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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嘴彆過臉自顧自笑了起來,祂笑了一會兒,拉過阮笙的手,在她的掌心放了三顆明珠。
“這是神明之力,我分彆放在了三個載體裡。如果遇到危險,捏碎就可以了,隻要對方不是與神明同級彆的物種,都可以用它解決。不論是攻擊還是防禦,你都可以作為底牌使用,但是一顆隻能使用一次。”
阮笙用指腹撚了撚神明之力,明珠滑滑的,圓滾滾的,散發著幽藍的光澤。
她抬起眼眸:“你的條件是什麼?”
“真是苦惱,原本想做你的導師就是看中了你的頭腦和天賦,”盧修斯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神情,望瞭望天花板,“現在看來,你笨一點的話,其實也挺好。”
“我知道你對光明神不感興趣,海洛茵,”祂湊近阮笙,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不過反正你什麼神明都不信仰,那做誰的聖女不是做呢?不如來當黑暗神的聖女好了……”
“為什麼不是月神?不都是你嗎?”阮笙發出了疑問。
“都說了,我是直的,”盧修斯笑眯眯的,“月神可冇有聖女,祂隻有聖子。”
“……”
“好好想一下,怎麼樣?原因的話,等你給我答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你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來考慮,”盧修斯俯身,單手環過阮笙的腰,把她從桌子上抱了下來,另一隻手把她口袋裡簡陋的鋸齒月亮吊飾勾了出來,塞進去一枚六芒星的戒指,“戴這個,黑暗神的象征,更適合你。”
祂把鋸齒月亮的吊飾隨手扔在桌子上,歪歪扭扭地靠在牆邊,看著轉身推門換鞋的阮笙:“一定要好好考慮噢——”
阮笙穿好鞋,推開門。
“隻要你答應,黑暗的力量,任你驅使。你想讓誰生,想讓誰死,我都能為你辦到……”
“砰——”
門被無情地合上。
回到了公爵府。
這個星期第一次回來,一切都是熟悉的樣子,她的房間裡,連花瓶的位置都冇有挪動過。
哈蒙幫她收拾要帶的食物和衣服,動作快速麻利,阮笙囑咐道:“不要帶太多,我又不是去露營的。”
哈蒙低頭應了聲“是”,又把衣服挑了幾件拿出來。
阮笙坐在窗邊的藤椅上,一邊看著窗外出神,一邊用指尖觸碰著白鳥軟軟的肚子。
她能夠感覺到,白鳥身上有什麼不一樣了。上一次祂保護了她之前,她也隱隱約約有這種預感。但是這一次,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她把白鳥從籠子裡揪出來,沉思了會,對哈蒙說道:“我這次去浮月森林,會把白鳥帶去。”
“這段時間,有人來過我的房間嗎?”
哈蒙搖了搖頭:“除了我之外,冇有任何人進過您的房間。”
“那就好。”
然而即使是這樣,阮笙依舊不放心。盧修斯是黑暗神的事情已經實錘了,大多數的神明,在原遊戲中都是背景板一樣的存在,公式書中也是一筆帶過,所以這位黑暗神的動機,阮笙依舊不清楚。
她隻能事先預防。
萬一對方的目的是塞繆爾,她隻有把祂帶在自己的身邊,纔能夠保證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祂也不會發生意外。
畢竟,盧修斯確實奇怪過頭了。
她這麼想著,又伸手招了招哈蒙,然後摸出了一顆幽藍色的明珠遞給她。
“如果你遇到了什麼致命的危險,就捏碎它。”
哈蒙受寵若驚地推辭道:“不!我不能收,小姐,您已經給過我傳送卷軸了,都是那樣貴重的東西,如今我怎麼還好意思再收下……”
“哈蒙,你是替我辦事的。”
阮笙開口道,“你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你受到了傷害,我的利益一樣會受損。你不明白這種道理嗎?”
“啊……原來是這樣……”
哈蒙怔怔地接過神明之力,“是我考慮不周了。小姐,您這次去浮月森林,還需要額外準備什麼嗎?”
“需要的東西,有人會給我的。”
阮笙這麼說著,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少公爵讓您去他的書房一趟。”侍女傳話道。
阮笙搓了一把白鳥的尾巴,把祂放在桌子上,站起身,邊走邊道:“你看,這不就來了嗎?”
德萊特要給的東西是一枚防禦胸針。
胸針是酒紅色和金棕色色調組成,大致呈菱形,底部鐫刻著兩把交叉的三角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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