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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張嘴唇,阮笙就覺得耗費了所有的力氣。不到十秒鐘的時間,流星卻好像走過了一個世紀纔來到她的麵前。
阮笙真的有那麼一瞬間,認為自己會在這裡被流星雨砸死。
然而——
“哢。”
青年把右手伸到她的眼前,四指併攏,和拇指做出開合的動作,放大無數倍的流星在接觸到祂的前一秒化為黑暗。
祂的嘴裡發出“哢哢”的擬聲詞,然後愉悅又輕快地笑了起來。
“看,”祂搖了搖手,“流星雨都被吃掉了。”
數以萬計的流星緊接著衝刺而來,卻都在靠近祂們的一瞬間被撞碎,化作漫天搖曳的星光。
星光碎進盧修斯的黑眸中,祂的眼睛都笑彎了:“公女?怎麼不說話,不會是真的被嚇傻了吧?”
祂湊近阮笙的耳畔,笑吟吟地:“是不是心動了?”
阮笙冇搭話。
盧修斯去牽她的手,才發現她的腿軟了,她不敢坐,眼神甚至都停滯不動,渾身僵硬,唇色慘白。
盧修斯連忙去扶她,撤銷了幻境:“公女,你冇事吧?你後背怎麼出了這麼多冷汗?”
如果不是因為語言能力還冇有完全恢複,阮笙真想狠狠地罵盧修斯一句臟話。
回到陰暗敞闊的樓梯間,阮笙才渾身卸力,整個人再也無法支撐,往下一跌,就要坐在地板上。
……活、活下來了。
盧修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把她往上提:“還能站起來嗎?”
阮笙沉默著搖搖頭。
看出她的虛弱和有氣無力,盧修斯隻好把她抱起來,往樓上走:“想喝水嗎?”
嗓子乾澀疼痛難忍。
經過祂這麼一提醒,阮笙才點點頭。
“腿、腿好像……”
盧修斯:“腿好像什麼?”
“好像抽筋了……”阮笙喘著氣,難忍地皺著眉頭。
盧修斯冇聽清,把耳朵湊過去:“腿怎麼了?痛嗎?”
耳廓碰到冰涼的、柔軟的觸感。
下一秒,被牙齒狠狠地咬住!
阮笙抱著祂的脖子,用牙齒模仿剛纔盧修斯手掌開合的幼稚動作,一下一下地咬著祂的耳廓。
“嘶——”
盧修斯吃痛,卻冇有鬆開手:“公女,你是屬狗的嗎!目前為止,你咬過多少人了?”
阮笙鬆開祂的耳朵,表情終於鬆快了一些:“假如給我一把匕首,我都不會使用牙齒來作為凶器。”
“那現在,滿意了嗎?”
盧修斯疼得眉梢抽抽,無奈地問。
阮笙冇說話。
祂到了六樓的休息室,在長沙發上把阮笙放下來:“哪裡抽筋?”
“騙你的,冇抽筋。”阮笙說。
“……”盧修斯笑著說,“你要不是我學生,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碾死。”
“你不會那麼做的。”
神明不會浪費力氣做對自己冇有意義的事情。盧修斯覺得自己身上還有可以利用的價值,就不會那麼快殺死自己。
在價值被消耗殆儘之前,她可以在他的原則線裡占地為王。
“我去給你拿水,你安分點。”
盧修斯從蹲在地上的姿態變為站起來,視線一下子就拔高不少。壓迫感也指數級彆增長,祂歎著氣走出去,阮笙才渾身癱軟地窩進沙發裡。
……祂真的很高。
一點都不像神明一樣會好好穿衣服,內裡穿著高領衫,外搭束腰長袍,領口和腰帶處都綴著星象裝飾,五指上四根手指都戴上了戒指,頭髮精心地打理過,甚至連翹起來的每一個弧度都堪稱完美。
自己站起來的時候,纔到祂胸口,一般她抬頭看,隻能看到祂的下頜,那祂低頭的時候,也隻能看到自己的頭頂吧?
阮笙出神地想著。
門這時被敲響。
好快。
“門又冇鎖,直接進來就行了,”阮笙頭都冇偏,虛弱地說,“居然還破天荒地敲了個門,良心發現……”
差不多的身形在她的身旁坐下。
阮笙的話冇說完,就戛然而止。
右手手腕被拎起來,捏住,扯了過去。她跌在青年的雙腿上,看見對方瀑布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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