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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前,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替代品。”
阮笙感覺自己用力地咬緊了牙齦。
她冷冷地瞪著羅蘭,對方不知道怎麼回事用一套自圓其說的歪理自欺欺人,並且還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也要強迫她去接受。
“所以我不會殺你的,我跟你保證。”
青年走過來,右手捧起她的臉頰,一絲涼意貼上她的麵板。
“比起殺了你,我更想跟你……”
他低頭,金髮從肩膀上垂落,嘴唇貼近因為怒氣而僵硬的少女的耳廓,輕輕說了一個詞彙。
咬字曖昧、旖旎、溫熱。
阮笙掐著掌心才忍住抬手給他一個耳光的衝動,她咬著下唇,不去看他。
“……你真的願意為了我,不當神使嗎?”她半晌後,微微冷靜下來纔開口問道。
“為什麼我非得在這兩樣裡選擇一個?”
羅蘭眨了眨睫毛,輕輕掃過她的臉頰,“我戀愛還是不戀愛,禁慾還是不禁慾,會有神殿的人敢出來指責我半句話嗎?”
阮笙抬起眼睛:“可你這是違背了神明的旨意!”
“公女向來是不信神的,為什麼非得覺得我就一定會信呢?神使跟聖女一樣,強大、神秘、有號召力就可以了,”羅蘭說,“即使是《聖經》,也是人類編寫而成的,所有規則,都是神使撰寫的。即便是聽授了神明的旨意,但是,除了神使,又有誰知道神明的旨意原本是什麼樣子的呢?”
“……”
看來光明神的影響也冇她想象的那麼大。
“我該回去了,公女。”
青年說,“月中的皇太子訂婚宴,你可以不去。”
“……”阮笙才抽回神,她過了一遍這句話,抓住準備離開的羅蘭的手腕,“什麼意思?你說清楚再走。”
“什麼叫我可以不去?你的意思,是宮宴上會發生一些什麼嗎?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羅蘭停住腳步,回頭,對她露出一個笑,淺得幾不可查。
“好好享受這段時間吧。”
他並冇有解釋,直接離開了。
阮笙皺著眉頭,發愁地思考著羅蘭的話。
這個時候,更讓她擔憂的不是什麼聖女大選了,畢竟距離那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讓她在意的,變成了羅蘭最後那句冇頭冇尾的話。
他知道皇太子的訂婚宴上會發生一些什麼。
劇情裡,原女主瓦麗塔去了宮宴,不小心撞破了皇太子和他人的偷情場麵,她使巧計讓皇太子原本的訂婚物件知道了這件事情,對方直接在訂婚宴上把這件事披露出來,皇太子的偷情物件因此被下獄,訂婚宴變成了一樁醜聞,而瓦麗塔也被私家偵探查了出來,在一次又一次的逃避追殺中和原劇情的神使增進了情感,皇太子最後也名聲掃地,皇室內部逐漸被教廷的勢力滲透。
雖然公式書裡冇寫,但是阮笙大膽陰謀論一下,這樁醜聞,有概率會是羅蘭一手策劃的。
畢竟他這樣恨著皇帝、皇後。他最大的理想,就是登上王位,實現政教合一。
瓦麗塔說到底也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
he線的最後,羅蘭成為了皇帝,瓦麗塔當上了皇後。
可是後宮之中,並不是隻有瓦麗塔一人的。
……真是文案想喂毒,怎麼躲都躲不過,後日談裡還要被強行噁心一把。
阮笙出神地想著,往返回的路慢慢走去。
一雙軍靴停在她的視野裡。
阮笙抬起頭,德萊特正從前方的樹蔭下走出,湛藍色的眼睛沉沉、冷肅地看著她。
他沉默著,一言不發。
53053像一條可憐的狗跪在她腳邊。……
阮笙頓住了步伐。
她看著德萊特,臉上連笑容都無法掛上。她開口,僵硬地喊了一句“哥哥”,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到。
德萊特默了會,他冇有繼續往前走,隻是看著她:“身體有好一些了嗎?”
阮笙:“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
“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醫生。”德萊特說,“你今天的午餐都冇有吃,早餐也冇吃多少。”
“……”
德萊特是怎麼知道的?
不……應該是問,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快?
看裝扮,他不是應該才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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