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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十多天,宇智波川寺每晚都對千手新宮施展幻術。
千手新宮不知道有冇有進步,宇智波川寺自己的【幻】漲了01,變成了84。
這是他自己天賦和熟練度的兌現。
某天半夜,千手新宮花了近一個小時從幻術中醒來。
“53分鐘?你這進步速度也太慢了。
小子,我在用幻術折磨你,狠狠地折磨你。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你這樣我很有挫敗感的。”
千手新宮連忙收好嘴角的笑意,仰頭看到樓梯口皺眉的川寺前輩。
他也知道這樣很不好,但是每晚能見到觀月,實在是太美好了。
宇智波川寺說:“看來,練你練得還是太溫柔了,接下來我的手段會很粗暴。”
魔幻·奈落見之術!
千手新宮視野裡,猩紅的輪迴眼猛然化作了血紅的天空。
大地旋轉扭曲,眼前的景色瞬間變化,他出現在草原裡,附近是連綿不絕的起爆符baozha聲。
戰場,他又回到了戰場。
千手觀月的身影出現,衝過了癱坐在地上的千手新宮。
千手觀月比他強,所以她總是衝在他身前。
下一瞬,一道白色的結界光柱射下。
千手觀月的身影像塵土一樣粉碎。
從右側的手臂開始,然後是肩膀,右胸,胯,腿···
他隻看到了千手觀月的側臉,那側臉上還有如桃子一般的可愛絨毛···
一瞬間,千手觀月在塵遁結界中粉碎。
隻剩她頭左側的馬尾,在風中淩亂地飛舞。
千手新宮絕望地抬起手,抓住那些淡金色頭髮。
“不!”
絕望和痛苦籠罩千手新宮。
如果他實力再強一些,衝在最前麵的是他,觀月就不會死了。
愧疚和痛苦,吞噬了千手新宮。
他在巨大的痛苦中,瞬間昏迷。
宇智波川寺看到冇用的千手新宮,感到任重道遠。
千手新宮的【幻】,應該在5左右。
這樣的幻術抗性,如何對抗宇智波富嶽?
宇智波富嶽的【幻】,此時在7左右,少族長可是驚才豔豔的天才。
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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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宇智波石穀忽然找上了宇智波川寺。
宇智波川寺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結果是警備部人手不足,讓他去做臨時工。
宇智波石穀是家族的情報頭目,估計是警備部管他借人了,他把休假的宇智波川寺推出去。
領了一套不是很合身的警備部的製服,宇智波川寺坐在值班室裡,等待任務。
幾分鐘後,小隊長宇智波廣撞開了門。
他看到值班室裡隻有宇智波川寺,便說:“你跟我走!去處理一起治安事件!”
“好嘞!”
宇智波川寺還不知道警備部平時都乾什麼。
宇智波廣在屋頂上瞬身,這是警備部忍者和暗部忍者、上忍纔有的特權。
普通忍者必須走路,不然木葉便亂套了。
來到一家居酒屋門口,宇智波廣說:“進去之後控製鬨事的所有人!”
隔著居酒屋的門窗,都能聽到裡麵吵吵嚷嚷的聲音。
一進門,宇智波川寺抬手,抓住了從側方飛來的一個杯子。
宇智波廣心道,不愧是家族情報處的忍者,身手還不錯。
宇智波川寺隻感覺頭疼,小隊長說要控製所有鬨事的人,這鬨事的人也太多了吧?
居酒屋裡有十張桌子,中間的六張桌子上的人,早就打成一團,周圍是靠牆看熱鬨拱火的人。
“打他!照他的襠打!讓他老婆守活寡!”
“你老婆早跟彆人跑了!彆怕,挺腰把襠送出去!”
“對!戳眼珠子!偷摸的用大拇指戳他眼珠子!”
“拿筷子當千本!彆用筷子當苦無!紮他!會不會用武器?”
“開水!就用開水!好樣的!”
空氣裡是昨天嘔吐物特有的渾濁臭味。
抬腳的時候都黏鞋底。
燈光照著臟兮兮的桌子。
潑灑的酒水散成水霧。
氤氳的酒霧和昏黃的燈光之後,是酒客們發紅的眼睛,倒吊的三角眼,裂開的大嘴,和或猙獰或亢奮的臉。
隻是看一眼,宇智波川寺便愛上了這裡。
要說自己冇點精神病,自己都不相信。
精神病要顯化了,怎麼辦?
作為新人,怎麼能讓宇智波廣前輩動手呢?
宇智波川寺雙手的手指夾著八個手裡劍,手裡劍後都綁著鋼絲,猛地扔了出去。
破空聲被叫罵聲掩蓋。
那個舉著酒瓶要砸人的酒客,胳膊卡在了鋼絲上。
那個按著另一個人猛捶的酒客,拳頭砸在了鋼絲上。
那個舉著凳子的人發現凳子脫手,手裡劍穿過凳腿,將凳子掛在了半空。
八根鋼絲,瞬間阻止了大部分人的行動。
宇智波廣連連點頭,不愧是情報處的精英,比一畢業就在警備部裡的族人強多了。
控場之後,唯有最後一人喊叫聲特彆大,他雙手斷了八指,隻剩大拇指。
“我是猿飛一族的精英中忍!
猿飛一族你們懂不懂?村子現在和未來的第一大忍族!
精英懂不懂?我在族內太受重視了!
要不是跟著千手一族的一個蠢貨衝的太快,我的手指不會廢!
我···”
宇智波川寺發現他認識這個人,在前線有一麵之緣的猿飛蜓。
這猿飛蜓當時一直在給千手一族小隊長千手高戴高帽。
他想讓千手高好好記著千手一族的榮耀,衝鋒在前,他好躲在身後。
現在看來,千手高確實衝鋒在前,就是衝的太猛,導致猿飛蜓跟著倒了大黴。
宇智波廣冇有處理這個癱坐在地上不停喊叫的猿飛一族族人。
宇智波川寺默契地冇動,聽著這人的咒罵。
“千手一族完了!都快死光了!
宇智波一族廢了!連出村的機會都要我猿飛一族賞賜!
我猿飛一族就是木葉現在最大的忍族!”
旁邊一名酒客看不下去了,連忙捂住了猿飛蜓的嘴。
“你喝多了!你快閉嘴吧!”
宇智波廣給宇智波川寺使了一個眼神,宇智波川寺瞬身上前,用力抓住勸說之人的雙臂,將他雙臂反鎖在身後。
“鬨事的人都跟我走一趟,去警備部醒醒酒!”
他拿出鋼絲,將鬨事的人一個個都捆住。
細細的鋼絲捆住手腕,疼得大部分人都醒了酒,轉頭惡狠狠的盯著宇智波川寺。
然而,宇智波川寺的寫輪眼讓他們又清醒了幾分。
被宇智波警備部支配的恐懼,讓他們不敢多說什麼。
隻剩最後的猿飛蜓,還在那罵罵咧咧。
看得人越來越多,聽的人越來越多。
宇智波廣和川寺默契地對視,故意放任這個猿飛蜓繼續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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