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現在的病床上隻剩下了白石羽蒼。
潔白的牆壁被夜色染的也有些黑了,四周安靜的嚇人。
透過窗戶折射出來的唯一的一束月光,照在了白石羽蒼的臉上,照的他的麵容忽明忽暗。
白石羽蒼在想要不要下去給窗簾拉上,因為的確照的他有些難受,今天白天就是這樣,今天為了營造氣氛把陽光照在自己臉上的時候,真的有些刺眼。
「好在,值得。」
白石羽蒼抬起頭,看著外麵,看著那白天猿飛日斬與綱手站著的走廊,嘴角不由得掛上了一些笑意,與他平時笑意完全不同的笑容。
綱手會回來,這是他所預料之中,也是阿斯瑪發揮出的作用之一,畢竟老師的孩子出事情了,作為醫療聖手的綱手不回來的確不對。
隻能說阿斯瑪還在發力。
而依靠著綱手,他能做的事情也很多。
「人類有一種病啊,當他冇有擁有的時候,就會想著自己擁有之後會是會什麼模樣,而當他擁有了,卻會繼續覬覦更遠的事物。」
「貪婪啊……」
「好在我一點都不貪,我想要的,隻不過是能更好的活著罷了,順便看看屬於我的忍界。」
嘴角微微的勾起,白石羽蒼的身影在黑暗之中愈發深沉,讓人看不清他的麵容。
當然,他也預料到了,綱手估計不會在村子裡待太久,畢竟她太優秀了,優秀到有些人無法忽視她。
例如團藏。
任何不利於他奪取木葉的人,都是敵人,團藏是這樣的。
…………
…………
白石羽蒼出院了,因為幾天的檢查過後,的確冇在他身上檢查出什麼問題來,而且,可以很負責任的說,現在除了綱手之外,整個忍界已經冇有比白石羽蒼更專業的醫療忍者了,在木葉醫院的時候,那些醫生都得來諮詢白石羽蒼的治療意見。
卡卡西與凱已經在白石羽蒼的病房裡等好了,替他拿好了東西。
卡卡西很開心,雖然依舊冷冷的,但是也已經能明顯的看出他的情緒了:「去我家?我做飯。」
凱哈哈笑著:「我也要來!就讓我們來進行青春的做飯對決吧!卡卡西!」
卡卡西慢慢再次變成了死魚眼:「那還是算了吧。」
凱做的飯真的不太好。
然而還冇等兩個人帶著白石羽蒼走,就有一個暗部來到了三個人的麵前。
「白石大人,火影大人有請。」
白石羽蒼與卡卡西以及凱三個人麵麵相覷,卡卡西似乎想到了什麼,給了白石羽蒼一個鼓勵的表情。
凱則是看看卡卡西又看看白石羽蒼,有些不明覺厲。
「所以……發生了什麼?」
……
白石羽蒼被暗部帶到了猿飛日斬麵前,這位暗部在帶領白石羽蒼的時候很小心,生怕寒風吹到白石羽蒼。
這不僅僅是白石羽蒼地位的改變,更是因為他在木葉的形象是真的好,這一次住院也是被定性為為了村子而受傷的。
這一次,他被帶到的地方並不是火影辦公室,而是一片住宅。
這是一片很古老的住宅,這地方的裝飾已經不是很時興了,各種紋飾也好,傢俱也好,都有些像戰國時候的樣式。
不過從各種陳設也能看出來住在這宅子裡的人當時地位很高,與日向家相同,這裡應該是一個大家族族長的宅邸。
「羽蒼,你來了。」
白石羽蒼趕忙上前:「火影大人。」
看著已經無恙的白石羽蒼,猿飛日斬笑了起來,臉上的溝壑像是能夾死幾隻蒼蠅:「已經完全好了?」
「是的,火影大人,我已經可以繼續實驗了。」
猿飛日斬笑著搖了搖頭:「不著急。」
他示意著白石羽蒼跟上他。
兩個人就這樣向宅邸裡麵走去。
「這一次,我要帶你見一個人。」
腳步慢慢的向前,白石羽蒼也看清了這宅邸裡的事物,看樣子,這宅邸是最近清理出來的,一些地方甚至還有雜草。
「火影大人……要見的是那位大人吧?」
白石表現出了一些激動,而猿飛日斬笑得更開心了,眼神裡麵也多了一些揶揄。
「你應該知道我要帶你見誰了吧。」
白石羽蒼點了點頭:「是綱手大人嗎?」
猿飛日斬看著前麵,順手從地上拔起了一根草,丟在了一遍。
「是啊……是綱手,我的弟子,她昨天已經見過你了。」
白石羽蒼看到了猿飛日斬的麵容,他似乎對這座宅子很熟悉,就像是曾經經常來到這裡一般。
事實的確如此,畢竟這宅邸是千手家的祖宅,從千手柱間千手扉間,一直到後來的綱手,都住在這裡。
白石羽蒼本來想說什麼,卻被猿飛日斬打斷了:「我還記得那時候,木葉真的很鼎盛呢,我那時候還算年輕,加上大蛇丸還有自來也,還有自來也的弟子四代目火影,啊……當年甚至能打贏幾個大國的聯合進攻呢。」
「可是當年我做錯了很多事情……讓他們一個個的離開了,綱手就是這樣啊……」
這位老忍雄直接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甚至是在一個小輩的麵前,這是尤為難得的,要知道,這位老忍雄對於自己的名聲與麵子看得是不輕的,不過看起來,他對木葉的愛更重。
他的臉上依然是微笑,不過白石羽蒼能看出其中多出的那些落寞。
「綱手大人……」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看著白石羽蒼,眼睛裡麵再次有了光,那是一種名為希望的色彩,猿飛日斬眼裡,白石羽蒼已然成為了下一代的希望。
「她或許會問你幾個有關於你忍術的問題,去吧……希望你能幫我把她留下來。」
說真的,猿飛日斬也不相信綱手會留下來,這樣說隻是想讓白石羽蒼多跟綱手接觸罷了。
…………
「哢噠……哢噠……」
白石羽蒼走進了古老的會客廳,這裡,綱手就最中央的沙發上,依靠著沙發靠背慵懶坐著,她的麵前淩亂的擺了幾瓶酒,一個短髮的女孩正在給她收拾著桌子上的殘渣。
看到白石羽蒼的到來,短髮女孩,也就是靜音,小臉有些發紅,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很明顯,她是認識白石羽蒼的。
不過這一次的白市羽蒼並不是來找她的,因而隻是無聲打了個招呼,白石羽蒼就看向了今天的正主。
千手一族的公主,綱手。
綱手似乎是昨晚喝了酒,現在還有些迷濛的倚靠在沙發上,模模糊糊間,看見白石羽蒼的到來,撇了撇好看的嘴。
「來了?」
白石羽蒼點了點頭,眼神之中也有些激動:「我來了,綱手大人。」
「嘁……老頭子冇跟你說什麼……把我留下來的話語吧。」
作為徒弟,她對於自己老師是真的瞭解。
白石羽蒼也冇有隱瞞,隻是開口:「三代目大人的確這樣對我說了……綱手大人,或許您可以考慮留下來,因為三代目大人實在是太累了……」
綱手直接拿起酒瓶子想要喝酒,但是搖晃了一下,卻發現這一瓶已經喝完了,她推了推靜音:「再去買兩瓶吧,靜音。」
靜音看了看白石羽蒼,見白石羽蒼的確冇有說話的意圖,也是拿著酒瓶子走了。
而當她走後,綱手支起了身子,冇有那麼慵懶了,顯得也有了些許利落與尖銳。
「小鬼,無論老頭子跟你說了什麼,也無論你說了什麼,我都不會留下來的!」
「這一次也隻不過是聽老頭子的話,過來教導你一下,不過不用覺得有多好,我教導過的人很多,不差你一個。」
白石羽蒼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是……綱手大人。」
而綱手看著白石羽蒼的眼睛微微眯起:「現在,我要問你第一個問題。」
「你對於人體實驗是怎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