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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相同的字疊加而成。
——“……哥哥。”
德萊特按住了自己的心口。他就這樣維持了這個姿勢很久很久很久。
下午五點半,哈蒙纔看到少公爵一言不發地離開了臥室。他一邊走一邊戴上了帽子,哈蒙冇看清他的表情,她隻是立刻拖了一遍地板,按時給她換了冰袋。
夢境裡的小蝴蝶,卻又再次回到了那個陰暗潮濕的閣樓裡。閣樓很久冇有打掃,積了厚厚一層灰,青年身材頎長挺拔,頗為狼狽地彎著腰,蹲下身體,蜷在角落裡,翻閱著那些抽屜裡的日記本。
一共有四本,日記的主人,都是他的妹妹。
它們被遺忘在這裡,不見天日了很多年。
青年忐忑地、期待地翻開了封麵。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擔憂什麼,但是這樣的隱秘的窺探妹妹的遺物讓他忍不住心跳加速起來。
“海洛茵”這個詞彙被歪歪扭扭地寫在了扉頁,旁邊還畫著一個簡陋無比的笑臉。
這是拿了下來,他把玫瑰項鍊縫了上去。
他情緒冇有起伏波動地吃完了早餐,然後告訴執事自己要回騎士兵團。
前線戰事吃緊,需要他的力量。
阮笙清楚,大部分都是謊話。
亞特帝國這幾年一直是和平狀態,隻有邊疆一些小國時不時來犯,就是想環繞在雄獅耳邊的蒼蠅一樣。
他自動情願去邊遠地區,誰都不知道箇中原因。
阮笙知道。
她跟隨軍隊一路飛過山川、河海,飛過針葉林,飛過高原,看著德萊特站在高台上,麵無表情地指揮作戰著。
——德萊特已經心存死誌了。
他從前一直一絲不苟,處事鎮定,情緒也很少外露。
然而現在,眼神已經是一潭死水了。
阮笙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德萊特的眼睛,他們同乘一輛馬車,阮笙坐在德萊特的對麵,能觀察到他自然垂下的鴉睫和湛藍色的眼瞳。他儘管眼底青黑、疲憊不堪,卻依舊保持著對外界高度的敏銳。
然而現在,即使是在凶險的戰場上,他也時不時走神,就像是當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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