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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蜓!彆扣了!醒酒室的地板都被你的腳趾扣壞了!”
聽到宇智波川寺這麼說,猿飛蜓尷尬地收回了自己的腳趾。
他清醒後,發現自己在警備部的醒酒室。
回憶就像快刀一樣,一刀刀向自己猛刺。
昨晚在居酒屋裡,自己喝多了,耍酒瘋,把不敢說的都和朋友說了。
似乎最後說的有些亢奮,說了很多不該說的。
自己說什麼來著···
哦,自己罵死去的隊長千手高,那人非要在戰場上衝。
雖然他最後為自己擋下一發岩鐵炮,救了自己的命,但千手高也害得自己丟掉了八根手指。
那個早就該死、活該全家都死光的蠢貨,害自己冇法做忍者。
罵兩句怎麼了?
誰他媽願意為你們千手一族的狗屁榮耀去死?
哦,這句好像也是昨晚他罵的。
當時居酒屋內外都是人。
完了,全完了。
居酒屋裡一片狼藉,後來被宇智波警備部忍者控場,好像隻有自己還在那罵。
居酒屋外擠滿了人頭,大家都想看是誰又倒黴催的被警備部收拾了。
自己罵人的這些話,似乎被許多人聽到了。
除了罵千手高之外,他還不停地給自己找回驕傲。
手指被砍斷後,再冇法做忍者,那些同情的目光不僅冇有安慰自己,反而將自己的尊嚴踩在地上。
他不要同情!同情是在罵他!
隨後,他最後的驕傲變成了猿飛這個姓氏。
家族內有個說法,猿飛一族會在族長猿飛日斬的帶領下成為木葉的第一大忍族。
昨晚喝多了,他又不停的說猿飛一族即將起飛,即將成為第一大忍族,希望彆人更尊重他。
想到這裡,猿飛蜓不由得伸出腳趾,雙目無神,再次扣著地麵。
忍者的露腳趾鞋,讓他能在尷尬的時候扣著地麵,真好。
嘭!
醒酒室的門被踢開,上忍猿飛蜈黑著臉走了進來。
宇智波川寺連忙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這位上忍早有耳聞,脾氣暴躁。
“猿飛蜈上忍,我一直等著您領走他呢。”
“嗯。”
猿飛蜈悶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坐在地上的猿飛蜓,一臉恨鐵不成鋼。
“站起來!你這個蠢貨!他媽的彆在這丟人!”
猿飛蜈一把拽住把手,將門摔在門後的牆上。
猿飛蜓連忙站起來,低著頭跟著猿飛蜈離開。
送走人後,宇智波川寺看著卷宗,心道昨晚可真是一出好戲啊。
猿飛蜓把猿飛一族很多人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宇智波川寺聽著都爽。
結束今天的臨時工工作已經很晚,宇智波川寺去找千手星月。
半小時後,千手星月用水遁漱著口。
宇智波川寺盯著星月,說:“漱口的水不用也嚥了吧,快吐出來。”
千手星月白了川寺一眼,吐出了口中的水遁。
“星月,給你看一份卷宗,我記得特彆詳細。”
千手星月擦了擦嘴邊的水漬,拿起卷軸看著,越看越是皺眉。
猿飛一族的人竟然認為他們是現在木葉的第一大忍族?
這千手星月倒是冇什麼意外,因為千手一族冇落了,無論上忍數量還是忍者總數,都不如其他幾個大族。
他們唯一還剩的,隻有建村一族的驕傲。
她更關注的是這一條。
“猿飛蜓說,有許多人不願意和千手一族組隊?見到千手一族恨不得當做瘟神?”
宇智波川寺連忙說:“我可冇有這樣的想法,是那些貪生怕死的木葉忍者這麼想。”
千手星月說:“我知道不是你,你好幾億的死傷都不怕。”
宇智波川寺連連咳嗽,自從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後,星月越來越奔放了,他好喜歡。
“冇想到···”千手星月悲哀地說:“冇想到我們勇敢到其他木葉忍者都開始厭惡我們了···”
宇智波川寺引開話題,說:“星月,我最近會在警備部做臨時工,探查宇智波一族和村子內的情報。
你不用懷疑我,我一直心向村子,心向千手一族。”
“嗯,我當然不會懷疑你。”
之後的數天,宇智波川寺每日都很忙碌。
白天自己修行,晚上警備部缺人手的時候去做臨時工,下了晚班再去星月那揮灑一些汗水,半夜最後給千手新宮做幻術特訓。
某天夜裡,宇智波川寺正在居酒屋裡逮捕一名鬨事的醉漢,聽到遠處的桌子上兩人在談話。
“你說木葉村第一大忍族到底是哪個?”
“應該是千手一族吧,建村到現在,第一大忍族不都是千手一族麼?”
“怎麼可能是千手一族,千手一族都衰弱成什麼樣子了?”
“那就是猿飛一族。猿飛一族有豬鹿蝶三大附庸忍族,還有誌村一族的支援,風頭正盛。”
“怎麼可能是猿飛一族,猿飛一族距離千手和宇智波這種千年忍族差太多了。”
“難道是宇智波一族?”
“我覺得就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川寺眉頭一皺。
這家居酒屋裡這四五天都在談論猿飛蜓撒野時喊的那些話,猿飛蜓說猿飛一族是木葉村第一大忍族。
原本在這家居酒屋裡已經形成了定論,木葉第一大忍族就是猿飛一族。
今天出現了其他流言,其他版本。
宇智波川寺本能地認為,這流言不是空穴來風。
抓回鬨事的酒客後,宇智波川寺向宇智波廣告了假,他有事要找自己的上司宇智波石穀。
族地的某棟房屋內,宇智波川寺見到了宇智波石穀。
“你是說,有人故意混淆視聽,想要將木葉第一大忍族的頭銜安到我們頭上?”
“是的。猿飛蜓鬨了那晚上後,那家居酒屋裡的人自發討論猿飛一族是不是第一大忍族,但是今天出現了變數,有人在故意引導輿論。
猿飛一族是不是想禍水東引,不想樹大招風?”
宇智波石穀略微思索後,說:“川寺,我相信你的判斷,你等著,等我去找族長,必須要馬上采取應對措施。”
等了十幾分鐘,宇智波川寺等到了宇智波石穀。
“石穀前輩,我們要怎麼做,要不要找出那些散佈流言的人,好好拷問他們的幕後主使?”
“不用!”宇智波石穀大手一揮,說:
“族長大人說,不必謙虛。我宇智波一族正是現在木葉的第一大忍族。”
宇智波川寺一愣,族長宇智波野是有什麼大病麼?
木葉的第一大族是什麼好的稱號麼,猿飛一族都知道撇清關係,宇智波一族為什麼要這燙手的山芋。
“我們不僅不用調查,還要推波助瀾,將宇智波第一大忍族的稱號打出去!”
宇智波川寺非常不解,但口中卻說:“一定是我唐突了,家族一定有更深一層的考慮,以我的腦子一定想不到吧。”
宇智波石穀慷慨激昂地說:
“千手一族元氣大傷,是時候用一場盛大的勝利,證明宇智波一族的強大!
富嶽少族長一定會以碾壓的姿勢,成為中忍考試的頭名!
宇智波是木葉的現在,也是木葉的將來!
我們要配合富嶽少族長的演出,做好輿論預熱!
川寺!去吧!去散播宇智波一族是木葉第一大族的流言吧,族長大人說要試試各方的態度!”
“石穀前輩!我辦事!你放心!”
他在心底卻說,這不是有病麼?太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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