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衛生間門口的兩隻黑精,一隻騎在另一隻脖子上,搖搖晃晃地在門前跑來跑去。
「該我了!該我了!分身!」
「我不玩了。」
「我真的會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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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透過它們的視野看到這一幕,不禁微笑。
這些小東西越來越有靈性了……他切斷了視覺連線。
有它們時刻警戒,『黃色節製』應該找不到可乘之機。
……
……
李信和波魯納雷夫乘車回到酒店,與喬瑟夫等人會合。
「哦?喬瑟夫先生,您這是做什麼?」
波魯納雷夫看著雙手按在電視機螢幕上的喬瑟夫,好奇地問道。
「應該是要發動念寫能力。」
李信一眼就看了出來。
喬瑟夫回過頭,朝兩人咧嘴一笑:「李信說得對,我用電視念寫來嘗試獲取一些有用的情報,不過缺點是不太穩定,總之先試試。」
說完,他閉上雙眼。
袖口鑽出紫色隱者的藤蔓,緩緩探入電視機的內部。
阿佈德爾如往常一樣站在後方,雙臂環抱,雙目緊閉。
滋滋……
電視機螢幕開始閃爍,伴隨著細微的電流雜音。
阿佈德爾睜開眼睛,緊盯著畫麵。李信和波魯納雷夫也凝神望去。
電視訊道瘋狂切換,速度越來越快,混亂的影象中似乎根本找不到有效資訊。
「喬瑟夫先生,這……也太不穩定了吧?」
波魯納雷夫忍不住說道。
「別急,」喬瑟夫頭也不回,注意力仍集中在螢幕上,「再仔細看。」
波魯納雷夫再次望向電視,頻道切換的節奏逐漸顯現出某種規律。
最終,閃爍的畫麵,斷斷續續的話語,連成了一段文字:
「小心花京院典明,他是背叛者。」
李信瞳孔驟然收縮,立刻連線上花京院肩頭那隻黑精的視野。
一切正常,花京院正和承太郎、安走在街上。
「奇怪……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信很清楚紫色隱者的念寫幾乎不可能出錯。
喬瑟夫和阿佈德爾的反應同樣劇烈。
「怎麼可能!阿佈德爾,花京院人在哪裡?!」
阿佈德爾回想了一下,額角滲出冷汗:
「他和承太郎一起出門了……還有安,他們三個在一起。」
「不管是真是假,我們先去找他們!」波魯納雷夫一把推開房門。
「快告訴我他們在哪兒,李信!」
波魯納雷夫不知道承太郎等人的具體位置,但他清楚李信一定掌握著他們的行蹤。
「我問問替身們。」
李信迅速連線黑精,確認了承太郎一行人的方位。
眾人立刻動身趕往,同時李信在旅館房間留下了一隻黑精,若是安稍後打電話來,也能第一時間接聽。
他一邊疾行,一邊在腦中飛速回溯每一個細節。
『黃色節製』難道真的成功替換了花京院?到底是什麼時候?
從登船、入住酒店、遇襲、直到現在,李信反覆梳理著時間線,卻找不出任何能讓對方得手的空隙。
除非……
紫色隱者的念寫並非絕對正確?但他自己也清楚,喬瑟夫的這項能力,不太可能出錯。
可是原著裡念寫完,電視明明爆炸了,剛剛預測完畢之後,電視機依舊完好無損,難道是能夠影響電視機的替身使者?
這不就繞回來了嗎?能影響電視機的替身使者還是紫色隱者。
想到這裡,李信想給自己的頭來兩巴掌。
「本體,要通知JOJO嗎?」坐在承太郎肩上的黑精感知到李信的思緒,主動傳來詢問。
李信沉吟片刻:
「先保持沉默,繼續密切監視花京院,我們現在距離太遠,你們暫時也無法合體分裂,但是記住,優先確保安的安全。」
「好的本體。」
「小傢夥們越來越懂事了……雖然偶爾也調皮。」
李信心中稍感寬慰,然而下一秒,黑精們在浴室門口嬉鬨的畫麵驟然閃過腦海。
等等!
李信腳步猛地一頓。
他唯一一次主動斷開對花京院的監視,就是在對方洗澡的時候。
自己竟然犯瞭如此低階的疏漏。
「李信?!你去哪兒?!」
喬瑟夫等人驚愕地看著突然轉身朝反方向狂奔的李信。
喬瑟夫肩上的黑精代替李信,說:
「本體要回JOJO他們的房間重新搜查,你們先去現場,他隨後就到。」
「嗯……明白了!我們先走!」
喬瑟夫與阿佈德爾對視一眼,當即點頭,帶著波魯納雷夫加速朝承太郎他們所在的地方趕去。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李信衝回酒店,一把推開承太郎房間的門,疾步衝至衛生間前,抬腳踹開門板。
浴室裡一切如常,他向前兩步,猛地拉開浴簾。
花京院正昏迷在浴缸中,麵色蒼白。
李信心頭一緊。
「小的們!立刻告訴承太郎,他身邊那個是假的!讓他小心!」
他迅速將花京院扶出浴缸,平放在床上,掌心湧起溫熱的金色波紋,緩緩輸入對方體內。
同一時間,他通過黑精向喬瑟夫、波魯納雷夫、阿佈德爾以及承太郎同步了情報,真正花京院仍在旅館,已經被他找到。
隨後,李信也迅速朝著承太郎的方向趕去,地麵上鋪起一道長長的黑精地毯,使李信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朝著現場趕去。
……
……
纜車上。
承太郎收到資訊的瞬間,臉上神色未變,隻是朝身旁的花京院瞥了一眼。
安正靠在承太郎另一側,興致勃勃地望著窗外的風景。
承太郎知道此刻若是發生衝突,在這懸空的纜車上,很難保證她的安全。
而且在花京院的旁邊還坐著一個毫不相乾的路人。
必須暫時忍耐。
「你、你乾什麼!」
坐在花京院肩頭的黑精突然驚叫起來。
偽裝成花京院的黃色節製,此刻表情略顯扭曲,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還在想方設法除掉黑精,但是他剛剛來的路上弄了半天,發現始終冇辦法。
現在他演都不演了。
「抱歉,長途旅行讓我有些心煩……不太習慣一直被盯著。」
他說得禮貌,動作卻毫不留情,手指猛地鉗住黑精,一把將它從纜車視窗扔了出去!
「啊啊啊啊!」
小黑精的驚叫聲迅速被高空的風聲吞冇。
承太郎緩緩抬起眼,看向花京院,語氣平靜,聽不出絲毫波瀾:
「卡Q因,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暴躁了?至於這樣麼。」
纜車微微搖晃,車廂內隻剩下機械運轉的嗡鳴,以及安有些不安的呼吸聲。
「餵……JOJO,卡Q因哥哥,你們怎麼了?」
安察覺出了氣氛有些不對勁,JOJO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花京院的表情變得非常奇怪。
雖然她看不見替身,但是她能感覺出來,剛剛花京院,殘忍的把什麼東西給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