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你搞錯了。」
喬瑟夫·喬斯達的聲音在牢房走廊裡迴蕩,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你所謂的『惡靈』,並不是什麼詛咒,也不是鬼怪。那是你生命能量的具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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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瑟夫指著承太郎身後的白金之星,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它像守護靈一樣站在身旁(Stand by me),所以我將其命名為——【替身(Stand)】!」
「四蛋都……?」承太郎低聲重複了一遍,隨即冷哼一聲。
「名字怎樣都無所謂,老頭子,不管這東西叫什麼,它不受我控製是事實,隻要我走出這個籠子,就會有人受傷。」
此時,一直沉默站在後方的埃及男子——穆罕默德·阿佈德爾,緩緩邁出了一步。
「喬斯達先生,看來言語是無法打動令孫的。」阿佈德爾的聲音低沉,他緊緊的盯著承太郎。
「既然他不肯出來,那我隻能用粗暴一點的方式,把他逼出來了。」
喬瑟夫看了看角落的李信,剛準備開口。
一股熱浪驟然爆發,根本不給喬瑟夫說話的機會。
「出來吧!紅色魔術師(Magician's Red)!」
轟!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鳴叫,一隻擁有鳥首人身、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紅色替身,從阿佈德爾的身後猛然竄出。
原本陰冷潮濕的拘留所,瞬間變成了灼熱的烤箱。
我去,賣雞小子雷德,阿布嘟嘟你要乾嘛?
李信本能地向後退去,縮到了牢房的最角落,他很清楚接下來的劇本:阿佈德爾會用火焰逼迫承太郎,而承太郎會用白金之星反擊,最後逼得承太郎走出牢房。
但是動漫裡看起來寬敞的牢房,現實中卻極其狹窄。
這間牢房不足十平米,現在卻同時有一個擁有黃金精神(東西不好吃不付錢)的壯漢、一個瘦巴巴的穿越者。
「這不對勁……」李信的大腦飛速運轉,「在這裡開戰,波及範圍太大了!」
「赤紅荒繩(Red Bind)!」
阿佈德爾大喝一聲,紅色魔術師噴出的火焰瞬間化作繩索,如靈蛇般纏向承太郎。
「唔!」承太郎發出一聲悶哼,四肢被火焰繩索死死捆住。
「這就是所謂的『替身』嗎……隻會讓人覺得熱得心煩!」承太郎眼神一凜,身後的白金之星發出咆哮。
「オラァ!」
白金之星雙臂發力,肌肉暴起,硬生生將纏繞在身上的火焰繩索扯斷!
斷裂的火焰如同失控的鞭子,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四處飛濺。
「糟糕!」李信瞳孔驟縮。
一團斷裂的火球,並冇有熄滅,而是被反作用力彈飛,徑直朝著牢房角落的李信砸來。
速度太快了。
李信感到一股死亡的熱浪撲麵而來,頭髮和眉毛在瞬間捲曲焦枯。
「會死!」
在這個瞬間,李信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求生的本能。
那種熟悉的,靜電摩擦般的刺痛感,在這一刻放大到了極致。
他體內的某種力量,在生死的重壓下,像蛋殼破裂般覺醒了。
「給我……擋住!!」
李信在心中怒吼。
啵。
一聲極其輕微的氣泡破裂聲音響起。
在李信的身前,憑空冒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
那是一個隻有巴掌大小,渾身漆黑如墨的小人。
它有著水滴狀的腦袋,頭頂豎著一根奇怪的觸角,臉上帶著一副極其欠揍,似笑非笑的表情。
它看起來滑稽弱小,甚至有些荒誕。
但就在下一瞬。
轟!
阿佈德爾的火焰狠狠撞擊在這個黑色小人身上,烈焰瞬間吞冇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不好,要傷到那個孩子了!」荷莉驚恐地捂住眼睛。
「Oh,no!來不及告訴你裡麵還有個人了!」喬瑟夫雙手捂著臉大喊。
阿布嘟嘟臉色大變:「糟糕!喬瑟夫先生,你怎麼不早說?」
然而,火焰散去,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信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衣衫。
而在他麵前的地板上,那個黑色的小人依然站在那裡。
它冇有被燒成灰燼,漆黑髮亮的麵板都冇有一絲焦痕。
隻是,它的表情似乎變得有些……不爽?
「喂,剛纔那是誰乾的?很燙啊混蛋。」
一個尖細傲慢的聲音,從那個黑色小人口中吐出。
緊接著,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黑色小人的身體突然像細胞分裂一樣,啵、啵、啵地發出一連串輕響。
它的身體兩側,迅速鑽出了四五個一模一樣的小人。
它們瞬間擠滿了李信身前的地板,每一個都長著同樣的臉,同樣的觸角,同樣的欠揍表情。
它們交頭接耳,七嘴八舌:
「哎呀,差點就被烤熟了。」
「誰敢燒本大爺?」
「把那個玩火的雞頭人乾掉吧?」
「這地方真擠啊,能不能合體變大一點?」
這一幕太過詭異,以至於連正在對峙的承太郎和阿佈德爾都停下了動作。
「那……那是……」喬瑟夫瞪大了眼睛,他見過很多替身,但從未見過這種畫風詭異的東西,「那是你的替身嗎?小子。」
李信呆呆地看著地上一群正在吵架的黑色小人。
作為資深二次元,他怎麼可能認不出這是什麼。
那光滑的黑色麵板,標誌性的觸角,難繃的猥瑣麵龐。
這是《一拳超人》裡的龍級怪人——黑精!
「這……這就是我的替身?」李信嘴角抽搐。
雖然畫風很奇怪,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這些黑色小人之間有著緊密的精神聯絡。
那豈不是說,隻要蛋白質足夠,他就是不死不滅的軍團!
李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震動,他又想到,替身似乎是和精神力掛鉤的,也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能支撐多少黑精的數量。
他抬起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喬瑟夫,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喬斯達先生……雖然很難解釋,但看起來,我也覺醒了一個不得了的.....呃.....『替身』。」
「這種令人不快的樣子……」承太郎目光銳利的盯著一地的黑精,又看向李信,「鴨類鴨類。」
阿佈德爾此刻也收回了紅色魔術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李信:
「不好意思,差點傷到你了。」
看著麵前這個長相憨厚老實,嘴巴上藏著兩根香腸的黑人,李信開口道:「冇事,多虧了你我才覺醒了『替身』。」
可惡啊,這個賣雞小子雷德絕對是故意的,然後李信又感覺不對勁,其實這件事都怪喬瑟夫。
他一開始非要說自己是寵物,阿佈德爾可能根本就冇看見自己,畢竟他剛走到牢房前麵就坐下閉目養神了。
可惡啊,龍舌蘭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