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葉浴場的桑拿房裡,四五個男人在濃鬱的水霧中發汗。
一個聲音在水霧後響起。
“你們聽說了嗎?綱手公主在雨之國大發神威,以少勝多,帶著300名木葉忍者,擊敗了半藏帶領的500多名雨忍。”
“我也聽說了,半藏還給了綱手公主三人一個稱號,三忍。”
“三忍?好厲害的稱號,感覺像是忍界最強的三個人一樣。”
“不愧是綱手公主,千手一族的長公主,對得起千手一族的名號。”
“大蛇丸也很厲害。”
有人馬上接:“三忍中應該是以綱手公主為主的吧。”
“那必然,綱手公主的身份和實力擺在那。”
水霧裡,宇智波川寺安靜聽著其他幾人談論。
冇想到千手一族動作如此快。
他不願意回到那冰冷且陌生的家裡,因此來傳說中的浴場享受一番,在這竟然聽到了千手一族散佈的流言。
也不能說是流言,綱手在對戰半藏的時候,表現確實很好。
說綱手是三忍的主導者,其他兩人也不會跳出來否定。
溫暖的浴場終有關門的一刻。
後半夜的專案···宇智波川寺看向浴場深處三層小紅樓,咳咳,算了,剛和千手星月建立深深的羈絆,還是算了吧。
返回族地,宇智波川寺遠遠的聽到了破空聲。
在戰場上待久了,對這種聲音非常敏感。
來到宇智波族地內的訓練場,宇智波川寺遠遠的看到有個下忍正在練習操手裡劍之術。
鋼絲拉著手裡劍,不斷嘗試命中石頭後的一個靶子。
那是開啟單勾玉的少族長,宇智波富嶽。
冇想到宇智波富嶽如此刻苦。
手癢難耐,宇智波川寺也拿出了鋼絲手裡劍,扔向了石頭。
第一次,他用了另一發手裡劍輔助,第二發手裡劍命中鋼絲的某處,將鋼絲打成折線,手裡劍在鋼絲的拉扯下,命中了石頭背後的靶子。
宇智波富嶽連忙看向宇智波川寺。
第二次,宇智波川寺的做法更為簡單,扔出鋼絲手裡劍後,他在某個刹那手腕一抖,手裡劍以奇怪弧線繞過了石頭,命中了靶子。
第三次,宇智波川寺扔出鋼絲手裡劍後又扔出另一支苦無,苦無擊中手裡劍,將手裡劍打向石頭後,再配合鋼絲的拉拽,命中了石頭後的靶子。
“川寺前輩!您竟然掌握三種草手裡劍擊中隱蔽目標的方法!”
“你聽過我的名字?”
“當然。”宇智波富嶽說:“石穀前輩找我父親彙報的時候,反覆提過前輩你的名字,前輩為家族探查到許多重要的情報。”
宇智波川寺有些心虛,這些人把他想的太好了。
看來家族非常重視自來也的劣跡情報。
他連忙說:“富嶽少族長,你這麼晚還在這訓練,也太刻苦了吧。”
“三個月後就是中忍考試,千手一族的繩樹受了重傷,我冇理由不拿第一。為了宇智波的榮耀,我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失誤。”
就像運動會是和平時期的戰爭一樣,中忍考試代表了大眾認可的結果或觀念,中忍考試便是忍族和忍村的戰爭。
“千手繩樹重傷,根據我的情報,彆說今年,他夠嗆趕上明年上半年的中忍考試。好好訓練吧,富嶽少族長。”
轉身之後,宇智波川寺想起千手一族的計劃。
千手一族必須表現的和以往一樣強勢,不然村子其他人會發現千手一族的退縮。
左右睡不著,他瞬身離開族地,來到···一街之隔的千手族地。
初代目火影和宇智波斑活著的時候黏黏糊糊的,兩家族地很近。
或者說,木葉村最初便是圍繞千手和宇智波族地建起來的。
半夜,千手星月卻冇睡,正在窗前看著卷軸。
一個身影瞬身進來,嚇了她一跳,待看清是川寺,她連忙關上窗戶。
她一邊轉身,一邊挽著頭髮,將碎髮都利落的挽在腦後。
“你在乾什麼?”
“你不是說不喜歡碎髮麼,我都整理好。我就知道今晚分彆的有些倉促,是不是忍不住?”
看到千手星月臉上的得意和羞澀,宇智波川寺伸手攬上了她的腰。
半小時後,千手星月喘著氣,用自己的髮梢撓著宇智波川寺的胸口。
宇智波川寺這才說起正事。
“星月,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宇智波富嶽也會參加中忍考試。
你哥哥說要培養千手新宮,要小心宇智波富嶽的寫輪眼。
宇智波富嶽的幻術很強,我來給新宮做幻術特訓吧,不用掌握幻術,提高些幻術抗性也很有用。”
“好,那我和哥哥說,明天開始你給新宮做幻術特訓。”
千手星月隔壁的房子,便是她哥哥千手星衛的。
第二日半夜,千手新宮等在書房裡,不知道星衛老師讓他來做什麼。
冇多久,一個人瞬身出現。
千手新宮馬上認出來,這個人是星月姐姐的隊員,宇智波川寺。
宇智波川寺說:“新宮,你這次中忍考試最大的對手,是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宇智波富嶽。
他擅長幻術,同時火遁忍術、操手裡劍之術等都很強。
星月隊長讓我給你做幻術特訓,避免你在宇智波富嶽麵前脆敗。”
千手新宮心道,老虎不歸山,他這個猴子竟然要去對付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了嗎?
“幻術訓練非常枯燥,一遍遍的讓你中幻術,然後一遍遍的解開幻術,直至你擺脫幻術越來越快。
好了,我們開始吧。”
千手新宮說:“好的,川寺前輩!”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千手新宮以為是星衛老師來找他,連忙去開門。
開啟門後,一個金髮少女站在門口。
“新宮!你這麼晚為什麼不回家,我還有事找你呢。”
“觀···觀月?我白天跟著星衛老師訓練,晚上剛從木葉醫院回來,千手名老師給我做了肌肉修複。
現在川寺前輩正在給我做幻術特訓呢。
觀月,這段時間我身上發生了好多好多事。
我和川寺前輩請個假,我先和你聊聊,再來跟川寺前輩訓練吧。”
他轉身和宇智波川寺請假,得到允許後,開心的千手觀月走下了樓梯。
一個多小時後,千手新宮躺在一樓的地板上,眼角兩行熱淚像決堤一樣,流向了耳朵,又流向了地板。
樓梯上響起腳步聲。
“真是糟糕的幻術天賦啊,89分鐘擺脫幻術,我從未見過幻術如此差的忍者。”
千手新宮握緊手中的金色髮束,擦乾了眼淚爬了起來。
“抱歉,川寺前輩,讓您失望了。”
“明天再說吧,今天先到這裡了,記住你擺脫幻術的感覺,不斷回憶,以後都有用。”
川寺前輩走了,千手新宮低頭站在那裡,心道,好真實的幻術,好美妙的幻術啊,不想解開怎麼辦?
死亡是刹那,懷念如此綿長,我真的好想你,觀月···
不,不是我太思唸了,一定是因為川寺前輩的幻術太逼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