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承太郎開口說道:「再仔細講講關於這個的事情吧,老頭子。」同時朝著牢房外麵走去。
喬瑟夫環顧四周,搖了搖頭。
「總之,這裡已經不適合談話了。」喬瑟夫重新戴好墨鏡,語氣變得嚴肅,「既然承太郎肯出來了,我們也該換個地方,這種陰森森的監獄,可不是紳士該待的地方。」
承太郎雙手插兜,壓低了帽簷,雖然滿臉不爽,但這次他冇有反駁,邁開長腿,走到了走廊上。
荷莉立刻欣喜地迎了上去,挽住兒子的胳膊,儘管承太郎依舊一臉嫌棄,但並冇有推開母親。
李信看著這一幕,知道是時候為自己找個「合法身份」了。
他不能就這樣默默跟在後麵,那樣會被當成可疑分子隨時甩掉,也不能表現得太強勢,那會引發疑心。
於是,他站在牢房門口,臉上露出了一絲迷茫與無助。
「那個……喬斯達先生。」
喬瑟夫停下腳步,轉過身:「嗯?還有什麼事嗎,小子?」
「其實……」李信低下頭,聲音有些乾澀,「我不知道該去哪裡,正如我之前所說,我一醒來就在這間牢房裡了,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家在哪裡……腦子裡唯一的記憶,隻有我的名字。」
失憶雖然俗套,但在這種超自然頻發的JOJO世界裡,反而是最合理的解釋。
李信抬起頭,眼神誠懇地看著喬瑟夫:
「喬斯達先生,您好像對這種……『替身』的力量非常瞭解,既然我也覺醒了這種能力,那能不能請您幫幫我?至少告訴我,發生在我身上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說到這裡,李信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喬瑟夫的表情:
「而且……雖然您看起來年紀大了,但給人的感覺非常可靠,直覺告訴我,跟著您,我能找到找回記憶的線索。」
冇錯喬瑟夫,你很可靠,特別是有載具的時候。
喬瑟夫原本緊繃的嘴角瞬間上揚,他有些得意地用機械手理了理衣領,發出了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可靠?你的眼光真不錯嘛,小子!冇錯,雖然我現在隻是個搞房地產的老頭子,但在處理這種奇異事件上,這世上冇人比我更有經驗了!」
旁邊的阿佈德爾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早已習慣了喬瑟夫的性格。
「好吧!」喬瑟夫大手一揮,豪氣地拍了拍李信的肩膀,「既然你也是受害者,而且無家可歸,那喬斯達家暫時收留你也不是不行,跟上來吧!我們去喝杯真正的咖啡,這裡的一股黴味簡直在謀殺我的鼻子。」
李信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對了,小子,你叫什麼?」
「噢,謀世信太郎。」
「有點奇怪的名字,不過和承太郎還挺有緣,哈哈。」
「夠了老爺子......鴨類鴨類。」
……
半小時後。
東京某處幽靜的高檔露天咖啡館。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桌麵上,與剛纔陰暗的拘留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承太郎坐在角落,手裡拿著一杯冰可樂,眼神看向窗外,荷莉則一臉幸福地坐在旁邊,隻要兒子出來了,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喬瑟夫點了一杯黑咖啡,表情嚴肅地將那張詭異的拍立得照片放在了桌子中央。
「好了,既然大家都在這兒,我就開門見山了。」
喬瑟夫指著照片上那個有著星形胎記的背影,聲音沉重:
「信太郎,你說你失憶了,不知道替身為何覺醒,承太郎,你認為這是惡靈作祟,但實際上,這並不是偶然,也不是疾病。」
他深吸一口氣,吐出了那個名字:
「這一切的元凶,都是這個男人——DIO(迪奧)。」
李信適時地表現出疑惑的神情,湊近了照片。
「大約在四年前……」喬瑟夫緩緩講述道,「在非洲大西洋海域,有人打撈上來一口刻著『DIO』字樣的棺材。那是沉睡了一百年的噩夢。」
「一百年前,這個叫DIO的男人,為了奪取我們喬斯達家族的財產和身體,變成了吸血鬼,我的祖父喬納森·喬斯達,為了阻止他,在大西洋的輪船上與他同歸於儘。」
說到這裡,喬瑟夫的拳頭猛地攥緊,機械義肢發出了輕微的「哢哢」聲。
「但是……DIO冇有死。他奪取了我祖父喬納森的身體,躲進棺材裡苟延殘喘了整整一百年!」
承太郎轉過頭,目光落在照片上那個男人脖子以下的部位。
「奪取了身體……?」
「冇錯。」喬瑟夫咬著牙說道,「這就是為什麼DIO的脖子上會有星形胎記,因為那本來就是喬斯達家族的身體!也就是你的高祖父,喬納森·喬斯達的身體!」
阿佈德爾接著補充道:「正因為DIO霸占了喬斯達的**,所以當他甦醒並覺醒替身能力時,這種通過血脈連線的『訊號』,也傳遞給了現存的喬斯達後裔。」
「訊號?」李信插了一句嘴。
「就像是看不見的求救訊號,或者說是共鳴。」阿佈德爾解釋道,「喬斯達先生,還有承太郎,你們體內沉睡的力量被這種血脈共鳴強行喚醒了,這就是你們覺醒替身的原因。」
喬瑟夫看向李信,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至於你,既然你不是喬斯達家族的人,卻也在這個時間點覺醒了替身……要麼是你本身就擁有極高的資質,被這種全球範圍內的替身波動影響了;要麼……」
喬瑟夫冇有說完,但李信知道他想說什麼——要麼你和DIO有什麼關係。
李信立刻搖了搖頭,裝作痛苦地按住太陽穴:「我對這個名字……冇有任何印象,但我感覺,如果不解決這件事,我體內那個黑色的怪物可能會再次失控。」
喬瑟夫點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隨後猛地拍一下桌子。
「與DIO戰鬥,正是我們喬斯達家族的使命!」
聽完這一切的承太郎卻是扭過頭看向窗外,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承太郎,不要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啊!」喬瑟夫朝著承太郎喊道。
承太郎活動了一下脖子:「我這表情,隻是覺得你這故事太蠢了,很莫名其妙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