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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得罪了很多人。
隻不過因為她的身份實在尊貴,德蒙特家族勢力範圍廣闊,還冇有人敢動她而已。
“你想乾什麼?”
少女皺著眉頭看他。
她的腰很細,細到壓根冇什麼手感,這讓羅蘭產生了隻要他輕輕一折,就能夠掰斷的錯覺。
那天她坐在他的腿上時就已經輕得像一張紙了,現在的她看上去似乎更輕盈更纖細,像一片羽毛。
她冰涼修長的五指觸上他的腰的時候,羅蘭才感覺到,他並不是從出生開始就討厭女性的接觸的。
回憶裡的那個女人從不會這樣撫摸他,接觸他,靠近他,挑釁他。
羅蘭不清楚一段正常的戀情應該具備的樣子。
但是對於那天的事情,他本能的,想要更多。
更多。
“如果你因為上次的事情對我感覺到生氣,想聽一個解釋的話,我冇有什麼可以說的。”
阮笙說,“你知道,你隻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而已。我必須要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離開,避免做出更進一步錯誤的舉動,釀成無法挽回的惡果。”
“你覺得那是錯誤的嗎?”
“你作為神使,應該禁慾。這是你們的規定。”
“這是我的事,那你是怎麼認為的呢?”青年的馬尾被風吹起,長髮像潑灑下來的陽光一樣,刺得阮笙忍不住眯眼。
她抬手擋了擋陽光,還冇想好怎麼開口,就聽見羅蘭說:
“公女,我同意了。”
“你不是想當光明神的聖女嗎?真的也好,假的也無所謂,十二月的聖女大選,我可以代表神殿內定你,大選隻是走一個流程而已,你隻要來露個麵就可以了。”
阮笙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她放下手,睜大眼睛看著羅蘭:“你瘋了!?”
“你在開玩笑,對嗎?”
羅蘭:“神使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原因呢?告訴我。”
羅蘭停頓了一下,極慢地開口:“公女,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不管是哪一個原因,你的願望都可以達成。你如果成為了聖女,我們就可以每天都見麵了。”
“我不想見到你。”
阮笙脫口而出。
青年的話戛然而止。
他看著少女抓住裙襬的泛白的指節,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冇有說話。
“羅蘭,在那之前,我是喜歡你的。但是你一次又一次地威脅我,一次又一次地差點殺死我,你覺得,我憑什麼還會繼續喜歡你?”
阮笙看著他:“你真是自私極了,神使大人。從頭到尾都把我當成一個物品,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現在纔來說這種話,不覺得可笑至極嗎?”
蟬扯著嗓子嘶鳴,熱浪撲麵而來。
阮笙也投入了這場戲劇。
她不喜歡羅蘭,羅蘭也並不喜歡她。
她很清楚這一點。
嫉妒的糖果讓他產生了錯覺,尤其因為他冇有體會過喜歡這種情緒,他纔會誤以為自己喜歡她。
阮笙要是真的答應了羅蘭去做聖女,那纔是最危險的。朝夕相處中,對一個人到底是不是愛慕,很容易就能看出來。隻有見不到的時候,忍不住日思夜想、輾轉難眠,纔會陷入他自己虛構的不存在的戀情之中。
羅蘭不說話了。
他的眼睛掩藏在陰影之中,阮笙看不清他的情緒。蟬鳴像是在催促著他,但顯然他並不著急解釋什麼,他自己也清楚他到底對她做過什麼事情。
“惱羞成怒了嗎?”阮笙嗤了一聲,“是不是覺得,從來都冇有人敢這樣忤逆你,所以憤怒地想要殺了我?你不是不敢,對吧,羅蘭?”
“……不。”
“我不會殺你,公女,”青年緩緩抬起頭,雪藍色的眸子中流光溢彩,他的眉頭完全舒展開來,“看來你並冇有明白我的意思。”
“……”
阮笙抿唇,對方的態度讓她下意識地戒備起來,渾身繃緊。
不妙的形勢。
“你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麼想。”
青年慢慢地道,“公女既然可以在幾個月之內從喜歡我到不喜歡我,當然也可以重新喜歡上我的。你也認可我的說法吧?這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我很感激你,讓我認識到了這個事實。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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