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JOJO,別那麼緊張嘛~旅途太長,心情煩躁也是常有的。」
假花京院的嘴角幾乎咧到耳根,整張臉扭曲成一種非人的怪笑。
「多少收斂點。」
承太郎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便不再開口,心中已經在計算纜車抵達終點還有多久。
安被那張扭曲的笑臉嚇得渾身一顫,緊緊抱住了承太郎的手臂。
她肩上的黑精則雙手抱胸,死死盯著假花京院,細小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它還在為被扔下纜車的同伴憤怒,但此刻本體李信距離太遠,它既無法分裂也無法合體,隻能強忍怒意,將希望全數寄託於承太郎。
「距離喬瑟夫先生他們趕到至少還有五分鐘。」
黑精將李信的資訊傳遞給了承太郎。
「來,安,要不要坐到我這邊來?」
黃色節製偽裝的冒牌貨朝小女孩招了招手。
「不、不用了,卡Q因哥哥。」
安拚命搖頭,整個人幾乎縮排承太郎懷裡。
「唉,本來還想讓天真可愛的小朋友陪在身邊,消解一下煩躁呢……」
假花京院自顧自地說著,聲音卻陡然拔高,變得刺耳:
「可現在!反而讓我更火大了啊!!」
他猛地站起身,顯然不打算等到纜車靠站了,朝著承太郎襲擊而來。
承太郎的動作更快。
啪!!
拳頭撕裂空氣,後發先至,重重砸在黃色節製臉上。
這一擊,徹底撕碎了他的偽裝。
「花京院」的下顎幾乎被打飛,僅剩一點皮肉勉強連著,畫麵驚悚至極。
那具扭曲的身體仍在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冇……冇想到啊……隻要解決你們……就能拿到一億美金……這買賣……可真輕鬆……」
斷裂的下巴隨著說話節奏,古怪地晃動,他的眼珠死死鎖定著承太郎,以及臉色慘白的安。
「果然是替身使者麼。」
承太郎將安牢牢護在身後,冷眼盯著麵前這灘蠕動的黃色物質。
黃色節製徹底褪去偽裝,顯露出本體。
一個包裹在暗黃色膠狀液體中的男人,粘稠的流體如同活物般在他周身懸浮湧動。
承太郎餘光掃過他旁邊陷入昏睡的乘客,腦中迅速規劃著名如何將他一併帶離。
「別操心別人了,承太郎,」拿巴索爾笑了起來,「好好看看你的右手吧!剛纔那一拳,你可是結結實實碰到了我的黃色節製。」
「接下來,它會慢慢侵蝕你的血肉……無論你怎麼掙紮,都甩不掉。哈哈哈哈!」
承太郎看向自己的右手,拳頭處果然附著著一層果凍狀的黃色物質,被包裹的麵板正傳來持續不斷的灼痛,鮮血從邊緣滲出,證實了對方的說法。
「歐拉!」
就在拿巴索爾狂笑的間隙,承太郎驟然暴起,白金之星的拳影閃電般撕裂空氣。
嘩啦!
黃色粘液瞬間湧起,將白金之星的拳頭包裹吞噬。
承太郎隻好立即收回替身,左手一把將安夾在腋下。
他抬起被侵蝕的右手,直視拿巴索爾:
「看來……隻好用上我們喬斯達家世代相傳的那一招了。」
承太郎頓了頓,聲音陡然一沉:
「你給路!!」
「歐拉!!!」
流星軌跡浮現,白金之星重拳轟然砸向腳下,纜車底板應聲碎裂,破開一個大洞。
下方恰有一根粗壯的支撐鋼柱,正好夠兩人落腳。
狂風瞬間灌入車廂,吹得承太郎的衣襬獵獵作響,他夾緊安,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向那根鋼柱。
兩人在墜落中短暫滯空,白金之星的雙臂穩穩攬住承太郎與安,以精準的力道扣住鋼柱表麵。一個借力上提,兩人便翻上了柱頂。
安癱坐在冰冷的金屬上,雙腿發軟,嘴唇哆嗦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傢夥在做什麼?」承太郎站穩後回望纜車,隻見拿巴索爾並未追來,反而俯身湊近那名昏迷的乘客,膠狀的黃色液體蠕動著探向對方口鼻。
承太郎的拳頭倏然握緊,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自己被侵蝕的右手。
從口袋掏出打火機。
「雖然會有點燙,但也冇辦法了。」他低聲自語,隨即按下火機開關。
火焰貼近麵板的瞬間,灼痛如針紮般刺入神經。
承太郎咬緊牙關,額角沁出細汗,但眉頭都冇皺一下。
五秒。
火焰中的黃色黏液非但冇有收縮,反而突然跳動分裂,從一團擴散成數塊,覆蓋的麵積變得更大了。
「嘖。」承太郎熄滅火焰。
「看來高溫行不通……」
他一把撈起癱軟的安,不等她反應便從數十米高的鋼柱邊緣縱身躍下。
「JOJO!不要啊啊啊!」
驚魂未定的安尖叫撕裂風聲,雙眼死死緊閉。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Taipei
My life in emojis: ✈️, 🏄, 🍣, 🚵♂️
MeetSingles
下墜中,白金之星彈出,手指精準扣住懸梯橫杆,下墜之勢止住。
隨後再次鬆手下落,在接近地麵時再度抓住更低一截梯架,幾個起落間,兩人已安然落地。
黑精看不過去安還在閉眼尖叫,跳起來用小小的拳頭輕敲她的額頭。
「啊!誒?」尖叫戛然而止。
安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發現自己完好無損,正站在熱鬨的街邊。
「去那邊躲好,我等會兒來找你。」承太郎壓了壓帽簷,轉身走向不遠處冒著寒氣的雪糕攤。
「我得快點告訴李信哥哥他們!花京院哥哥變得好奇怪!」
安轉身衝向附近的公共電話亭,手指發顫地撥打著喬瑟夫的號碼。
聽筒裡立刻傳來接通的聲音,但接聽的其實是留守在旅館的黑精。
在安的耳中,電話那頭隻有一片沉默的電流雜音。
「怎麼回事……接不通嗎?JOJO有危險了啊!」
她急得直跺腳,回頭望向雪糕攤前的承太郎。
承太郎根本冇時間付錢。
他一把抓起攤位上冒著寒氣的雪糕,直接朝手背上那攤黃色粘液靠近。
「誒?!客人您這是!」雪糕攤老闆驚撥出聲。
「錢等下給你。」
雪糕的低溫寒氣觸碰到黃色粘液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
但僅僅過了幾秒,那攤液體反而猛地暴起,化作數根銳利的尖刺,狠狠貫穿了承太郎的手掌。
「呃……可惡……」
雪糕從染血的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雪糕攤老闆忽然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開口道:
「我說過了吧……你會被一點點蠶食乾淨的。別掙紮了,隻是白費力氣。」
「納尼?!」
承太郎猛地抬頭。
眼前,雪糕攤老闆的身體像充氣般膨脹變形,最後徹底化作了拿巴索爾。
他露出了一個自認為非常禮貌的微笑,看著承太郎。
「真讓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