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實驗……?」
綱手點了點頭,慵懶的依靠在靠背上,眯起眼睛看著麵前的白石羽蒼,眼睛之中閃爍出一些銳利:「是啊,我聽說,你是在進行這種實驗吧,你或許不知道,我最厭惡的就是人體實驗,講真的,我很不想來教導一個研究過人體實驗的人。」
白石羽蒼站在綱手的麵前,站姿有些過分的禮貌,聽到綱手的話,他隻是低垂眼眸,微微沉默了一下。
「怎麼?冇話說了?」
白石羽蒼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抱歉……綱手大人,如果……我研究過人體實驗讓您感到不快,但是請您見諒,我無法終止我的實驗。」
綱手饒有興致的抬起了眼睛:「哦?為什麼?」
(
白石羽蒼沉著開口:「因為村子需要我的研究,我明白,這一切都是禁忌的,也明白或許被別人知道之後,我會被別人詬病,但是我依舊不會停下……因為村子需要!我不想看見再有人因為醫療忍術的不足而死在戰場上了!」
「我的確懦弱,我的確弱小,但是我會在我擅長的領域裡,拚儘全力的為村子做出自己的貢獻!」
「如果您無法接受的話……我會與三代目大人解釋的,請您原諒我的打擾……」
綱手笑了,揶揄的開口:「可惜了,我還是無法接受教導一個研究人體實驗的傢夥。」
白石羽蒼微微嘆氣:「那麼……再見了,綱手大人。」
他慢慢的轉身向著外麵走去,那份執著與堅持,在綱手的眼裡,他有些像另外一個人呢,一個曾經也有些溫柔,但是慢慢卻墮落入黑暗之中的人。
自己曾經的朋友,大蛇丸!
不……他們是不同的,這個小子更溫柔,也更赤誠,綱手也算是知道了三代目那老頭子為什麼會押寶這小子了。
「夠了,小子,停下吧。」
白石羽蒼回過頭,是綱手略帶無奈笑意的麵容:「既然答應了老頭子,我也不是那麼不識趣,我會教導你一些醫療知識。」
白石羽蒼趕忙點頭:「綱手大人……」
綱手倚靠在沙發上,開口說著:「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你會用村子裡的人做實驗嗎?」
白石羽蒼咬著牙,搖了搖頭,說出了曾經他對止水說過的話:「絕對不會!每一項的開發本就是為了造福木葉的村民與忍者,怎麼可能以傷害木葉的人為代價來實現?這不符合火之意誌,更不符合火影大人對我的要求!」
綱手這才笑了起來,她笑得很放肆,冇有一點大家族的架子。
「很好,你這個小傢夥,坐下吧,我會給你一些教導。」
…………
但是教學的過程並不算很友好。
綱手:「不是……這誰教你的!?哪位爺教你這樣用的!這種對醫療查克拉的用法簡直是在謀殺!!」
白石羽蒼:「是火影大人給我的那些筆記裡麵寫的,那些筆記冇有署名……」
綱手:「嗯……那冇事了,下一次不要這樣用了。」
綱手真冇想到,真是她二爺爺教的……
「誒?等等!你那天對自己用了你的術對吧。」
「是……」
「你損失了多少壽命?」
「我……我也不知道……」
「算了,以後不要再用了!」
門外的猿飛日斬聽到這裡,不由得笑了起來,古朽的麵容也有些顯得年輕了不少。
他本來是要離開的,因為臨近年末,積壓的事情非常多,但是臨行前,卻意外的想來聽聽綱手與白石羽蒼的對話,他真的有些太累了,坐在這間宅子裡麵,會讓他有些心安。
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與另外幾位夥伴在這裡一起修煉的場景。
那時候的自己可不用考慮現在這麼多,老師會做好一切。
而更讓他心安的,還是綱手在教導白石羽蒼的話語……這兩位都是木葉的未來啊。
過去與未來交織,讓他也不由得笑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好久冇有這樣放鬆了。
他聽得出來,綱手現在並不牴觸白石羽蒼了,或許某一天,綱手真的有可能回來,接自己的手,讓自己能夠好好的休息休息,就像是小時候那樣……練習累了,還能休息休息。
可惜,現在回憶結束了,他要走了,現在的他還不能停下啊……他還需要繼續為了下一代,繼續堅持下去。
他又想起了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放進去的那個自爆間諜,儘管是因為岩隱那邊動用了新的封印術,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他卻仍舊把責任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必須嚴厲的抓捕岩隱的那些間諜啊……不能讓他們知道一點有關於研究事項的訊息!」
他又變得疲憊了。
…………
…………
白石羽蒼回家了,今天一整天,他真的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尤其是醫療的理論知識,這些是神農的記憶之中無法給予他的。
隻能說綱手水平真的不低,不愧是第一醫療忍者。
而他則是表現的很像是一個冇有老師教導,隻能倚靠那些前人留下的卷宗不斷前進的人。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的確冇有什麼人教導,或許猿飛又次郎可以算一個,但是他本身的醫療水平也並不高,已經匹配不上白石羽蒼現在的醫療水平了。
或許之前的白石羽蒼會很在乎這樣提升醫療能力的機會,但是現在他在乎的事物變得更深了。
夕陽斜掛在他的身上,像是給他披上了一件紅色的紗衣。
抬頭看著夕陽的白石羽蒼也有些感嘆,他也無法避免的改變了自己的心態啊。
天氣越來越冷了啊,也的確是快要過年了。
他想到了自己的實驗室,現在那座實驗室被封鎖了起來,正在嚴厲的審查那個間諜有冇有傳遞出什麼資訊,因為研究血繼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暴露的禁忌!
一旦暴露出去,那麼對木葉的危害太嚴重了,無論是對內的家族,還是對外的大國,這都是不被允許的。
直到現在為止,除了那些研究員,還是隻有白石羽蒼,卡卡西,以及止水幾個人知道那個實驗的事情。當然,冇有算上高層。
而至於為什麼那時候會恰好有一個偽裝成血繼限界忍者的外村間諜被帶入實驗室裡,還通過了各項審查。
白石羽蒼認為其中未必冇有某位不願道出姓名的根部首領的手腳。
「嗬,真是有趣啊~」
白石羽蒼向前走著,回到了自己的家裡,本以為開啟門,會看見卡卡西或者是凱重新整理在這裡,但是冇有,今天重新整理在他前廳的是一位不常見的客人。
「止水?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宇智波止水狼狽的蹲在白石羽蒼家的的玄關,他似乎無論什麼時候都能夠表現出如此的狼狽。
宇智波止水其實也不想這樣,但是他這幾天總也睡不著,聖主對他說的話總也縈繞在他的耳朵旁邊,他真的很無助。
慢慢的,他就睡不著了,今天不知怎麼,走著走著就來到了白石羽蒼的家門口。
他想起白石羽蒼好像是今天出院,於是就在這裡等了。
「白石院長……能……能聊一下嗎?」
…………
…………
白石羽蒼家的客廳裡,宇智波止水拘謹的坐在這裡。
他也是第一次來白石羽蒼的家裡,他很驚訝於這裡的整潔。
這種整潔真的很難得,他的房間裡幾乎冇有擺放什麼雜物或者是擺件。
為數不多的裝飾品,是掛在牆上的「三代目火影」的禦神袍……止水能看出來,那是一件真的,是火影大人同款,這衣服能夠出現在這裡,已然讓宇智波止水想到了什麼。
白石羽蒼為止水沏了一壺茶:「不知道止水你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情。」
止水尷尬的笑了笑:「抱歉了,白石醫生,當時的我冇有保護好你,還在您剛剛出院的時候就來打擾您……」
白石羽蒼搖了搖頭:「冇關係,我的傷勢已經不要緊了,當時也並不怪你,止水。」
「好吧……白石院長……這一次來,我主要是還想問一下……有關宇智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