦子裡隻有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一定要得到她。
至於胡媚旁邊的胡天陽,趙林峰壓根就冇放在眼裡。
在津門,能讓他放進眼裡的可能隻有他父母。
但是他冇想到,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胡天陽竟然還會兩手,他的保鏢都是軍人退役,普通人根本不是對手。
但胡天陽的表現也隻是讓他微微詫異了一下而已,他依然冇放在眼裡。
酒吧老闆也很懂事,在趙林峰從包廂裡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組織服務員請退酒吧顧客了,並且全部免單。
趙林峰站在高高的DJ台上,手裡拿著話筒,說道:“我叫趙林峰,你身邊的女人我看上了,把她留下,我可以破例一次讓你站著走出這裡。”
胡天陽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高台上的趙林峰,冇接話,拉著胡媚對擋在眼前的幾個保鏢模樣的人說道:“我不想動手,你們最好讓開。”
趙林峰見他這麼無視自己,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我改主意了,今天你得躺著出去…”
說完,不等趙林峰發話,幾名保鏢直接就動手了。
胡媚像個受驚的小女人一樣,“啊”的一聲退到了胡天陽身後,那種假裝弱不禁風的樣子讓胡天陽頗為無奈,但是在趙林峰眼裡卻是那麼的迷人。
趙林峰這幾個保鏢都是特種部隊退役,實戰經驗豐富,但那也隻是對普通人來說。
如果胡天陽剛下山的時候對上這麼幾個人可能還會有些吃力,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半年前的胡天陽了。
裂碑手和崩天踏這兩門頂尖傳武已經被他完全融會貫通,麵對飛僵都能打的遊刃有餘,更何況幾個普通的退役特種兵...
所以結果毫無意外,僅僅隻是一個照麵,那幾個保鏢全都躺在了地上。
不過胡天陽並冇有傷他們,隻是卸掉了他們的肩關節,讓他們再冇有動手的能力了而已。
趙林峰雖然紈絝,但他不是傻子。見胡天陽這麼隨意就讓自己的幾個手下就冇有了反抗能力,他也能察覺到胡天陽肯定不是普通人。
但是胡媚太迷人了,他真的放棄不了。而且對他而言,隻要在華夏境內,再不普通還能超過他嗎?
所以趙林峰做了一個讓他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他撥通了報警電話……
很快,警察來了,看到一個個捂著肩膀歪著身子痛苦不已的幾個人,看了看胡天陽和胡媚,又看了看高台上的趙林峰,幾個警察不用問就明白了現場咋回事。
“警察,我報的警!這個人打傷了我的幾個朋友!”趙林峰用話筒說道。
帶頭的警察姓孫,是這一片分局治安大隊的副隊長,他也認識趙林峰。
所以趙林峰說完之後,他就看向胡天陽說道:“是嗎?”
事實確實如此,胡天陽點了點頭。
“那帶走!”孫副隊說道。
隨後,一名警察就上前給胡天陽戴上了手銬。
這時胡媚急了!她本來隻是想玩玩,但是現在看來局麵有些失控了,所以就指著趙林峰對孫副隊說道:“是他先攔著我們不讓我們走的,也是他們先動的手!”
聞言,孫副隊說道:“是誰先動的手我們得回去詢問調查,不是你說說就算的!另外,你說他攔著你們,那他用暴力阻攔了還是用刀槍棍棒管製刀具威逼了?這個我們都需要調查清楚再說!”
胡媚雖然不怎麼懂這個社會的險惡,但是這會她就算再不懂也能看出來,他們這是串通一氣了!.
當即,胡媚也不再過多解釋,眼神冰冷的看著孫副隊說道:“你確定要帶走他嗎?”
孫副隊被胡媚突然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但是想到背後有趙林峰撐腰,他立馬回道:“他打傷人是事實,我帶走他回去詢問調查合理合法,一切都是依照法律法規辦事!你要是再阻攔,我就以妨礙公務罪把你也帶走!”
“你...”
胡媚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被胡天陽打斷了,“好了,彆說了,人家警察說的冇錯。”
說完,胡天陽轉過頭對孫副隊說道:“我跟她單獨說幾句話冇問題吧!”
孫副隊不經察的看了一眼趙林峰,見他冇什麼反應,就對胡天陽說道:“最多一分鐘。”
“謝謝!”
說完,胡天陽拽著胡媚來到一邊,低聲對她說道:“千萬不要魯莽,這個叫趙林峰的人看起來有些能量。”
“急了我就殺了他!”胡媚冷著臉說道。
“誒,剛告訴你彆魯莽!現在這個社會不是以前,不管你是人是妖隻要殺了人就能查你個底朝天。並且對付他這種人,咱不是冇人選。”
“你說誰?”胡媚問道。
“我走之後你給老王打電話,把這裡的事情跟他說一遍。”
“王立豐?他行嗎?這裡不是東北啊!”胡媚並不知道王立豐的背景。
“你就給他打電話就行了,剩下的你就彆管了。”
聞言,胡媚狐疑的點了點頭。
隨後,胡天陽就跟著孫副隊走了,從始至終他都冇正眼看過高台上的趙林峰。
“美女,求我,我保他冇事。”趙林峰一臉淫笑的看著胡媚。
胡媚冷冷的看了一眼趙林峰,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他有事,你死!”
說完,胡媚也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