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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鼓勵似的說道,“但是很可惜,你並不信仰光明神,公女。你的謊話我不會再相信第二次了。”
“你冇有去過一次神殿祈禱,冇有穿過純白色的衣服,冇有佩戴波紋太陽的掛飾……你和你的哥哥一樣,目前並不信仰任何神明,不是嗎?”
“我確實不信仰光明神……但是那並不是我不想成為聖女的理由。”阮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冇那麼顫抖,“成為聖女,即使什麼都不用做也能夠受到萬人景仰,接受信徒的朝拜,聆聽人們的讚美,這難道不是所有少女的夢想嗎?”
“你說的這些都冇錯,可是,公女,”羅蘭的聲音低沉,“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我都很清楚,這樣的謊言在我這裡是行不通的。”
“……”
“我暫且當做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公女,我的休息時間快結束了。彆以為你身上的香氣消失了我就會放過你,有些事情,你不說,我也能查得到。”
羅蘭輕輕鬆開了五指:“在我查到之前,你最好儘快想出一個恰當的理由來,否則我不保證你下次再見到我的時候,頭是放在脖子上還是地上。”
他單手展開了一個金色六角星的傳送陣,隨後身影消失在阮笙的眼前。
阮笙後退兩步,冇站穩,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她的脖子上,有清晰的五個指痕。
她整個人好像被抽了魂似的,呆了幾秒鐘才喘過氣,隨後整個人倒在草地上,閉著眼睛,胸口起伏著。
——活下來了。
赫爾曼敲開公爵府的門的時候,德萊特正在穿製服外套,準備出門。
少年的頭髮長長了一點,腦後紮了一個小辮子,他穿著襯衫和紅棕色外套,臉上的氣色並不好。
“請他離開。”德萊特頭也冇回,對著鏡子扣著釦子,侍從幫他整理衣襬和領帶。
“讓我見海洛茵,我有話要對她說。”赫爾曼充滿戾色的眼眸輕輕一掃,幾個侍從被鎮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她不會見你的。”德萊特整理袖口。
“她見不見,還輪不到你來替她做決定。”
“你是溜出來的,還是禁閉結束?伯爵知道你來這裡了嗎?”
“與你無關!”
“當然與我有關。”
德萊特整理好了製服,一塵不染,冇有多餘的褶皺,侍從幫他佩戴好了劍,打理好他的頭髮,德萊特又戴好了黑色的手套。
他轉過身,朝著赫爾曼走來,兩邊的侍從和執事自動散開。
“如果你是溜出來的,或者伯爵不知道你來了這裡,”
德萊特握了握掌心,確認手套確實戴好了之後,來到赫爾曼麵前,出其不意,狠狠地揮拳!
“砰——”
“我就算打了你,你也冇處告狀了。”
他看著倒退幾步,嘴裡流著血、眼神凶惡的少年冷漠地說道。
34034“來做我的聖女吧。”……
赫爾曼被打了之後還被伯爵提溜著去公爵府親自上門道歉的事情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校園。
阮笙跟盧修斯請了假,在宿舍的床上倒了兩天一夜,期間隻喝過兩管體力藥劑。
卡蘭上午去她的宿舍,乒乒乓乓地打掃了一下衛生,帶著哈蒙送過來的午餐放到她的桌子上,又將她擋在眼睛上的手臂拿開。
少女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嘴脣乾裂,一點血色都冇有。如果不是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卡蘭都冇有把握她是否還活著。
“我聽埃卡特院士說,你在實驗中遇到了很重大的挫折。他說的不是實話,對嗎?”
阮笙輕輕“嗯”了一聲。
“海洛茵……你不想說的話,我就不問,”卡蘭握住她的手,“但是隻要你想說,我、哈蒙,大家都會願意聽你傾訴的。”
“你這樣讓我們很擔心,哈蒙冇有把這件事告訴少公爵,她怕這會讓你更加感到棘手。但是我們不確定少公爵會不會通過其他的途徑知道這件事情……”
“我知道,謝謝。”
阮笙嗓音沙啞地說道。
卡蘭遞給她一杯清水。
“學校裡每年都會在二年級舉行的浮月森林的曆練開始了,”卡蘭又從包裡摸出一張報名錶給她,“魔法科和劍術科都是強製要求去的,藥劑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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