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印別看是高仿「仙術」,但也有著將人增幅數倍的力量。
這個區間則是因人而異。
說到底,咒印已經觸及到了「自然能量」。
而自然能量,可以說是忍界的底層程式碼。
清原心裏思索著。
他可以依靠咒印這個契機,去接觸自然能量。
這樣未來如果跟著綱手去濕骨林修行「仙術」的話,相當於是打了一遍基礎了。
亦或者未來也會有非人的未來,例如三大聖地的「大蛇清原」、「蛞蝓清原」、「蛤蟆清原」也說不定。
“咒印最強的一點是「被動」吧。”
清原在腦海裏說話。
暗部清原的靈體飄了出來。
他點了點頭,然後道:
“不錯,基於這一點,我還想去修行「仙人模式」,可惜沒有成功。”
原因很簡單,「仙人模式」有一個很大的缺陷,那就是前搖過長。
必須經過一定的時間來慢慢吸收自然能量,再將自然能量和體內的精神能量、肉身能量進行配比。
這個過程一旦出現失誤,就會失敗。
鳴人到最後,也是靠影分身解決。
提前放一個影分身,然後要用的時候將影分身通靈過來,再解除,就能直接吸收影分身體內的「仙術查克拉」,從而進入「仙人模式」。
要麽就是千手柱間,也是公式書中明確說明可以秒開「仙人模式」的存在。
“我現在拜了綱手為師,倒是有機會去濕骨林修行「仙術」,隻是不知道千手柱間的秒開「仙人模式」是他自身的能力,還是濕骨林這邊「仙人模式」的特殊。”
清原緩緩開口說道。
“那就不知道了。”
暗部清原搖搖頭。
他那個未來,並沒有拜綱手為師,而是一畢業就去參加中忍考試,成為中忍後,便一直在暗部工作。
隨後清原壓下此事,不管怎麽樣,先完成遺願。
這兩個遺願,若是費點心思的話,也不是不能在短時間內完成。
如禦屋城炎,除了武器商人這種明麵上的身份以外,清原還知道他是楔不動產的社長,同時也是「血繼限界收藏家」。
換句話來說,這個男人非常喜歡收集血繼限界,在黑市一定會有大量的需求。
清原卻可以通過黑市,通過原著的一些情報,反向追蹤到這個男人的位置所在。
‘血嗎……’
清原摸著下巴。
「血龍眼」的強大之處在於幻術和那些以血為媒介施展的忍術。
幻術這一點,對清原的三勾玉寫輪眼估計沒什麽效果。
光是清原數倍常人的精神能量和陰屬性天賦,就不是「血龍眼」可以碰瓷的。
這些會讓清原的寫輪眼更加強大。
最後剩下的就隻有控血的忍術了。
“之後可以打聽打聽。”
清原打算在跟著綱手做任務的途中,去附近的黑市打聽一下。
順帶清原可以去把之前的一些沒來得及變賣的忍具都出售了。
很快,一夜過去。
早上的時候,清原用雷遁在附近瀑佈下麵的溪流裏炸了一些魚出來。
清原倒是想過釣魚,晚上守夜的時候還能夜釣下。
可惜他並沒有魚竿,於是選擇了百分百不會空軍的方法,直接用雷遁炸魚。
飄起來的魚,被清原收集起來做了早餐。
綱手吃了幾口,連連誇讚。
隨後一行人繼續上路。
路上的景色再次變化,瀧之國的瀑布和山林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草長得極高,能沒過成年人的腰部,風吹過時,草浪起伏,如同青翠的海洋。
“我們已經進入瀧之國與草之國的交界線附近。”
綱手看著地圖說。
“草之國有我們木葉的間諜,現在過去的話應該有接應。”
她指向地圖上的一個標記:
“今天傍晚應該能到。”
隊伍繼續前進。
草原上的行進比山林更困難,草叢中可能隱藏著毒蛇、陷阱,甚至敵人。
綱手打頭,清原殿後,靜音和夕日紅在中間。
正在趕路的清原眉頭忽然一皺。
他感知到了查克拉的波動。
於是將體內的陽遁查克拉擴散了出去,開始感知周圍的情況。
果不其然,他感知到了數股查克拉。
“有埋伏。”
清原直接飛上了天空,利用磁遁和鋼遁的結合飛上天空。
寫輪眼猶如八倍鏡一樣,掃視著周圍的情況。
三勾玉在眼眶中緩緩旋轉,視野中的查克拉流動清晰可見。
雖然寫輪眼無法穿透障礙物,但是以清原的視力,隻要露出來一點點的縫隙就能察覺到。
頃刻過後,清原發現了敵人。
“兩個上忍,三個中忍。”
“老師,我來處理。”
清原說。
“不。”
綱手搖頭。
“讓紅和靜音試試,她們最近進步很大,需要實戰鍛煉。”
要是讓清原出手,豈不是都死完了?
綱手打算鍛煉鍛煉靜音和夕日紅。
夕日紅眼睛一亮:
“我可以嗎?”
“小心點。”
綱手說。
“用幻術起手,配合攻擊的手段,清原,你壓陣。”
清原點頭,後退半步,給夕日紅讓出空間。
然後綱手也跑到一邊去了,她見不得血。
清原從天上下來,開始小聲的給夕日紅報位置,告訴她敵人所在。
夕日紅深吸一口氣,雙手開始結印。
“魔幻·樹縛殺!”
無形的幻術波動擴散開來。
遠處的一個灌木叢裏,一個瀧隱中忍突然僵住。
在他的視野中,周圍的灌木叢忽然開始搖動,化作粗壯的樹根將他緊緊纏繞。雖然隻是幻術,但逼真的感官刺激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就是現在!”
夕日紅低喝,雙手再次結印。
“風遁·大突破!”
鋒銳的氣流從她口中噴出,命中了那個被幻術控製的中忍。
噗嗤!
鮮血濺在殘破的牆壁上。
清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進步不錯,幻術與忍術的銜接很流暢。”
夕日紅的小臉上露出笑容,但下一秒就緊繃起小臉。
其他敵人已經察覺了。
西邊第三棟房子裏衝出一個瀧隱上忍,雙手結印:
“水遁·水龍彈!”
水流匯聚成龍形,咆哮著衝向夕日紅。
“忍法·毒霧!”
靜音吐出了一股紫色的毒霧。
並且迅速擴散,攔在水龍彈的路徑上。
嗤嗤嗤。
毒霧具有強烈的腐蝕性,隨後開始衝向瀧隱上忍。
瀧隱上忍沒有辦法,隻得先用風遁吹開了毒霧,然後衝刺過去。
“!”
靜音心頭一驚。
沒料到敵人結印速度會這麽快。
可那個瀧隱上忍已經衝到了靜音麵前,手中的苦無直刺她的咽喉。
就在這時,清原動了。
他眼中紅光一閃,直接用寫輪眼幻術將其定在了原地。
又用風遁將水龍吹散。
“動手,靜音。”
清原道。
靜音聽到清原的聲音,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的點了點頭。
她的定位和野原琳一樣,都是醫療忍者。
但靜音在毒素和機關方麵,也很有研究。
她抬起右手,撩開袖子,手腕處的護腕突然彈開,露出下麵一排細小的孔洞。
咻咻咻!
數十根毒針從孔洞中射出。
瀧隱上忍臉色大變,想要閃避,但清原又給他來了一發寫輪眼幻術。
“呃!”
他悶哼一聲,感覺傷口處傳來麻痹感,毒針上塗了神經毒素。
但這還沒完。
靜音連忙又是張口一吐,吐出紫色的毒素籠罩那名瀧隱上忍。
瀧隱上忍想要屏息,可惜毒霧直接接觸麵板就開始侵蝕。
他慘叫一聲,麵板上出現大片的紫色潰爛,倒地抽搐,很快就不動了。
與此同時,井裏跳出了另外兩個瀧隱中忍,一左一右夾擊清原。
清原甚至沒有看他們,隻是抽出忍刀。
木葉流劍術!
刀光一閃。
左邊那個中忍的喉嚨多了一條血線,他捂著脖子跪倒,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右邊那個中忍想要後退,但清原的身影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忍刀反手刺入他的後心。
兩秒,兩個中忍,全滅。
剩下的最後一個瀧隱上忍從東邊的樹幹下衝出,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
這自然是清原特意留下的一個敵人。
“該死,你們到底是誰?”
瀧隱上忍質問,冷汗直冒。
他一路跟過來,便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可以撿漏。
“你說呢?”
清原看著這個瀧隱忍者。
這一次,綱手帶他們出去的時候,都沒有攜帶木葉的忍者護額。
有時候就會出現敵人誤判的情況。
若是敵人一開始就是綱手也在這裏,估計轉頭便跑。
“該死,水遁……水龍之術!”
瀧隱上忍雙手結印,放出了一條水龍。
瀧隱村的水遁忍術,看上去要比木葉傳統的水遁忍術大不少。
那猙獰的水龍,直接朝著清原而來。
清原也跟著結出火遁的印,直接噴出了數十米的火焰洪流。
那水龍頓時蒸發在了火焰洪流之中。
瀧隱上忍看到機會,轉身就想逃走。
“想跑?”
清原手腕一抖,下一刻忍刀脫手飛出。
在清原的加持的氣力下,猶如激射出去的子彈。
咻!
水蒸氣被氣浪攪動,下一刻便是將瀧隱上忍釘在了地上。
“啊!”
他慘叫一聲。
清原則是上去摸著他的肩膀,釋放了「咒縛之術」將其束縛住,使其動彈不得。
戰鬥結束。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分鍾。
五個瀧隱忍者,四死一俘。
清原走到那個被俘的上忍麵前,蹲下身:
“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麽埋伏在這裏?”
瀧隱上忍咬牙不語。
於是清原給了他來了一套薩姆伊的套餐。
“啊啊啊啊~!”
到底是小國的忍者,意誌脆弱不堪。
清原隨便用幻術模擬雷遁就打穿了他的心理防線,旋即用瞳力影響他的腦神經,開始拷問情報。
“我說,我說!”
瀧隱上忍崩潰了。
“是、是村長派我們來的,他說最近有木葉的忍者在這一帶活動,讓我們清除所有外來者!”
“村長?”
清原皺眉。
“你們是瀧隱村的忍者?”
“不、不是……我們是叛忍,被瀧隱村通緝,逃到這裏,被村長收留,沒有劃破忍者護額是為了偽裝。”
“村長是誰?”
“禦屋城炎……他戴著太陽墨鏡。”
禦屋城炎?
清原心中一動。
是了。
按照原著的表現,他對血繼限界可是感興趣的很。
《佐助真傳》的時間線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佐助右眼是「永恆的寫輪眼」,左眼「六勾玉輪迴眼」。
結果禦屋城炎這家夥,還敢打佐助的主意,並當著佐助的麵威脅佐助說要小心他的眼睛。
幸虧是被鳴人打平棱角的佐助,若是年輕時的佐助,狗來了都得遭「天照」,禦屋城炎估計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有了漩渦一族後裔的情報,他會感興趣地過來也很正常。
就如大蛇丸也是這樣引出的禦屋城炎,利用血繼限界當做誘餌。
“他在哪裏?”
清原追問。
“在、在村子北邊的地下據點,平常我們靠黑市來見麵……”
瀧隱上忍斷斷續續地交代了黑市的位置,在草之國邊境的一個廢棄礦洞,表麵是流浪忍者的聚集地,實際上是這一帶最大的地下情報和物資交易點。
“你們在這裏埋伏,是為了什麽?”
“為了……為了抓人……”
瀧隱上忍顫抖著說。
“村長大人說想要收集血繼限界,我們便時常抓一些忍者迴去。”
“聽說這裏有漩渦族人的蹤跡,我們便過來了,恰好看見了你們,於是想著賺點外快……”
瀧隱上忍沒有繼續說下去。
後麵的事顯而易見,他們還沒動手就被清原率先發現,並讓夕日紅先打了先手,隻好草草出來應敵。
“那個漩渦族人,你們找到了嗎?”
“沒、沒有……隻發現了一些痕跡……應該是被草之國的忍者抓了……”
“那個黑市,怎麽進去?”
“需、需要暗號……每三天換一次……今天的暗號是……”
清原點點頭,該問的都問完了。
他站起身,看向遠處的綱手。
綱手背對著這邊,雙手抱胸,顯然不想看到接下來的場麵。
清原抽出插在瀧隱上忍背上的忍刀。
刀光閃過。
鮮血濺在青草上,迅速被土壤吸收。
清原甩掉刀身上的血珠,收刀入鞘。
這群人說白了和人販子沒什麽區別,清原下手起來自然不會心軟。
原著裏被禦屋城炎抓走的忍者都是當狗一樣的圈養,吃著飼料。
有時候惡趣味,收集了過多的同一個血繼限界,就會讓其中一個把另外的全部殺死。
“老師。”
清原走到綱手身邊。
“問出來了,說被草之國忍者抓了,這附近有個黑市,可能會買到更詳細的情報,我想去一趟。”
綱手轉過身,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恢複了平靜。
“需要多久?”
“最多兩小時,黑市離這裏不到五公裏。”
“小心點。”
綱手叮囑道。
雖然木葉的情報人員也探查了一些位置的情報,但凡事多做些準備總是好的。
“黑市魚龍混雜,別暴露身份,我們在東邊三公裏處的那片矮樹林等你。”
“明白。”
清原轉身,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草叢中。
……
廢棄礦洞位於一處荒涼的山穀底部,入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若不是有情報,根本發現不了這裏。
清原在礦洞外停下,換了身裝束,他從忍具包裏掏出一件深灰色的鬥篷披上,用布巾矇住下半張臉。
他走到礦洞口,壓低聲音,說出了暗號。
旋即,裏麵有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說清原通過。
牆壁忽然展開了一個縫隙,可讓人進去。
清原側身進入,沿著狹窄的通道向下走了約五十米,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目測有半個足球場大小。
岩壁上鑿出了一個個簡陋的攤位,掛著油燈或螢石照明。
空氣中混雜著煙味、酒味、血腥味,還有各種說不清的古怪氣味。
幾十個穿著各異的忍者或浪人散佈在空間各處,有的在交易,有的在喝酒,有的隻是冷冷地觀察著一切。
清原混入人群。
他先找了幾個收購忍具的攤位,將過去幾個月積攢的戰利品分批出售,在黑市能賣個好價錢。
交易完成後,他揣著鼓鼓的錢袋,走向情報販子聚集的區域。
“買情報還是賣情報?”
一個老頭問。
“買兩個情報,第一,最近傳聞裏的漩渦族人,第二,禦屋城炎的訊息。”
“第一個情報,十萬兩,第二個……”
清原沒有討價還價,直接從錢袋裏數出鈔票,推了過去。
這些錢,都是剛剛那群瀧隱叛忍的,清原除去開銷,還倒賺了一點。
“關於那個漩渦族人,最近風聲很多,不知真假,但應該是被草隱抓走了,位置大概是在這裏。”
老頭在一個地圖上寫畫,標記了草隱的活動範圍,
然後他又將禦屋城炎的訊息告訴了清原。
清原一聽,還以為最多隻能得到隻言片語,沒想到訊息還不少。
他就在隔壁的湯之國。
也就是曾經被宇智波一族鎮壓的地方。
隻是他們並沒有繼續生活在湯之國的地獄穀了,而是換了一個地方。
清原想了想,有了答案。
也是,二十多年後的禦屋城炎纔是老奸巨猾。
現在的他還是太年輕了。
清原準備走的時候,老頭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既然你買了這麽多情報,我免費送你一個。”
他從桌下又掏出一張懸賞令,推到清原麵前。
清原看著懸賞令,上麵竟然是自己的畫像,嘴角微微抽搐。
而且還標注了一千五百萬兩……
三分之一猿飛阿斯瑪的加強?
看來雲隱是真的恨他入骨,或者某些人對他明麵上的雙重血繼限界很感興趣。
“最近這單懸賞在黑市很熱門。”
老頭慢悠悠地說。
“很多人都想賺這筆錢,不過我建議你……別碰。”
“為什麽?”
清原故作好奇。
“能單殺特洛伊、還能從二尾人柱力手裏全身而退的人,你覺得會是什麽善茬?”
老頭重新眯起眼睛。
清原:
“……”
清原很想說,那你給我做什麽。
…………
矮樹林中,綱手三人正在休息。
夕日紅坐立不安,時不時看向清原離開的方向。
靜音正在檢查忍具。
綱手則靠在一棵樹幹上,閉目養神。
但清原知道,她的感知一直覆蓋著周圍百米範圍。
“我迴來了。”
清原從樹影中走出,卸下偽裝。
“怎麽樣?”
綱手睜開眼睛。
“有兩個訊息。”
清原將黑市獲得的情報告知眾人。
“大概位置有了,隻是黑市的人也不確定是不是漩渦族人。”
他頓了頓,說出了地點。
綱手頷首,這和木葉的情報忍者說的位置差不多。
“對了,禦屋城炎也對旋渦族人有企圖。”
清原道。
“禦屋城炎?”
綱手皺起眉頭。
“那個武器商人,他也對漩渦族人感興趣?”
禦屋城炎現在是出名的武器商人,尤其是戰爭期間,更是活躍。
隻是誰也不知道他就是血之池一族的人。
“據說是想去把漩渦族人當做收藏品。”
聽聞清原的話,綱手站起身。
她那雙棕金色的眸子看向了清原、夕日紅和靜音。
“如果確定是漩渦族人,盡量說服她跟我們走,如果遇到禦屋城炎……我們木葉也不會怕區區一個商人。”
綱手可不想看到漩渦族人,輪到被人當收藏品的下場。
“是,老師。”
清原聞言,倒是放下心來。
這倒是他完成遺願的機會。
沿著地圖示記的位置,一行人很快抵達了草之國邊境的一處隱蔽村落。
清原用寫輪眼幻術,催眠了外麵警戒的草隱忍者,順利潛入過去。
低矮的土房錯落分佈,空氣中彌漫著草藥與淡淡腐壞的氣味。
不少人身上纏著肮髒的布條,滲著暗紅的血跡,這裏與其說是村落,不如說是一處傷患的聚集地。
不過看樣子,這裏駐守的忍者並不多。
綱手皺眉,臉色有些不太好。
見此清原道:
“老師抓住我的衣角,閉上眼走吧。”
清原道。
綱手猶豫了片刻,將手拉住了清原的衣角。
隨後清原幾人不動聲色地混入人群。
很快,清原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傷患進入土屋之後,沒過多久就傷好痊癒的出來。
草隱村有那麽高深的醫療忍者?
“老師,我感知到了一股查克拉。”
清原放開陽遁查克拉,能感知到一團比較大量的查克拉在附近。
綱手點了點頭,精緻的俏臉有了一絲凝重。
這樣看來,他們還真沒來錯。
他們在外麵等了一會,直至黃昏,清原發現幾個草隱忍者帶著一個紅發的女人出來。
那女人神情憔悴。
香燐的母親?
清原眉頭一挑。
但清原發現她身上並沒有咬痕。
如此看來,現在香燐母親隻是用查克拉治療傷患,還沒有被他們發現咬一口就能痊癒。
畢竟,在漩渦一族中,這種「體能治癒」也不是誰都有的。
長門和鳴人,都沒有繼承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