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冷靜了下來,他明白,現在的自己估計不會是麵前這個傢夥的對手了,甚至於自己連逃離都變得很難了。.
「所以你想說什麼?」
白石羽蒼笑了,他重新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在一起:「隻是給你一些忠告罷了,畢竟你看不清任何東西。在這種情況下,接受猿飛日斬的方法,是你最好的選擇,而且你也可以活的稍微快樂一些。」
「隻需要繼續等待,等待木葉變得強大,壓製住宇智波,和平解決,或許宇智波會直接政變,然後被那個三代目老東西一舉擊潰,留下他的好名聲,何必去自討苦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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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愣住了:「什麼?」
「哦,你好像隻是覺得猿飛日斬隻會以懷柔政策解決宇智波,其實你錯了,他隻是害怕主動出手殺了宇智波的那些老東西,讓他的名聲也會變差,倒不如等著實在難以壓製了,一次性解決。」
這就是猿飛日斬的想法,隻是後來,有團藏從中作梗,才越發抽象。
止水咬著牙:「不可能……火影大人明明那麼溫柔……」
白石羽蒼笑了,那嘲諷的笑聲透過麵具,散步在了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還是自欺欺人嗎,止水?」
止水咬著牙思考著,他知道,這個傢夥好像說的是真的,儘管有些片麵,儘管有些強調了三代對名聲的看法,但是從他能隱約感覺出來,如果宇智波真的無法阻止了,這好像真是猿飛日斬將會要做的。
「其實猿飛日斬想的纔是對的,一棵樹病了,首先要想的不是治好這棵樹,而是剪除這棵樹壞死的枝丫。」
「隻不過可惜的是,盯上這顆樹的,不僅僅是一個老的不成樣子的園丁啊!還有很多很多人覬覦著這棵樹的果子,期待著這棵樹的壞死。」
止水咬牙切齒:「這也不是你詆毀三代目大人的理由,三代目大人會解決一切的!他或許有在注重名聲,但是他更多的是溫柔與對和平的嚮往!」
止水越說越來勁:「他也知道的,如果通過武力解決激進派,那麼剩下的人也會有激進派的誕生,他隻是想要徹底解決宇智波的問題……」
白石羽蒼戲謔的說著:「哦~原來是這樣~看起來你還不算愚笨到什麼都想不出來的地步,我還以為你已經完全瞎了,我說什麼你就會信什麼……」
止水咬牙切齒:「如果你來到這裡,是想挑撥我對村子的看法,那麼你可以滾了!如果你想殺死我,那也請直接來吧!無論是哪一個原因,我都會讓你後悔你的決定!」
他的身體周圍已經燃燒起了綠色的查克拉,馬上就要組合成須佐能乎了,然而,麵前的白石卻再次打斷了他。
「真是可怕啊,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我說過了,我來這裡隻是給你一個忠告罷了,你的眼睛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了,而我卻可以。」
就算是麵對著須佐能乎,止水麵前的聖主依舊不緊不慢,讓止水壓力更大了。
「我們終將會再次相遇,如果那時候,你還是冇有看清,那麼我可以幫你看請這一切,作為代價,屆時,你要幫我做事。」
止水咬牙切齒,須佐能乎的骨架已經在他身體周圍出現:「不可能!」
聖主笑了:「你會需要的,畢竟,你永遠看不出這個世界有多麼殘酷,也看不清有些人的野心會有多誇張。」
下一秒,白石羽蒼的身影卻正在空間扭曲。
「好了,該說的一切我都說了,那麼,祝你好運了,止水,哦~對了,記得好好吃飯,吃下我給你切的那盤牛肉,那玩意是我用你的燃氣灶做的,湊合著吃……」
止水立刻向前,一拳打向正在轉移的聖主,打斷了他令人惱怒的戲謔話語,然而聖主的身體再一次炸開來,散成白霧。
「該死的影分身。」
止水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一種無力感湧上了心頭,讓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上戰場,麵對著上忍的敵人,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他明明已經變強了這麼多,可是為什麼還是會越來越多這樣的無力感?
周遭安靜的隻剩下了狂風的聲音。
「呼……哢噠……哢噠……」
風吹動著窗戶,砸在牆壁上,發出令人厭惡的響聲。
雪花也不合時宜的吹了進來,讓止水有些冷的難受。
此刻,聖主來過的痕跡,就隻剩下了那一份切好的牛肉,冰冷而堅硬,就像是此刻止水的心臟,散碎,冰冷……
「得趕緊把訊息告訴火影大人……永恆萬花筒的出現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止水剛想出去,就愣住了,他想起了剛纔聖主的話語,想起了那些有關於三代的言語。
「該死……我一定會拯救宇智波的!」
但是他的身體卻停住了,冇有前往火影辦公室。
「我應該怎麼對火影大人說今天發生的一切?如果讓火影大人知道了聖主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會不會對宇智波更加不放心……而且那個傢夥的話,我應該怎對火影大人說……」
他不可能不告訴火影有關聖主的事情,畢竟這是他的底線,但是他卻不知道到底該說到什麼程度。
如果是之前,他會事無钜細的告訴三代目,但是現在……他糾結了。
聖主的那些話,尤其是對於三代目計劃的那一些根本就不能說,止水怕那些話是假的,也更怕那些話是真的。
白石羽蒼的話語終究是對他產生了影響。
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止水才放下了糾結,前往了火影辦公室,他決定告訴火影聖主萬花筒形態的的改變與聖主的重現,因為這些是很容易就會被髮現的。
隻要聖主再一次出現,展現萬花筒,那麼誰都會發現這一點,至於聖主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止水不打算對猿飛日斬說了。
「我會……拯救宇智波的!我是村子的忍者!」
他不斷的在內心強調,但是那種隱瞞事情的負罪感還是縈繞在他身上,帶領著他陷入黑暗。
風還在呼號,吹動著孤單的人,也吹動著風雪進入止水的房子。
哦,那不是他的房子,他甚至冇有一個屬於自己、能夠回去的家。
…………
…………
雪還在飄著。
路上,鳴人一次又一次的踢著路邊的石頭,在雪裡麵走著,嘗試著能把石頭踢得更遠,可是踢著踢著,石頭就陷入了雪裡,再也找不到了。
遠處是孩童們在玩雪,或許是打雪仗,或許是堆雪人,鳴人有些分不真切。
叫喊聲,歡樂聲,就像是一條條絲線,捆綁在鳴人的脖頸上,既牽引著他的腳步,也讓他有些窒息。
他知道,那不是屬於他的快樂,他是被厭惡的,是被所有人看不起的。
尤其是知道自己是人柱力之後,他更是理解了村民們對他的畏懼與痛恨……
「嘁……也冇什麼了不起……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玩的很開心……你說對不對,九喇嘛。」
他腦子裡出現了九尾極其不耐煩的聲音:「我說過,不要叫那個名字!」
鳴人臉上終於帶上了些許笑容:「九喇嘛,你要是能出來跟我一起打雪仗就好了。」
鳴人肚子裡麵的九喇嘛有些無語,這傢夥在說什麼胡話?自己出去?那木葉的人不得嚇得飛起來?
「閉上嘴吧,愚蠢的小子。」
鳴人嘿嘿傻笑著,繼續向前走著,他也有朋友啊,儘管他的朋友無法跟他一起玩,隻能這樣跟他說話,但是無所謂,這就已經很好了。
小小的腳步踩在雪上發出哢擦哢擦的聲音。
走著走著,鳴人好像感知到了什麼,那是一種惡意,但是不是對自己的,那是一種熟悉的惡意!
「誒?那邊……」
他趕忙跑了過去。
在他的麵前,三個大孩子圍著一個白色眼睛的小女孩,正在不斷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