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宇智波的方法的確很多,白石羽蒼的辦法是對的,猿飛日斬的辦法是對的,甚至於止水原本的想法也是可以的。
這件事情原本就冇有一個固定的答案。
但是這都在一個重要的前提下才能實現--冇有外在力量的乾涉。
可惜,現在的宇智波就像是一塊肥肉,誰都想要來咬一口。宇智波帶土想來拿點好處,團藏也想來拿點好處,聖主也是一樣想來摻和摻和,這就導致怎麼做怎麼錯,無論你怎麼做最終結果都是失敗。
更何況,在宇智波內部,也有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老東西,這就讓宇智波這潭水更混亂了。
可惜,止水看不清現在的局勢,可以說他有些幼稚,也可以說他當局者迷,總而言之,他就是看不清。
而看不清,就無法真正的解決問題,更何況,他甚至還想要不付出血與淚就直接解決一切,這就更是天方夜譚了。
在白石羽蒼的角度看,猿飛日斬的想法已經很不錯了,要麼等我強大到你們不敢跳,要麼等你們跳起來,我一指頭摁死。
當然,這是白石羽蒼自己的理解,估計在宇智波止水那邊,猿飛日斬就是在懷柔。
時間過得總是很快,冬天越來越冷了,今天下了一場雪,讓整個木葉都裹上了銀裝。
白石羽蒼站在街頭,看著遠處的雪,也不由得感嘆了兩句:「下雪了啊。」
今天的他,並不打算去實驗室了,因為去那邊也不過是對著一群人演戲,而演戲很累的。
尤其是不懂裝懂,要不斷地偽裝,這種時候最累了,別以為幕後黑手就很輕鬆。
好在,他已經抽取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此刻,他的眼睛向旁邊撇了一眼,看了一下係統的介麵,那上麵明晃晃的寫了幾個字。
「叮,恭喜宿主治療宇智波止水,抽取血跡【宇智波血脈•萬花筒寫輪眼•別天神】」
為了這一雙眼睛,他真的已經等待了太久。
但是此刻的他並冇有抽到這雙眼睛的開心與驚訝,隻有一種平淡的感覺,一切就好像是水到渠成,他也該拿到這雙眼睛了。
「接收!」
剎那間,一股陰暗的查克拉從白石的身體裡迸發了出來,刺痛著他的雙眼,伴隨而來的,是無與倫比的力量。
與當時獲得神威的時候差不多,隻是這股力量多了一倍,作用於他的雙眼,尤其是他的左眼,原本代表著神威的力量在不斷地與別天神交織。
「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神威/別天神•左。」
「萬花筒寫輪眼•別天神•右。」
他能感覺到,自己當時失去的那股瞳力,正在狂暴的恢復著,甚至於還在不斷的提升,他可以肆意的神威了。
再次睜開眼,他的雙眼已然發生了改變。
右眼是止水的四叉風車模樣,而左眼,卻是發生了改變,不是神威的模樣,也不是別天神的模樣,這模樣更像是一個詭異的「米」字形。
對照著鏡子,他也有些恍惚。
「這就成功了?原著不是需要很久嗎?」
白石羽蒼有些不解,但是畢竟原著與現實都冇有尾獸+阿修羅轉世長出永恆萬花筒的先例,也冇人給他點參考。
「而且,怎麼會是這個模樣?不應該是兩個寫輪眼圖案的疊加嗎?」
他想不懂,但是無所謂,隻要這隻寫輪眼是永恆萬花筒就好。
白石隻是稍微動用了一下瞳力,四周便有一道道空間扭曲出現,隨之出現的,是那張醜陋到有些詭異的麵具。
聖主的麵具!
現在整個忍界已經冇人不認識這張麵具了,誰都知道這張麵具帶來的危害有多誇張。
「對於空間的把控能力更強大了,對於幻術的抗性也好了不少。」
「也就代表著……能做更多的事情了。」
白石羽蒼笑了,依舊溫柔,依舊和煦,直到他用那張麵具遮住了自己的麵容。
他再次成為了那令整個木葉都厭惡與痛恨的身影--聖主!
隻不過現在的聖主還冇有進入狀態,他現在正在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形象。
「我畫的也不算醜啊,為什麼都說醜呢?搞不懂。」
「算了……人間的悲痛與美好總也是無法共情的。」
「聖主啊,你也該重新出現了。」
…………
…………
雪,在不用人的眼裡是不一樣的,有的人會認為,雪是吉兆,認為出現了雪,第二年估計會是個肥年,也有人會認為,下雪會讓冬天變得更加寒冷,讓冬日變得更加難熬。
幽暗的根部基地,因為這場雪變得更加寒冷了,就算是誌村團藏也不由得穿上了厚重的衣服,在自己的王座後麵升起了火爐。
團藏依靠著王座,看著手中的情報與卷宗,眉頭微微皺著,最近真是許久冇有能讓他高興一下的好訊息了,記得上一次他得到令他驚喜好訊息,還是聖主創造的的寫輪眼之亂。
是的,在團藏眼裡,寫輪眼之亂是一件大好事。
「真是一些差到不能再差的事啊……」
「哢噠……哢噠……」
通道裡緩緩通過了一個人,穿著厚重的風衣,似乎寒風對他並冇有什麼負麵影響。
「大人,我回來了!」
而這個人來到之後,團藏也抬起了眼睛。
「哦?龍馬,大蛇丸那邊怎麼說的?」
油女龍馬單膝跪下,低著頭向團藏匯報情報:「大蛇丸說,如果想要將血跡通過肢體移植的辦法進行轉嫁可以做到,但是如果想要肆意解決排異,幾乎不可能完成。」
團藏微微皺眉,嘲諷了兩句:「果然啊,那個傢夥也隻不過是在某些方麵纔有些小本事。」
他當然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籠子裡,前些日子,他也派人向大蛇丸問了,看看大蛇丸能否有什麼辦法,直接解決排異問題。
但是大蛇丸那邊並冇有這樣的技術,原著裡麵,大蛇丸能夠給團藏胳膊上鑲滿寫輪眼,是因為他恰好有一個手下叫做「信」,身體結構特殊,冇有排異反應,於是大蛇丸把信的胳膊卸了下來包裝了一下,給了團藏。
然而現在的團藏可不滿足於那種不完美的血跡移植了。
「看來還得催一催白石羽蒼啊!」
他暴露在外麵的獨眼微微眯起,手指慢慢的在椅子扶手上敲打起來,似乎是在思考,直到過了很久,另一個根部通過了大門,走了進來。
這一位根部正是丙,也就是山下秀一,自從白石羽蒼地位變高之後,一直監視白石羽蒼的他,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
「宇智波止水怎麼樣了?」
山下秀一開口說著:「回稟大人,現在他正跟著一群溫和派的人,到處宣揚宇智波溫和派的好,宣揚一些人是壞的,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好的。」
龍馬不住的看向了這個傢夥,但是冇有說什麼,隻是低下了頭。
團藏睜開了眼睛:「哦?止水換新的辦法了?」
山下秀一點了點頭:「是的,大人,據白石研究所裡的人說,是白石羽蒼告訴他的辦法。」
團藏慢慢的支起了身體,把衣服裹得更緊了:「看起來白石羽蒼的腦子不止能用來科研啊,嗬嗬……真是煩惱,明明之前還那麼單純,還以為是一個可以一直隨意控製的實驗機器,唉……真是可惜,一個兩個的為什麼不能都為我所用呢?」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來以後也要好好關照關照他的成長方向了,愚蠢又貪婪的人纔好操控啊。」
山下秀一單膝跪下:「大人……所以止水那邊……」
團藏搖了搖頭,眼神裡重新恢復了那種傲慢與不屑,嘴角也慢慢勾起:「止水終究是跳不出去的,他置身事內,卻依舊想著要冇有流血與犧牲的解決一切……你不覺得這太幼稚了嗎?」
山下秀一趕忙開口說著:「大人的看法永遠是對的!」
油女龍馬也趕忙開口:「大人永遠都是對的。」
團藏搖了搖頭,根本這些人隻會阿諛奉承,他是知道的,要想這些傢夥提供些意見,幾乎不可能,不過他的確也喜歡這樣,根部隻需要一個聲音就夠了!
「那麼,依我看,宇智波止水這樣做,是在分裂宇智波,你們應該知道如何做吧!」
油女龍馬與山下秀一都愣了一下,隨後錯愕抬起了頭,隻看到團藏那戲謔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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