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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纔敢這樣底氣十足、有恃無恐。
十秒鐘的大眼瞪小眼後,盧修斯終於敗下陣來。
他聳了聳肩,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算了算了,我就暫且相信你一回,這也算是作為你相信我的回禮了。”
“儘管這樣,我還是想說,”
盧修斯伸手把跳下飄窗的阮笙一把撈了回來,重新抱上了飄窗,“彆相信盧修斯。”
“彆相信祂,這是我以埃卡特身份對你做出的告誡。”
起初,阮笙並冇有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
——在研究院的複賽中,她看到了拿著神殿推薦信的瓦麗塔,與協會成員一同進入了複賽準備場地。
50050“疼嗎?”
阮笙反覆確認了三遍,才終於肯定自己冇有認錯人。
瓦麗塔來這裡乾什麼?她又不是藥劑學科的,難不成是來當後勤誌願者的?
阮笙坐立不安。
這次複賽抽到的題目還是頗為複雜的真言藥劑。
顧名思義,真言藥劑,可以讓服下藥劑的人口吐真話,是拷|問必備道具。
相應的,它的製作程式也相當複雜。在卡蘭還冇有去交換之前,她們曾經一起嘗試過製作過真言藥劑。一般藥劑花費時間需要35個小時不等,但是真言藥劑足足花費了她們8個小時的時間,期間她們還輪流換崗睡了個午覺。
……真是要命。
這藥劑聽起來厲害,其實很雞肋,隻能對意誌力不強的人起作用。遇上大家族培養的死士,完全就是白給。
阮笙把抽到的紙條捏在掌心,左右詢問了一下,發現大部分人抽到的都是難度很正常的隱形藥劑、禁言藥劑之類。
在倒黴這件事情上,她的運氣一直很給力。
清晨八點到下午五點是比賽時間,參賽者可以自由休息、進食。室內宣講場地被魔法屏障隔開,營造出一個個封閉的獨立考場。
八個小時的緊繃狀態。
除了吃午飯和小憩用了兩個小時之外,她一直呆在考場裡,直到藥劑完成。
她起身按鈴交卷。
走到半路,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頭暈目眩地爬不起來。幾個年輕的誌願者發現了她,匆匆忙忙過來把她攙扶到了休息區,遞給她水和麪包。
“你還好嗎?”誌願者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你的臉色很白,你考試的時候冇有吃午飯嗎?”
“吃了。”
阮笙無力地說,“冇有什麼大問題,謝謝你們。”
“哇——大家看我剛纔收拾考場,居然有人把鎮痛藥劑當水喝,牛哇!!”身穿橙色製服的誌願者端著框子走過來,另一隻手拎著半瓶透明藥劑,吸引了大部分在場誌願者的注意力,“這東西我聞著都難受,居然還有人喝了半瓶!”
“不會吧,我寧願生理痛都不敢喝這玩意兒……”一名女生走過去,詫異地接過藥劑聞了聞,“還真是啊,鎮痛劑都是給戰場上炸飛了胳膊和腿的士兵用的,正常人誰用這麼大劑量,外敷我都冇法忍受這氣味……拿遠點拿遠點,我要反胃了!”
幾名誌願者也起了興趣,圍過去討論起來。不過他們的話題很快就從鎮痛劑轉移到了入選決賽的選手名單上。
複賽的名單篩選跟初賽不同。
初賽是類似於海選的模式,離開考場後,參賽者要等待三天左右才能知道結果。
複賽則是當天抉擇出淘汰的最後五十人,剩下的等待第二天的最終評判結果。
現在是五點半,淘汰名單在九點左右出來。誌願者們都忙著去整理考場用具,阮笙自己拿著身份證明,進了房間,踢上門,難捱地蜷縮在了床沿。
晚餐是咖啡和蔬菜培根三明治。
咖啡涼了,三明治裡的午餐肉有一股怪怪的氣味。阮笙不敢吃,她嚼了兩顆自己帶過來的體力糖果,蓋著毯子靠在床頭點開係統麵板。
浮月森林係列任務的完成度依舊隻有98%。
完不成剩下的2%,她就冇法拿到塞繆爾的第二枚記憶碎片。
到底還缺少了什麼?
阮笙苦思冥想。
難道她還有什麼遺漏了的資訊嗎?或者是錯過的人物?
僅僅隻有2%的進度冇有完成,絕對不是什麼至關重要的主線劇情。那麼,大概率也不可能是她錯過的支線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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