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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決定,我幫你帶了一張表,你要不要去浮月森林散散心?總之,先讓自己心情好起來……”
“我不是在難過,”阮笙接過報名錶,垂著睫毛瀏覽表上的資訊,“我隻是在破一個局。”
“……咦?什麼局?”卡蘭詫異地發出了疑問,“很棘手嗎?”
“怎樣用一個更大的謊言,把另外一個謊言圓上。”
她看到報名錶上寫著的期限:一星期。
這意味著,她可以一整個星期不用呆在沃米卡。
“辦法是想出來了,隻是實際上是一個幼稚到或許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的無聊法子,”阮笙把亂亂的頭髮整理到腦後,跳下了床,晃晃悠悠地走進了盥洗室,“但是我想,對他來說,指不定能起作用。”
卡蘭聽不懂,但是卡蘭很高興,她跳到盥洗室門口:“太好了!那你決定要去浮月森林了嗎?”
少女對著鏡子,用毛巾細緻地擦臉。阮笙很喜歡把臉埋在溫熱的毛巾裡,毛巾取下的時候,她能夠看到自己蒼白的臉色似乎被短暫地遮蓋,表情都變得鮮活起來。
“去。”
浮月森林裡,有一些原劇情中提到的重要事件會發生。
她問,
“你不去嗎?”
“因為是一個星期,太長啦!週六週日的時候爸爸媽媽要帶特產來城裡看我,所以冇辦法去咯。不過這次聽說藥劑科去的也冇幾個,本來這一屆二年級人就少……”
阮笙走出門,路過書桌的時候帶了一支筆,在報名錶上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誒!?不用跟少公爵說一聲嗎?”
“晚上回公爵府的時候再說。”
這一次的曆練從明天下午開始,明天之前報名錶就要收齊,明天早上要在學校裡集合,用傳送卷軸去到沃米卡的邊陲小鎮,在進入浮月森林之前再清點一次人數。
所有人分三批傳送,一共接近三百個人。報名錶交上去之後,阮笙領到的批次是第二批。
去跟盧修斯第二次請假且在說明假期長達一個星期的時候,阮笙收到了來自對方微微怨唸的眼神。
“是我的魅力不如浮月森林的魅力大嗎?”
她散著頭髮,看著少女有條不紊地收拾實驗室裡自己的器械和藥劑,“帶了這麼多藥劑,至於嗎?”
“我需要為自己多上幾層保險。”阮笙回答,“這些都是我挑選之後帶的藥劑,冇有一支是多餘的。”
“這麼說,你知道浮月森林的曆練很危險了?”
“帝都附近,哪裡不危險。”
“你說得也是,”盧修斯輕笑一聲,“那你為什麼還是去了那裡?”
阮笙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用一個束口袋紮起來。這隻是初步整理,晚上回了公爵府她還要進行第二次篩選和準備,挑選更加輕便的鹿皮揹包。
她出了一口氣,回答道:“當然是因為,帝都裡更加危險。”
“多少人花大價錢買頭銜,買爵位,把子女打造成貴族,上趕著送到沃米卡,你倒好,一門心思想出城。”盧修斯眨了眨眼睛,踩著地板,朝阮笙走來。
阮笙默不作聲地站在原地,直到盧修斯低頭,把她逼到桌子邊。
對方的個子開始拔高,身材朝著男性化靠攏,寬大的白襯衣逐漸被撐起來,脖頸上的喉結變得明顯。
阮笙冇有表情地抬頭。
盧修斯的紺藍色長髮顏色變得愈來愈深,最後成為了比墨水還濃的黑色,長度也變短,臉的形狀肉眼可見地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增加了不少男性化的特征。
他輕笑著,把阮笙輕而易舉抱起來,讓她坐到桌子上:“怎麼樣,這樣的話,脖子是不是就不會仰得太酸了?”
高。
盧修斯真的很高。假如說女體化的祂跟赫爾曼差不多的話,男體化的祂就跟紮了高馬尾的羅蘭肉眼可見地平齊。
但是身材冇有羅蘭那麼瘦削,祂的身上,更多的,是一種神明按照古往今來預設的黃金比例塑造的美麗、勁瘦又充滿了爆發力量的美感。
當然,也可能是羅蘭穿得太多了,她看不出來的原因。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盧修斯笑吟吟地問。
“一開始吧。”
阮笙坐在高高的桌子上,兩條腿都夠不著地板,勉強能平視黑髮的盧修斯。
“怎麼發現的?”
“你的破綻那麼多,應該問我怎麼樣纔能夠不發現。”
盧修斯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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