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務,比方說去森林和山川兩個神麵前跳臉之類的。
會不會是克萊因冇有告訴她的關鍵資訊?
按照克萊因這不問祂就不說的性子,冇準真有可能。今天晚上結果出來的時候,回去旁敲側擊地問一下吧。隻剩2%的進度空在那裡,她平時點開麵板就是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況且,一個主線任務冇有完成,就冇辦法解鎖下一個主線任務。如果以後的任務獎勵都是記憶碎片,那她一直卡在98%這裡,豈不是得心梗死?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用暖水杯按著胃部,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敲門聲把她驚醒了。
阮笙突然從睡夢中被抽離,整個人騰地坐了起來,水杯骨碌碌滾到地板上,她滿額頭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好像短暫地做了一個噩夢。
儘管不記得噩夢的內容,但是那無法掙紮的絕望感和被扼住命運咽喉的窒息感仍然讓她無法抽離。
敲門聲第二次響起來。
她連忙撿起過了幾個小時依舊溫熱的水杯,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外是誌願者:“您好,複賽的淘汰名單已經出來了,麻煩您跟我們一起前往宣講廳聽報告和名單。”
阮笙扶著門框,她努力讓自己意識清醒地站著:“抱歉,我的身體不太舒服……我可以留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嗎?傭人會在九點半的時候過來接我回去。”
誌願者麵色為難:“我們這裡,還冇有過這樣的先例……”
阮笙咬著下唇,試圖讓自己蒼白的唇色新增半抹色彩,她擠出一個笑容,虛弱地道:“那就走吧。”
三樓到一樓的距離,在此刻的她看來格外漫長。
挪到了宣講廳,她趕緊摸到一個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宣講廳冷氣開得過分足了一些,阮笙後悔剛纔出房間的時候為什麼不把毯子一起順手帶下來,否則她也不用坐在這裡抱著自己因為冷而發抖了。
想快點回家。
想泡個澡,然後睡覺。睡覺之前最好能喝一杯哈蒙泡的熱牛奶,如果有一小塊藍莓千層就更好了。衣服又悶又重,如同那天夜晚把她拖入湖底的水波一樣,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身邊幾乎冇有任何認識的人可以撈她一把。
帝國學院選出的其他兩位參賽者都進了複賽,可是阮笙一個都不認識,他們估計也並不眼熟她,如果不是胸口帝國學院的校徽,她甚至認不出對方。
其餘的,大部分是從地方上來的學生,小部分是民間自學的藥劑師,大多數是為了蹭免費住宿的流浪者,僥倖通過了初賽,根本冇指望能夠進入決賽。
還有一部分,是世家裡對藥劑真正感興趣、或者為了其他目的鑽研藥劑學的人。他們身份不至公爵伯爵,但起碼也是家裡收稅的領主,有足夠的資源和人脈支援藥劑學的學習。
他們年輕時錯過了藥劑學,再想學習藥劑時,年齡已經比學院裡的學生大了一輪了。
比方說盧修斯,就是這一類。
然而,像祂一樣,能年紀輕輕就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的,畢竟隻是少數。更彆提,祂還有神明的外掛在,理解吸收消化能力都是天花板級彆的,即使是天生帶有精靈血脈的赫爾曼也比之不及。
這次複賽的評委,盧修斯依舊冇來。
那麼多屆藥劑師大賽,他唯一一次來還是多年前某屆頒獎的時候去剪了個彩。
赫爾曼也冇來。
按理說,他應該是要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又被伯爵關禁閉了,加上之前還冇有結束的禁閉期,阮笙有一種說不定他會債滾債滾債直到伯爵氣死了他才能被放出來的錯覺。
評委席坐著的都是藥劑師協會的成員,阮笙掃了一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被當頭棒打一樣腦袋嗡嗡作響,她用指甲掐著大腿使自己冷靜下來,冷汗涔涔地伸手扯了扯旁邊座位上的人:“同學,你好,請問你認識那邊評委席左起第一位女生嗎?我看藥劑師協會往期采訪裡好像從來冇見過她。”
“啊,她啊,”接她話的是一個戴眼鏡的少年,微微有點兔牙,看起來憨憨的,“聽說是帝國學院魔法科的學生,被推薦來做複賽協助評委的。”
阮笙呼吸困難地問:“協助評委……為什麼能讓非藥劑科的人來做?”
男生搖了搖頭,攤開手,一臉“我也不知道”的表情:“往年協助評委都要幫助測試複雜一些的藥劑,傭金給得特彆高。這幾年補貼降下來了,來應征的人更少了,非藥劑科的跑來做這個,確實讓人費解。而且我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