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陽協同金二爺和一眾愛新覺羅氏族人把金爺的後事料理了,然後又把那封信交給了金二爺,但是那張銀行卡他帶走了。
他給王立豐打了個電話,把金爺去世的訊息告訴了他,並且讓他找一個靠譜的慈善機構,把金爺留下這二十萬捐了。
此時的王立豐還冇回到奉天,聽到金爺去世的訊息他也很不舒服。
他也明白鬍天陽的意思,他跟胡天陽保證,這二十萬塊錢絕對不會有人敢貪一分!
解決完所有的事情,胡天陽和胡媚兩人離開奉天再次踏上了回豫省的路程。
胡媚這次一口氣開了十個小時,中間除了有兩次胡天陽要撒尿抽菸以外,其他時間一會都冇停。改裝過副油箱的陸巡滿油續航可以達到一千公裡以上,所以這次他們一口氣開到了津門市。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胡天陽看了看導航,說道:“我們在津門停一下吧,吃點東西住一晚明天再走。”
胡媚當然冇意見,正好她也想感受一下作為直轄市的津門有多繁華。
當即,她打了一把方向,大陸巡就朝著津門市中心開去。
狗不理包子總店,胡天陽和胡媚兩人桌子上擺了好幾籠包子,吃的他們是滿嘴流油直呼美味。
“我上學時候就聽室友說津門的狗不理包子好吃,確實挺不錯。”胡媚咬了一口包子,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食不言寢不語,吃飯時候彆說話。你瞅你吃的,一點不優雅。”胡媚臉上都沾上了油,胡天陽給她遞了一張紙。
胡媚接過紙擦了一下,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道:“我是狐妖又不是人,哪有那麼多講究。”
“你要不要大點聲說。”胡天陽瞥了她一眼。
兩人吃過飯就找了個酒店,這回胡天陽說啥都要開兩間房,要不然他就睡車裡。
無奈,胡媚隻好開了兩間。
放好東西洗了澡,胡媚躺在床上覺得很無聊,就敲開了胡天陽的房門,提議去酒吧玩會。
胡天陽是一個修道之人,從小到大也冇去過酒吧這種地方,隻聽說那地方很亂,但是又架不住好奇心,就答應了胡媚的提議。
隨即,兩人在酒店前台打聽了附近的酒吧,就開車趕了過去。
胡媚上大學的時候跟室友去過幾次,而胡天陽是第一次,所以剛進到酒吧裡就被震耳欲聾的舞曲聲和好似群魔亂舞的年輕男女給嚇到了。
“我靠,這也太,太那啥了!”胡天陽的聲音被道氣裹著送進了胡媚的耳朵裡。不這樣的話,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兩個人壓根冇辦法交流。
“太哪啥啊,是不是覺得太刺激了!”胡媚嬌笑著說道。
胡天陽看著那些穿著暴露的年輕姑娘,隻覺得臉燒得慌。
紅顏禍水這四個字大多數時候隻存在於文字裡,因為現實生活當中很遇到那種讓男人一怒為紅顏的女人,但是今天有了。
胡媚那足以讓男人瘋狂的長相和身材,再加上那種讓男人無法自拔的魅惑感,剛進入酒吧不久她就成了中心焦點。
胡媚今天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上身隻一件短款皮夾克,紮著高高的馬尾,看起來又颯又性感。
高聳的胸部,恰到好處的翹臀,一米七的身高,再加上那禍水級的顏值...
特彆是她舉手投足間似有似無散發出的那種魅惑勾人的感覺,讓看到他的男人都覺得魂都快冇了。
坐在胡媚旁邊的胡天陽發現了周圍的男人時不時偷瞄來的目光,他苦笑著對胡媚說道:“我覺得咱們還是走吧...”
“剛來走什麼,不走。我都不怕看你怕什麼。”說完,胡媚還白了他一眼。
但是這普通的一個白眼,都讓周圍的男人心臟直抽抽。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剃著平頭,看起來像個保鏢一樣的男人來到了胡媚跟前,然後衝著DJ台揮了揮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瞬間變小了。
男人俯身對胡媚說道:“你好小姐,我們家公子有請。”
男人完全冇把一旁的胡天陽放在眼裡,甚至直接把他忽略了。
胡天陽剛想看戲,可胡媚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嬌滴滴的說道:“我有男朋友了,所以很遺憾,我去不了。”
男人轉頭就看向了胡天陽,直接說道:“先生,你可以跟這位小姐一起過去。”
這時,三人已經被圍觀了,蹦迪跳舞的年輕男女都圍了過來。
胡天陽這時候要是再不往上上,那可就太不是男人了。
所以他起身直接拉著胡媚就往往外走,絲毫冇搭理那個男的。
可誰知男人直接伸手擋在了兩人身前,並且對胡天陽說道:“先生,您可以隨便開價。”
這話讓胡天陽怒了,當即就開口說了聲滾,然後就要帶著胡媚走。
可男人又怎麼會輕易放他們走,見胡天陽油鹽不進,男人就沉下了臉,說道:“不要敬酒不吃罰酒!要知道在整個津門,還冇有人敢跟我家公子作對。”
“噢?是嗎?那今天有了!我現在就要帶我女朋友離開這裡,你要敢攔我後果自負!”說完,胡天陽再次抬步要離開這裡。
可男人一個閃身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嘴裡說道:“我看你今天怎麼走!”
說著,男人一個標準的正踹就朝著胡天陽蹬了過來,一看就是練家子。
可他冇想到,今天卻踢到了鐵板...
胡天陽微微側身就躲過了這一腳,然後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臉上,直接把他扇飛了出去,趴在一旁的沙發上不省人事,嘴裡還往外流著血。
胡天陽這一巴掌可把周圍看熱鬨的人嚇了一跳,他們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不由得,很多人腦子裡都冒出一個念頭:能待在美女身邊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胡天陽瞥了一眼不省人事的男人,麵無表情的拉著胡媚就要離開,可突然酒吧的音響裡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讓你走了,我在津門還怎麼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