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跟海洛茵說過的話統共不超過十句,就算是有人要懷疑,那也絕對輪不到你。
況且。
瓦麗塔感覺稍稍安心了一些。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她做的,與她無關。
最後的祝詞說完後,人群散去,社長也準備關閉劇場裡的魔法燃料供應。
一個氣喘籲籲地身影突然衝了進來。
“等等!!!”
所有人都一愣。
他們眼前的這個女孩,滿臉的汗水,短髮被風吹得亂亂的,明明穿著黑白的女仆裝,眼神卻凜冽得讓人害怕。
哈蒙隨意地抹了一把汗,整個人擋在門口。
歇了兩口氣,她才緩過來一點。
視線冰冷地掃過劇組所有的成員。
“我是海洛茵小姐的侍女,”哈蒙在一片鴉雀無聲中開口,“我們小姐今天下午一直冇有回去,我通過聲像石發現,她冇有出過校門。”
“所以她現在還在學校裡。”
哈蒙的視線隨後釘在了一處。
“貝蒂小姐,瓦麗塔小姐,還有你們這些平日裡走得跟她們比較近的,我有一些關於我家小姐的事情,想要問一下你們。”
明明隻是個侍女而已。
貝蒂清楚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和咽口水的咕咚聲。
——她怎麼會有那麼可怕的眼神?
這邊,卡蘭半路上撞見了赫爾曼。
對方本來冇打算理她,一臉視若無睹的神情,卡蘭咬著牙齒、鼓起勇氣過去攔住他:
“赫爾曼助教,請問您知道公女今天請假之後去哪裡了嗎?”
紅髮少年散漫的神情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他蹙起眉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卡蘭硬著頭皮回答他,“公女今天請假之後並冇有回去公爵府,少公爵和她的侍女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她以前從來冇有發現,赫爾曼的氣場這樣讓人不可接近。
他渾身上下都寫著傲慢,臉上的神情、唇角的弧度都讓她覺得,在他麵前,即使是貴族也變成了一粒塵埃。
“她失蹤了?你說清楚。”
赫爾曼原本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收了起來,卡蘭也能感覺到,他的渾身都繃緊了。
“先去劇場吧,我路上說給你聽。”卡蘭不敢再耽誤,她怕劇組那邊哈蒙會吃虧。
畢竟沃米卡的貴族們,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傢夥。
——直到她趕到了劇場。
卡蘭發現自己可能對哈蒙有一些小誤解。
幾個貝蒂和瓦麗塔的維護者站出來試圖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女,少女反手就躲過了他們的拳頭,手一抬,把幾個人的腦袋摁在了地板上,黑色的珍妮鞋踩在其中一人的背上。
幾個人疼得齜牙咧嘴。
侍女的臉色很陰沉。
她看著人群中最慌的那個人——貝蒂。
“請說明一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侯爵小姐。”哈矇眼神森冷地盯著她,“相信您應該也不想讓這件事驚動少公爵大人吧。”
嗯,看起來這個誤解還不小。
卡蘭默默地想。
人踩人的現象並冇有發生。儘管大火提前了,但是因為有騎士兵團在維護秩序,人們都焦急、慌亂卻並不擁擠地離開。
黑霧叢生。
迷亂的黑霧中,阮笙看見了熟悉的製服和比夜色更加濃重的黑髮。
青年眼底青色厚重,然而依舊身姿挺拔,腰間佩劍在月色下鋥亮,他正井然有序地指揮著手底下的士兵疏散信徒們。
阮笙空著的一隻手拽緊了兜帽,生怕它一不小心落下來,給德萊特瞧見。
大門是開著的,信徒們排著隊,在騎士們的管理下逐一離開。
阮笙拉著帕斯塔萊站到了隊尾。
拜托拜托,拜托拜托,德萊特千萬彆看過來!!!
阮笙縮著腦袋,拚命在心裡祈禱。
帕斯塔萊發現,剛纔還一直很鎮定的少女現在竟然微微地發抖起來。
她在害怕嗎?她在怕什麼?
帕斯塔萊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手心變得濕潤起來。
他有些疑惑,正想開口,阮笙卻轉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