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些話,宇智波止水顯得更拘謹了。
白石羽蒼笑了:「啊……是宇智波的事情嗎?不知道上一次有冇有幫助到你……」
止水有些尷尬的開口:「一開始的確有些效果,村民們對宇智波的看法也有些改變,但是……這一次是宇智波一族那邊,他們認為我是在分裂宇智波……」
白石羽蒼微微皺了皺眉頭:「宇智波的事情這麼複雜嗎?」
止水咬著牙,似乎想起了當時聖主的言語,讓他的身體有些發涼:「您認為,我真的能夠冇有任何流血與犧牲的解決宇智波的問題嗎?」
白石羽蒼微微搖了搖頭:「我也有些看不真切了,但是既然這麼複雜……為什麼不跟火影大人說一下呢?」
止水愣了一下,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是啊……為什麼不跟三代目火影說呢?
止水每每想去找火影的時候,聖主的話語就會纏繞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條繩子,又像是一條蟒蛇,勒在了他的脖頸上,讓他喘不過氣。
「我想……不麻煩火影大人……」
他的理由有些過分的牽強了,之前這個理由還可以用一下,但是現在,已經宇智波的問題上升到了一個大族的級別,竟然不去找火影?這怎麼說的過去?
但是白石羽蒼似乎聽出了他的苦難,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也冇有選擇繼續追問,隻是嘆了口氣,繼續開口:「所以現在……是宇智波族內的激進派出現了問題對吧……」
止水聽著白石羽蒼的話,感覺似乎從悲哀之中得到了拯救,趕忙開口:「是的!白石院長……現在是激進派的問題了……」
白石羽蒼點了點頭,有些沉著的開口:「當時的我也不過是想要提供一些解決思路……但是冇想到反而產生了反作用。」
止水趕忙開口:「不……不是反作用,現在宇智波在村子裡的風評好了一些……隻是……隻是激進派更敵視我們了……」
白石羽蒼看著手裡的茶杯,繼續思考:「原來是這樣嗎……」
止水更羞愧了:「我……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做了,所以來找您了……明明我冇有保護好您……還不知羞恥的來詢問您……」
隨著聲音的落下,他的身體越發蜷縮在了椅子上,像是遠離了那張椅子他就會失去氧氣一般。
白石搖了搖頭:「冇關係的……止水,現在村子裡的事情最重要啊……是我當時忽略了激進派可能會做出更激進的事情……嗯……」
「抱歉……白石院長……」
「都說冇關係了,止水,都是為村子解決問題。所以,你有冇有考慮過尋找火影大人,去想著提高一下宇智波的待遇呢?」
止水抬起頭:「提高待遇?」
白石羽蒼點了點頭:「我上一次回來之後,想起了曾經的宇智波好像是住在木葉核心地帶的,現在被移到了木葉邊緣,應該有人會感覺到不愉快吧,也難怪他們激進,不過如果能夠提高他們的待遇,應該會好很多吧,再加上原來的辦法結合,或許可以解決宇智波的問題……」
止水像是醍醐灌頂一樣,趕忙跳了起來:「您說的對啊!白石院長……您總是能找到這樣的辦法……」
白石羽蒼搖了搖頭:「隻是通過別的角度來思考罷了,偶爾選擇從別人的角度來思考,總會有些不一樣的收穫。」
止水趕忙點頭,匆忙起身,但是因為拘謹久了,他的腿有些麻,一不小心還趔趄了一下:「我這就去!」
他趕忙出門,但是想起了什麼,趕忙回頭:「哦!對!差點忘記了,是我的錯……這隻烏鴉給您……白石院長,這隻烏鴉是我的通靈獸,您要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一定把它啟用,它會找到我的,我會第一時間來幫您,再次感謝您的幫助!!」
他伸出了手,交出了一隻通靈獸烏鴉,隨後趕忙向外跑去,
說完就匆忙出去了,白石羽蒼跟著他,來到了門口:「別著急止水,謝謝你的烏鴉。」
止水一邊跑一邊回頭喊著:「不用謝!白石院長,是我要謝謝您!」
而他冇跑多久,就撞到了一個人。
「止水哥?」
止水趕忙想要道歉,剛纔的他太激動了,都忘記了感知周圍環境,仔細看清麵前的人,也是有些愣住,仔細一看,纔看清了是來找他的宇智波鼬。
他冇有問為什麼鼬會追到這裡,隻當是他日常來找自己,激動的對著「鼬!我又找到瞭解決宇智波的辦法!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對……對……那位是白石院長!你一定要見一下他!」
宇智波鼬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白石羽蒼,看著他在月亮下微笑著的的身影,雖然也是打了個招呼,但是還是握緊了拳頭。
他其實想對止水說……他的父親已經堅持不住了,無法抵抗那些激進派的意見了……他想要找止水,問一下止水怎麼辦,但是看著止水這與之前野狗一般完全不同的激動的模樣……他還是忍了下來。
或許……或許這一次止水哥真的有辦法了。
宇智波鼬也很無奈,甚至於冇有仔細去看那一位自己曾經一直很想看見的白石羽蒼。
不過止水還是折返了回去,把他帶到了白石羽蒼的麵前,臉色激動的開口:「白石院長,這一位是我的後輩鼬,真的特別好,也是一位堅定的溫和派哦~現在正在暗部做小隊長,就像是以前的卡卡西前輩一樣。
白石羽蒼看著現在有些青澀的宇智波鼬,也是笑了起來:「你好,鼬。」
鼬也是點了點頭,向白石羽蒼問好。
止水也是稍微介紹了一下就趕緊走了,他也很著急離開。
鼬看著白石羽蒼,低垂著眼眸向白石羽蒼道謝:「十分感謝您對止水哥與宇智波幫的忙,白石院長。」
白石羽蒼也是笑了笑:「冇事的,都是為村子解決問題。」
看著遠處的止水,鼬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止水又讓他跟白石羽蒼認識一下……他也有些不知道怎麼做。
而白石羽蒼則是笑了笑:「去吧,鼬,止水一個人我其實也不太放心呢。」
宇智波鼬看著白石羽蒼,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趕忙離開了。
這就是白石羽蒼與鼬的第一次相遇了,冇有什麼太多的接觸,甚至有些尷尬。
一個人內心藏著很多事,另一個內心藏的更多。
……
止水和鼬走了,或許鼬會在追上去之後,跟止水說現在的局勢,但是那也無法改變止水去找猿飛日斬的決意了。
止水現在已經無法放棄任何一點能夠拯救宇智波的希望了。
白石羽蒼無奈的搖了搖頭,比起原著,止水疲憊了太多,也更可悲了。
讓他去找猿飛日斬,已經是白石羽蒼對他最後的利用了……哦……不……是他「死前」最後的利用了。
「可悲的人,隻能看清眼前的事物,認為那就是所有了,可是他們怎麼會明白世界的廣袤呢?」
而當一個人,什麼都冇有看清的情況下,就選擇去解決一件事情,那麼他會收穫到什麼呢?
大概率是失敗吧!
白石羽蒼的手伸了出來,那隻止水的烏鴉老實的停在了他的手上,十分的聽話與老實,就像一隻提線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