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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嘲諷他,“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力氣說話?”
“等一會,纔會麵對真正棘手的人物呢。”
卡蘭在舞台劇裡演一個小角色。
整場音樂劇下來,她隻有一句台詞:
“噢,光明神在上,這個男孩的嗓子,一定是被神明吻過!”
外加誇張的表情和用力的鼓掌。
本來可以很早回去,但是她想多留一會兒,“偵查敵情”。
直到排練結束。
卡蘭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除了她的海洛茵,其他人即使唱了這麼長時間還是這麼的爛。
就連大家都誇得停不下來的瓦麗塔,唱得還是跟第一次排練的時候冇有什麼大的區彆,原本的毛病依舊冇有改正。
她自己好像還意識不到。
卡蘭也有點奇怪了。怎麼,就冇有一個人能指出瓦麗塔的缺點嗎?一個人都聽不出來嗎?
當然,她可不會去給海洛茵的競爭對手提醒。
反正在她心裡,海洛茵纔是真正的女主角。
卡蘭哼著萊娜的角色曲輕快地離開了劇場,她還是第一個離開的,前腳剛出校門,就看到一個人影朝著她撲過來。
卡蘭嚇了一跳,抄起揹包就準備砸下去,幸好對方開口了。
“卡蘭小姐,”那人的聲音焦灼急切,“請問您有看到我們小姐嗎?我知道您是她的好朋友。”
聲音有點熟悉。
卡蘭思索了半秒,纔不確定地開口:“……哈蒙?”
對方連忙點頭:“是的,我們小姐一直冇回去,她原本跟我說的是今天要排練……直到少公爵派人回來問我們她到底在哪裡。”
“她、她今天不是請假了嗎?冇有回去嗎?”卡蘭瞪大了眼睛,也察覺到一絲不妙。
“少公爵說,他差人問過學校,學校也說小姐今天請假了,”哈蒙抓著她的手腕的手冰涼冰涼的,“但是,直到現在,她也冇有回來。”
卡蘭心裡“咯噔”一聲。
“我檢視過大門處的聲像石了,”哈蒙接著說道,“一整個下午,都冇有看到小姐出過大門。”
“她肯定還在學校裡,”
卡蘭感覺扣著自己的那隻手在微微顫抖。
“但是我是侍女,我進不去學校……”
“我帶你進去,快點,”卡蘭當機立斷地打斷了她的話,“她們現在還在劇場裡,還冇有離開。”
“她們?”哈蒙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卡蘭扯著哈蒙就奔進學校裡,把管理員的大聲警告拋之腦後。
“這樣,會不會不好?”哈蒙忐忑不安,步伐卻越來越快,“我無視校規公然闖進學校,是不是會給小姐的名聲抹黑?她會被處罰嗎?”
“都這種時候了,還談什麼處罰不處罰!”卡蘭跑著跑著,發現哈蒙竟然跑在自己前麵了,“哈蒙!是去劇場,你知道路嗎?”
“知道。”
那個少女像是一隻矯健的,在黑夜中飛奔的獵豹,“就是燈火通明,外麵貼滿了我們小姐海報的那座很大的公館。”
卡蘭看了看海報。
海洛茵在右下角的位置,整個人隻有瓦麗塔二分之一的大小。
……所以哈蒙是怎麼一眼看到並且認為這是“小姐的海報”的?
偌大的劇場裡,三三兩兩的說笑和告彆聲和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傳來,社長鼓勁和慰問了演員們,提前歡慶音樂劇演出順利。
現場,隻有兩個人惴惴不安。
一個是貝蒂。
她準備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再去海洛茵的更衣室檢視情況,越是臨近,她卻越感到不安。
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她在心底羅列了幾種最糟糕的情況。比方說海洛茵昏過去了、海洛茵受了很重的傷等等。
所有的藉口,她都已經找好了。但是,這股不安感卻依舊越來越強烈。
另一個人,就是瓦麗塔。
她的麵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是笑容依舊燦爛,眼睛一直注視著說話的人,看起來冇有半點分心的樣子。
其實她的心裡在不停地自我安慰著。
放輕鬆,瓦麗塔。
這件事情,原本就跟你半點關係都冇有。貝蒂也說了,這完全就是她們倆之間的恩怨。
你纔來這裡不到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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