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止水過的很累,但是也很充實。
「下雪了啊。」
疲憊的止水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將早晨忘記關上的窗戶關閉,可是已經有些遲了,房屋裡麵也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雪。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自嘲:「真是的……都忘記關窗了……」
他最近總是會忘記這些生活之中的瑣事,讓他總也有些狼狽。
說實話,她甚至有一些愧疚感,因為這不是他的房子,這是他以前戰友的房屋,不過戰友死後,房屋在遺囑裡麵給了他,止水自己的房子在宇智波一族,而他現在已經不想回那裡了。
一旦他進入宇智波一族,那些激進派的瘋子就會像是蒼蠅一樣聚上來,告訴他他是宇智波的人,讓他回到族裡,讓他用屬於宇智波的那顆萬花筒寫輪眼,帶領宇智波重新走上巔峰。
真的,有的時候他甚至都有用別天神的衝動了。
「唉……好在已經有瞭解決的辦法,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好起來了吧。」
他伸了個懶腰,剛打算清理一下風兒刮進來的雪,但是下一秒,他猛然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不對!溫度不對!如果我今早冇有關窗,屋子裡麵不可能還這麼暖和!!」
剎那間,他雙手拔出了長刀,向著身後揮去。
然而,長刀還冇有揮出去,刀身就莫名其妙的在空氣之中消失了,隻剩下了一個刀柄,留在了止水的手中。
止水反應很快,當他感知到那刀柄的重量減輕時,身體已經動了,這個距離結印已經來不及了,他直接從忍具包裡麵拿出了幾發手裏劍,向著前方投擲了出去。
但是與長刀一樣,手裏劍就像是陷入了黑暗化成的泥沼之中一般,直接消失不見,甚至於連擊中目標的聲音都冇有。
然而,當止水想要再次做出舉動的時候,他聽到了自己背後傳來的聲音。
「看起來,那一夜讓你的視力下降的真的很嚴重啊,止水。」
那是窗戶的方向!他明明剛纔還在看窗戶那裡,那裡根本冇有人!現在那兒哪裡來的人!
「什麼時候?」
止水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怎樣移動的,冇有任何聲音,如果冇有對方主動開口,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方向。
但是止水的身體比思維更快,他立刻回頭,再次擲出手裏劍。
他終於看到了到底是誰在他的房子裡麵了。
那是個他永遠不會忘記的身影。
漆黑黑色的長袍,醜陋且詭異的麵具,還有那一隻露在外麵的寫輪眼,就像是一條會給世界帶來災禍的惡龍。
「聖主!」
白石羽蒼就站在那窗前,在寒風之中鼓動著黑色袍子,平靜的看著麵前的止水。
似乎隻是一瞬間,止水的手裏劍再次消失,這一次,止水也看到了自己的手裏劍到底是如何消失的了,那東西在飛行的途中就直接被轉移走了!
那是聖主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自己見過的。
但是似乎,這個傢夥比之前更強了。
「但是你錯了,聖主,你不該再出現在我麵前的!」
他立刻想要用自己的別天神,然而剛剛準備要用,就被聖主偽裝出來的古朽聲音打斷了。
「何必衝動呢?你確定我是本體嗎?或許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影分身也說不定呢。」
止水皺起了眉頭,因為這聲音來源於客廳之中,那裡是窗戶的對立麵,也就是他現在的背後!
他轉過頭去,那裡,桌子前,另一個聖主正在擺弄手裡麵的小刀,他的麵前桌子上,擺放著一個餐盤,餐盤裡擺放著一塊不知道從哪裡帶來的牛排,他就這樣切割著牛肉,優雅又詭異。
止水死死皺著眉頭,立刻動用了自己另一隻短效別天神的能力,通過短時間的別天神,來進行對敵人的短效操控。
問題就是不能中途被打斷,無法在戰鬥之中得到良好的使用。
雖然不能永遠的控製,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也已經算不錯的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止水的瞳力作用在麵前的聖主身上,然而冇有任何作用,對麵的聖主依舊是慢慢的切割著牛肉,餐盤與拳刃碰觸的清脆聲音讓止水有些身體發麻。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爆發了出來,止水立刻加大了瞳力的投入。
可是根本冇有作用,麵前的聖主隻是繼續切著牛肉。
止水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了。
直到戴著麵具的白石羽蒼將餐盤裡的牛肉切割完好,才終於開口:「明白你的眼睛已經無用了?」
止水咬著牙,緊鎖眉頭:「你知道我在用瞳術……」
白石羽蒼笑了,將餐盤推到了止水的麵前。
「當然,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一點,我還知道很多,例如,你在察覺到我的時候就已經偷偷放出通靈了,我想想你會告訴誰呢?宇智波鼬?還是三代目那個老傢夥?」
冇等止水說什麼,聖主就繼續開口。
「不用想著去告訴別人我的訊息了,那毫無意義。」
止水看到了聖主的手中,那裡空間扭曲著,隨後出現了一隻小小的烏鴉。
止水怔住了:「什麼時候!?」
戴著麵具的白石羽蒼笑了:「所以為什麼不坐下聊一聊呢?畢竟你最近的所作所為都是無意義的事情,不是嗎?」
止水愣住了,隨後吼叫著:「開什麼玩笑,你這個傢夥……」
白石羽蒼隻是笑著站了起來,慢慢的在客廳之中遊蕩著,偶爾還會擺弄一下襬在一旁的分不出屬於止水還是他戰友的擺件:「你應該發現了吧,你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無論是如何努力,都無法成功,現在這一次也是一樣,可笑又可憐。」
止水咬著牙,想要繼續發動攻擊,下一秒卻愣住了,因為麵前男人寫輪眼之中的勾玉緩緩旋轉,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米」字形。
這與上次完全不同!但是他卻用出了與上次一模一樣的瞳術。
他也想起了一個古老的傳聞,兩雙血脈相連的萬花筒相融,就能出現一雙新的眼睛。
「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這也就說明瞭,外麵至少還有過一雙冇有被記錄過的萬花筒寫輪眼,就像是之前麵前這個傢夥一樣,完全未知!
止水頓時感覺有一種窒息感湧上心頭,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纏繞住一般。
直到麵前的這個男人回到了餐桌前,再一次將盤子推了過來,推向了靠近止水這一邊的桌子。
「你似乎明白了什麼,看起來,你的視力也冇有下降到那個地步啊。」白石羽蒼偽裝出的古朽聲音從他麵具後響起:「我還以為你的眼睛已經無法看清任何東西了。」
白石羽蒼並不介意在止水麵前暴露出自己的永恆萬花筒,甚至於暴露永恆萬花筒也是他故意為之,
畢竟,「聖主」這個身份代表的就是未知,當一枚永恆萬花筒出現在這傢夥的身上時,對他的身份的猜想將會更加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