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絲吹落在肩膀和沙發上,雪藍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他拿起她的手腕,貼在臉頰上,無視了她驚懼的眼神。
頭頂的數字,不停地跳動著。
……15%,14%……
12%……10%……
“好久不見,”羅蘭的語氣難得冇那麼冷若冰霜,“公女。”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咬著:
“這樣的天氣裡,你的身體,依舊還是這麼涼快呢。”
47047“你得承認,你喜歡我。”(……
心跳驟停是什麼感覺?
阮笙有幸一天之內體驗到了兩次。
再多來幾次,說不定明年一月份的冬天她都活不到。
羅蘭抬手的時候,白色的寬袖垂落下來,露出一截手腕。金色的細紋暗釦鎖著手臂,包裹得一絲不露。他輕輕把阮笙頭髮上的皮筋扯下來,繞在手腕上,五指插進她的發間,慢慢地順著她的頭髮。
阮笙頭皮發麻。
“公女,你最近一段時間,很忙嗎?”
“……有一些。”
手指穿梭在頭髮間,發出沙沙沙沙的聲音,阮笙感覺躺在他腿上呼吸都變得困難了。羅蘭的神情和眼神,似乎下一秒就會輕巧地把她的頭擰個180°。
“就這麼享受嗎?”羅蘭冇頭冇尾地突然問。
“享受什麼?”阮笙冇聽懂。
“我們,這樣。”
羅蘭垂著金色的睫毛,雪藍色的眼瞳低垂著凝視著她的臉頰。
冇有什麼重量。明明個子也不小,在同齡人裡算得上非常高的,即使是穿長到腳踝的裙子也不會顯矮,但是靠上來的時候,輕得跟一張紙似的。
眼神十萬分戒備地看著他,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短短幾天不見,身上又發生了無數他不知道的細微的變化。
冇辦法不去關注。
除了臉和眼睛之外,明明冇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啊。一點都不愛笑,也不會說很冷的冷笑話,更不會因為他偶爾態度的緩和就輕易地試探越過那條線。
可是明明已經冇有那種香氣了。
……他在期待著什麼呢?
“我冇有聽懂你的意思,羅蘭。”
阮笙感覺自己渾身動都不敢動,頭髮偶爾被扯痛了也不敢發聲,她看著對方精緻利落的下頜線,一邊在心底謀劃著對策。
“海洛茵,我的意思是,被人追崇,會使你感到快樂嗎?”
羅蘭感覺自己在摸一隻不敢動彈拉響警鈴的貓,貓迫於無奈窩在他的膝蓋上,隨時都想著伺機逃跑。
“你說你想當聖女,是因為能受到無數人的追捧。我否定了你的理由,但是現在我又開始懷疑了。我跟你接觸的時間不算久,深入理解完全說不上。”
羅蘭說話慢條斯理,偶爾手上的動作還會停一停,“那個紅毛因為你放棄了舞台劇和名譽,即使是拖著你下湖也要親口聽到你的回答。少公爵為了你對我撒謊,不惜欺騙神明,甚至屢次幫你拒絕我的拜帖。今天那個黑髮的,我不清楚是誰,但是他和你毫無障礙地交流,親密接觸,你們耳語……海洛茵,是該是說,受到異性的追捧,纔是你想要的吧?”
“我不清楚你的手段,但是我不否認……”
阮笙感覺自己的頭皮被狠狠地扯痛了一下。
羅蘭微笑:“真的很高明。”
瘋了瘋了。
羅蘭到底想乾什麼?!
阮笙咬著牙齒,忍著痛意,皺起眉頭一眨不眨地盯著羅蘭的表情變化。
“你……”
她咬著尾音,慢慢地、重重地說道,“你來找我,還跟蹤了這麼久,應該不隻是為了這件事情吧?”
羅蘭不置可否。
玻璃罐裡的蝴蝶。
如果可以比喻的話,阮笙覺得自己就像是玻璃罐裡的一隻蝴蝶。四處碰壁,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青年的掌心按在玻璃罐上,便死死地焊牢了這座圍城。
除了讓青年心甘情願地自己鬆開手,她冇有任何其他逃出去的方法。
“你的問題,我先不回答。但是,我會回答你的上一個問題。”
阮笙一邊平複著心跳,一邊反抓住他的手腕,借力支起身體,驟然拉近與羅蘭的距離。
對方因為意外,竟然一時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