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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也會通過項圈和牽引繩感測到她的手心,被她感知到些什麼。
她是如此的靈敏、敏銳,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洞穿一切迷霧,直逼真相。
帕斯塔萊,確實是有私心的。
他的私心還不小。想要為阮笙的新身體添置一雙完美無缺的眼睛,就必須找到人,心甘情願為她付出雙眼。
瞳色無所謂,因為可以勾兌。帕斯塔萊已經把那湖綠色印在了自己的腦海裡,他確定,他這輩子都無法再忘記。
受的傷極為嚴重,因為怕眼睛上留下罪犯的印象,幾個凶手損毀了她的虹膜。而純魔力凝聚的眼睛,跟人類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帕斯塔萊想讓阮笙眼中的自己,至少是有成為狗的資格的自己,而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所以他遲遲冇有為她凝聚一雙眼瞳。
隻能等待一個自願為她挖出雙眼的人出現。
這個人,必須為一些極為嚴苛的條件所束縛,也必須符合一些近乎天方夜譚的規定。
82082她的天賦
“暫時還冇有。”帕斯塔萊數不清這是自己說過的第幾個謊話了,他隻是覺得,他必須通過某些手段,纔能夠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眼睛恢複了,她就能夠一眼洞察他的內心,他拙劣的謊言不攻自破。
他隻能這樣為了圓上一個又一個謊言,不停地編織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牢籠。他的一生,就是被謊言所奴役著的。
“不過很多東西,不用眼睛也是可以看到的。”
帕斯塔萊嚥了咽喉嚨,他接下來,給阮笙解釋了一個概念。
不需要非得看到人的外貌,衣裝。隻要感受到對方靈魂之中的“魔力”,就能夠瞄準、識彆他人。
這能力需要經過長久的、艱苦的訓練。
儘管不知道樣貌,但是能從“魔力”中分辨出這個人的大概身形、魔力多寡、實力強弱、運動軌跡。
在帕斯塔萊看來,這個技能即使是對非目盲者也有著特彆的意義。摒除一切外界的乾擾,專心致誌於眼前的物件,一擊斃命,這就是它的意義所在。
因為不需要用到虹膜這個器官,所以閉著眼睛也可以進行“魔力”的分辨。
阮笙對這個技能很感興趣。並且因此得知,她現在的這具身體,竟然可以使用魔法了。
她的原身魔法根基被人為摧毀,帕斯塔萊為她做了係統的、全麵的修複工作,在征得她的同意之後,帶她去做了魔力屬性的測試。
緊張。
即使是阮笙,在這種時刻也會變得緊張不已。像是麵試時焦急等待結果的應屆生,她的眼睛上蒙著一層緞布,什麼也看不見,一片黑暗,隻有帕斯塔萊在一邊扶著她的手。
阮笙清楚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她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手心卻無法避免地開始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帕斯塔萊,結果出來了嗎?”
“……嗯。”
帕斯塔萊回答她。
聽到對方的回答猶猶豫豫的,阮笙給自己做好心裡建設。什麼屬性都可以,隻有一柱光也沒關係,隻要有了魔法,隻要能夠拿起魔杖,隻要能夠誦讀魔咒,她就具備了反抗的決心和力量。
隻要能夠修習魔法,她就再也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是什麼?”
她的問題含糊不清。
“是……黑暗屬性的魔法。”
帕斯塔萊回答。
黑魔法啊。
阮笙心情有些微妙的變化。不過,從遊戲的設定角度來想想,其實也非常合理。女主角瓦麗塔是光屬性的魔法,她身為劇本中一個標準意義上不洗白的反派,黑魔法自然是她最好的“選擇”。
“天賦呢?”
阮笙故意問得很輕快。她給自己壘了不少心裡建設,就是為了避免巨大的心理落差。
預想一個最壞的結局,然後無論發生什麼,都在她的心理準備之中。不論發生什麼,都不會讓她的情緒有過大的起伏。
帕斯塔萊猶猶豫豫。
“我在問你的話。”阮笙用指甲敲了敲他的掌心,“你的回答呢,帕斯塔萊?”
“海洛茵小姐!”帕斯塔萊如夢初醒一般,他踟躕半晌,才說道,“您會相信我嗎?”
“是你讓我相信你的。用你的實際行動證明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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