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感覺到腦海裏深處多出了一個東西,赫然是新的骨灰盒。
清原當即將注意力集中在腦海裏。
每有一個骨灰盒,這就昭示著有一個可憐的未來多了一種死法。
“嗯?”
清原發現,骨灰盒的外表帶著木葉的標記,形似樹葉。
而且這個骨灰盒也像是用深褐色的木材製成,在骨灰盒的邊緣,還有細密的火焰紋路。
‘木葉的標記……’
清原心中一動。
這意味著,這個骨灰盒裏的未來,很可能是木葉的忍者。
就在清原思索時,骨灰盒的蓋子突然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哢嚓。
盒蓋緩緩開啟一條縫隙,一隻手抓在了邊緣。
然後,一個身影開啟了骨灰盒的蓋子。
清原看著這一幕。
老實說,他總感覺這些骨灰盒像是棺材。
在清原的注視中,骨灰盒的蓋子被緩緩揭開,露出了裏麵虛幻的人影。
新未來的清原,臉上帶著一個動物麵具,左眼處有一個細小的裂痕。
從麵具上紅色的紋路上來看,應該代表了狐狸。
他穿著黑色的緊身忍者衣,外貌套著灰色的護甲。
背後還背著一柄太刀,刀鞘也是灰色。
“暗部還是根部……?”
清原低聲自語。
在木葉,這樣的打扮,赫然就隻有暗部或者根部了。
新的清原似乎聽到了清原的聲音,緩緩抬起頭。
盡管戴著麵具,但清原能感覺到“他”在看著自己。
然後,新的清原做了一個讓清原意想不到的動作。
新的清原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飄到帳篷門口,警惕地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接著,他又繞著帳篷外圍快速移動了一圈,似乎在檢查是否有潛伏的敵人或竊聽者。
清原挑起眉毛。
這個未來的自己……性格似乎有點特別?
以前的未來,都會立馬開口說話。
這個未來反而是先探查周圍的情況才說話。
幾分鍾後,靈體返迴帳篷內,對清原點了點頭,示意安全。
直到這時,他才終於開口說話。
聲音很年輕,但帶著一種沉穩。
“我不是根部。”
他道。
“那你是暗部?”
清原問道。
剩下的可能性就這一種了。
“沒錯。”
暗部清原頷首,戴著的狐狸麵具跟著上下搖晃。
“我是暗部,代號夜狐,隸屬木葉暗部第三分隊,你是……過去的我?”
清原點頭:
“看來是的,你是死於什麽時候,怎麽死的?”
暗部清原沉默了幾秒,狐狸臉麵具下的聲音有些複雜:
“木葉54年,秋,死於任務……被目標反殺。”
“反殺?”
清原微微皺眉。
“暗部任務的目標,能反殺你?”
雖然不知道這個「暗部清原」具體有多強,但既然加入了暗部,實力應該不會太弱。
更何況暗部執行的都是高難度任務,能反殺暗部成員的目標……
暗部清原似乎歎了口氣,雖然靈體狀態下沒有真正的呼吸。
他緩緩說道:
“目標……很特殊,他叫禦屋城炎,是血之池一族的倖存者。”
血之池一族?
清原腦海中迅速檢索這個資訊。
他記得這個家族,以操控血液和瞳術聞名,曾經是雷之國的貴族,後來被雷之國領主的妻子所嫉妒,導致一族被流放。
宇智波一族,就是看守他們的人。
他們一族,擁有特殊的血繼限界,名為「血龍眼」,也是少有的可以使用幻術的眼睛。
“血之池一族不是早就沒落了嗎?”
清原道。
原著裏也就隻剩下兩個人了。
“確實沒落了,但禦屋城炎是個例外。”
暗部清原道。
“在我的那個未來,他似乎和大蛇丸達成了合作,導致「血龍眼」進一步的開發,開發了許多秘術,我的小隊接到任務時,情報嚴重低估了他的實力。”
暗部清原頓了頓,繼續說:
“他操控了整座宅邸裏所有人的血液,我的隊友在三十秒內全部倒下,我勉強支撐了五分鍾,最後還是死在了他手下……”
他沒有說完,但清原已經明白了。
“所以你的遺願是……”
清原問。
暗部清原抬起頭。
“遺願嗎……”
“那就是殺了禦屋城炎吧,他不僅殺了我,還屠殺了那座宅邸裏十七個無辜的仆人用他們的血液增強自己的力量,這種人,不該活著。”
清原點頭:
“確實。”
看來這個未來的自己,比較偏向善良守序。
“還有嗎?”
清原接著道。
一般遺願好像都是兩個,至少清原目前沒見到一個遺願,或者三個遺願的存在。
“有。”
這次暗部清原說話就快了許多。
“我死的那天,剛剛刷夠了資曆,從暗部成員晉升為第三分隊的隊長。”
他伸出手,半透明的手掌在空中虛握,彷彿想抓住什麽。
“任命書還在我的忍具包裏,沒來得及看,暗部製服上的隊長徽章,也還沒來得及換上……”
清原理解了。
功成名就之時,卻突然殞命。
這種遺憾,確實令人扼腕。
實屬悲慘了。
清原發現,他的那些未來,就沒一個結局好的!
不過清原轉念一想,要是好的未來,還會被打包送到這裏嗎?
“所以你的第二個遺願,是讓我加入暗部?”
清原順著猜測。
“是的,並且當上隊長吧。”
暗部清原認真地說道。
清原聞言摸著下巴。
按照《疾風傳》後麵的表現來看,他是個武器商人。
唯一有過實力描述的便是他一個人殺了除卻自己女兒以外的所有血之池一族的族人。
頗有幾分宇智波鼬的風範。
最後還和宇智波鼬一樣,將自己的女兒洗白了,成功加入了霧隱村。
不再四處遊蕩,也算是擁有了編製,成為了霧隱村眾多忍族的一支。
“那你會什麽能力?”
清原問。
“我嘛,應該說是「咒印」吧。”
暗部清原淡淡說道。
“咒印?你會哪種?”
清原心頭一動。
咒印分為了兩種,一種是「束縛類咒印」,一種是「仙人化咒印」。
束縛類的則是「舌渦根絕」、「自業咒縛」、「咒縛之印」等常見的咒印,而「仙人化咒印」則是大蛇丸的獨家產品。
大蛇丸從重吾一族的細胞裏,研究出了他們吸收自然能量的秘密。
簡單來說,就是大蛇丸應該沒學會龍地洞的「仙術」,在龍地洞附近發現了重吾一族的存在。
最後搞了一個高仿的「仙術」。
“我會的還挺多。”
暗部清原似乎笑了,雖然看不到表情,但聲音裏有了些許笑意:
“例如這個。”
他伸出手,解開右臂的護腕。
半透明的手臂上,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奇特的紋身,那是一圈黑色的咒文,位於手背,像是三枚纖細的巴紋在環繞。
“這是……?”
清原隱約感覺有些熟悉。
“準確說,是「地之咒印」。”
暗部清原開始解釋他的來曆。
說這個咒印是他生前最大的依仗,光是狀態一就能提供不錯的增幅。
他話音落下,黑色的咒文突然沸騰,變得火紅,如同交錯的網格線條花紋般蔓延開來,迅速爬滿整條手臂,並向肩膀和胸膛擴散。
暗部清原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野獸般的氣息。
咒印·狀態一!
暗部清原一邊展示一邊說明。
“副作用是會有輕微的精神侵蝕,長時間使用可能導致性格暴躁,但如果控製得當,這是相當實用的能力。”
清原仔細觀察著那些咒文。
他認出來了,這是大蛇丸開發的咒印體係。
看來在這個時間線上,未來的自己和大蛇丸有過交集,甚至可能從他那裏獲得了咒印。
“狀態二呢?”
清原問起另一個問題。
光是「咒印·狀態一」其實不太夠看。
真正厲害的是「咒印·狀態二」。
當使用者從狀態一過渡到狀態二的時候,會經曆一個稱作死亡的階段,使用者會承受猶如死亡一般的痛苦,肉身也會得到很大的侵蝕。
所以這個狀態很難達到,需要配合相應的藥物「醒心丸」以及配套的「四黑霧陣」、「封黑法印」來加速。
當使用者度過這一痛苦時期後,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或是查克拉量,都比變化前,有了很大的增幅。
同時,外觀也會有一定的變化。
“也有。”
暗部清原點了點頭。
“那這兩個咒印誰更強?”
清原問道。
他指的是「天之咒印」和「地之咒印」。
這兩個咒印,算是大蛇丸開發的眾多「仙人化咒印」中比較突出的兩種。
“都差不多吧。”
暗部清原開口。
“我曾和種下過「天之咒印」的人交過手,他和佐助一樣長出了翅膀,我則是尾巴。”
“這樣麽……”
清原微微頷首。
沒記錯的話,君麻呂身上的「地之咒印」也是尾巴。
這兩個咒印應該不存在高下之分,更多的並列。
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開發,一個是天空,一個是大地。
‘有沒有機會結合起來呢?’
清原忽然想到。
在原著裏,好像沒人嚐試過將兩個咒印的力量結合起來。
佐助因為宇智波鼬,也被剝離了咒印的力量。
而到後期,佐助也沒有再把咒印的力量找迴來,就算打六道帶土,也隻是讓重吾把他的咒印查克拉輸送到佐助的「須佐能乎」上。
“那麽束縛類的呢?”
清原繼續問。
“有的,有的,比如「咒縛之術」用咒印形成黑色咒紋鏈條來束縛敵人,還有「咒毒之術」,將咒印的侵蝕性轉化為毒素,還有……”
他詳細講解了七八個咒印相關的術式,清原一一記下。
這些可都是寶貴的遺產啊。
而且這些能力,恰好補全了清原當前的一個短板。
寫輪眼提供洞察和幻術,磁遁提供輸出和機動,鋼遁提供防禦,「雷遁查克拉模式」提供速度和爆發,而現在,咒印提供了額外的增幅和一套完整的戰鬥體係。
清原對付人的手段,會更加多樣了。
有些敵人可不吃幻術,比如閉著眼睛戰鬥,全程靠感知,那麽咒印這個時候就會很有效了。
“很實用的能力。”
清原評價道。
“不過……你這麽謹慎,怎麽還會被反殺?”
靈體身上的咒文緩緩退去,恢複了原本的狀態。
“情報失誤,我們接到的情報顯示禦屋城炎隻是一個普通的血之池流亡者,最多中忍實力,但實際上……他的實力很強,而且他故意示弱,引我們進入他佈置好的陷阱。”
“大意了。”
清原總結。
這很正常,畢竟原著裏也沒有展現過禦屋城炎到底有多強。
“是的大意了。”
靈體坦然承認。
“所以我想提醒你,無論看起來多麽簡單的任務,都不要掉以輕心,忍界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清原點頭:
“我記住了。”
“對了,你的咒印是被大蛇丸種下的,那體內會不會有大蛇丸的查克拉殘留?”
“這倒是沒有,我是通過「遺言書」繼承的另一個未來的遺產。”
暗部清原迴答。
“你說的那個未來,他的咒印是哪裏來的?”
“他是「藥師清原」,成了大蛇丸的助手,是最初的實驗體。”
“這樣嗎……”
清原點頭。
他剛剛是不放心咒印裏可能會有大蛇丸的查克拉。
“我都隻有一道靈體了,除了自身純淨的力量外,什麽也不會再有了。”
暗部清原緩緩搖頭。
清原的這些顧忌,他都有過。
“那就好。”
清原這才放下心來。
…………
翌日。
清原一大早便起了床。
今天是執行任務的日子,不過是在中午。
也就是說,清原還有一個上午屬於自己的時間。
簡單洗漱用過餐之後,清原打算先去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暗部清原教他一個咒印。
繼承是隨機繼承忍術,所以清原已經養成了把不同未來會的術都記錄下來。
這樣消散過後,他也能繼續學習。
在有了三勾玉寫輪眼之後,清原的學習進度就變快了許多。
這時,清原看到了一個人影。
是野原琳。
她獨自一人站在營地邊緣的一片空地上,雙手結印,眉頭緊鎖,似乎在進行忍術的修行。
野原琳深吸一口氣,雙手完成了火遁的印。
“火遁……!”
她張開嘴,試圖噴出火焰。
但火焰沒有成型,隻有一小團微弱的火苗從她口中冒出,搖曳了幾下就熄滅了,反而冒出一股黑煙。
“咳咳……”
野原琳被煙嗆得咳嗽起來,小臉憋得通紅。
她不甘心,再次結印,這次換了水遁的印。
“水遁·水亂波!”
雙手拍向地麵,查克拉湧動。
但地麵上隻出現了一小灘水漬,但水量很小。
野原琳看著那攤水漬,咬住了下唇。
雖然她感覺自己的水遁天賦比火遁天賦好了那麽一點。
但似乎還是不太行啊。
“琳。”
清原走過去道。
野原琳嚇了一跳,猛地轉身,看到是清原後才鬆了口氣。
“清原君……你起這麽早啊。”
她的聲音有些低落,眼神躲閃,似乎不想讓清原看到自己剛才的失敗。
清原走到她麵前,看了看地上的水漬。
“在練習火遁和水遁?”
“嗯……”
野原琳低下頭。
“醫療忍術我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我也想和紅一樣,多嚐試學習一些攻擊性忍術,增加自保能力。”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
“清原君不是擅長火遁嗎?能不能……教教我?”
清原看著她的眼睛。
野原琳的眼睛很漂亮,是清澈的琥珀色,此刻正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她的臉頰因為剛才的練習而微微泛紅,幾縷棕色的發絲黏在臉蛋上的紫色油彩上,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又很可愛。
“可以。”
清原點點頭。
“不過這裏不太合適,跟我來。”
他轉身走向營地外的一片空地。
那裏更開闊,而且有岩石遮擋,不會影響到營地裏的其他人。
野原琳趕緊跟上。
兩人來到空地,清原讓野原琳站在自己麵前。
“不過,既然你想學,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先從最開始的d級火遁開始吧,「火遁·小炎彈」威力小了點,也不需要油的輔助,可消耗小,容易掌握。”
他後退幾步,給野原琳示範結印。
“看好了,火遁的印要穩,查克拉從肺部提煉,通過喉嚨時要注意控製溫度,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
清原結印,張口一吐。
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球飛出,擊中不遠處的樹幹,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
“威力不大,但足夠對付普通敵人,你來試試。”
野原琳用力點頭,模仿清原的結印,然後深吸一口氣。
“火遁·小炎彈!”
這一次,火焰成型了。
雖然隻有碗口大小,而且飛行軌跡歪歪扭扭,但確實是成型的火球。
火球飛出去,擊中地麵,炸開一小團火花。
“成功了!”
野原琳驚喜地叫出聲,轉頭看向清原,眼中滿是興奮。
但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或許是太過興奮,也或許是查克拉控製還不熟練,野原琳口中的火焰沒有完全吐出,有一小縷火苗順著她的嘴角迴流,燙到了舌頭。
“啊!”
野原琳痛呼一聲,捂住嘴,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清原立刻上前。
“張開嘴,我看看。”
野原琳忍著痛,張開嘴。
清原看到她的舌尖有一小塊被燙紅了,起了個小水泡。
不算嚴重,但很疼。
“我、我自己可以……”
野原琳含糊地說,想要自己用醫療忍術治療。
但清原已經伸出手,指尖泛起淡綠色的查克拉光芒。
“讓我來試試,剛好我還沒有醫治過病人的口。”
清原道。
這也算是積累臨床經驗了。
野原琳眨了眨眼睛,隻好看著清原。
清原的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的手指伸入了她的口腔中,觸碰到了柔軟的舌頭。
淡綠色的查克拉從指尖流出,緩緩治癒野原琳被燙傷的部位。
掌仙術。
野原琳能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查克拉在舌尖蔓延,疼痛迅速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適的微麻感。
幾秒後,清原收迴手。
“好了。”
野原琳下意識地舔了舔舌尖。
不疼了。
水泡消失了,被燙紅的地方也恢複了正常。
“謝、謝謝清原君……”
野原琳道。
清原看著她通紅的臉,心中瞭然,但沒說什麽。
“下次練習要小心,火遁最容易傷到自己,尤其是剛開始學習的時候,不要貪快,先掌握好查克拉的控製。”
“嗯……”
野原琳點頭。
隨後她繼續修行火遁,清原也在這裏停留了一會。
見時間差不多後,就向野原琳告辭離去。
等清原快走到營地門口時,隔著老遠就看見了綱手站在那裏。
靜音站在她身邊,這次沒有帶著豚豚,肩上背著一個不小的行軍包。
夕日紅來得稍晚一些,卷翹的黑色長發紮成利落的馬尾,穿著木葉標準的忍者服,顯得腰身纖細。
看到清原時,她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對清原揮了揮手。
“人都齊了?”
綱手掃視三人。
“齊了。”
清原點頭。
“出發。”
綱手大手一揮,帶著一行人轉身走向雪林深處。
她的步伐很快,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清晰的腳印,但腳印很快就被風吹起的雪沫掩蓋。
四人的隊伍,在茫茫雪林裏顯得格外渺小。
路上,夕日紅主動走到清原身邊:
“清原,我聽說不知火玄間處理完了家裏事,被調到東線戰場去了。”
清原點頭:
“這樣嗎。”
不知火玄間歸隊的時候,應該和另一支部隊在一起,所以直接調了過去。
清原對此並不意外。
“他本來還想跟你切磋一下呢。”
夕日紅笑著說。
“上次你擊敗特洛伊的訊息傳開後,營地裏好多人都想找你比試,不過綱手大人下令,禁止任何人在非任務狀態下找你麻煩。”
清原挑了挑眉。
這他倒不知道。
“玄間沒來也是好事。”
清原道。
“這邊危險一點。”
夕日紅深以為然。
不知火玄間擅長的是快速突襲和千本術,適合小隊作戰,但也適合正麵戰場的騷擾和刺殺。
東線戰場麵對的是霧隱,海戰和島嶼戰更需要他那樣的靈活性。
隊伍繼續前進。
離開鐵之國邊境後,腳下的景物開始發生明顯變化。
積雪逐漸變薄,露出下麵深褐色的凍土。
樹木從單一的針葉林變成混交林,鬆樹、杉樹、還有耐寒的闊葉樹混雜生長。
空氣也不再那麽幹燥刺骨,反而帶著一絲濕潤的水汽。
“快到瀧之國了。”
綱手停下腳步,指了指前方。
“看到那些水汽了嗎?瀧之國多瀑布,空氣中常年彌漫著水霧。”
確實,遠方的地平線上,隱約可以看到白色的水汽升騰。
更遠處,還能聽到隱約的轟鳴聲,那是瀑布墜落的聲音。
接下來的幾天,隊伍在瀧之國的山林中穿行。
這裏的景色與鐵之國截然不同。
到處都是濕潤的苔蘚和蕨類植物,巨大的蕨葉能長到一人多高。
瀑布隨處可見,有的細如銀線,有的寬如帷幕,水聲轟鳴,水汽彌漫。
清原利用路上的時間,時不時喊出暗部清原,向他學習咒印。
第三天中午,隊伍在一處溪流邊休息時,清原看到了一隻小山豬。
灰色的皮毛,長長的耳朵,正在溪邊飲水。
清原心念一動,右手手腕處的黑色咒文悄然浮現。
“咒縛之術。”
他低聲念道,手指虛握。
小山豬突然僵住了。
隻見地上像是影子一樣,出現了黑色的咒紋鏈條,束縛住了四肢。
它拚命掙紮,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隻能發出驚恐的吱吱聲。
“清原,你在做什麽?”
夕日紅好奇地湊過來。
“練習一個新術。”
清原說,控製著「咒縛之術」的力量。
小山豬四肢張開,趴在地上,樣子有些滑稽。
“好可憐……”
夕日紅看著小山豬水汪汪的大眼睛。
“你該不會想吃它吧?”
清原看了她一眼:
“你說呢?”
“豬豬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豬豬!”
夕日紅鼓起臉頰。
清原沒說話,隻是默默地從忍具包中掏出小刀、調料,還有一個小鐵鍋。
十分鍾後。
篝火上,鐵鍋裏燉著鮮美的豬肉湯,香氣四溢。
夕日紅捧著一碗湯,小口小口地喝著,臉上滿是滿足食慾後的紅暈。
“真香……”
清原笑了:
“剛才誰說不吃的?”
“我、我那是愛護動物!”
夕日紅辯解,但手裏的碗一點沒放下。
“不過既然都已經……那就不能浪費嘛。”
綱手也接過一碗湯,嚐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
“手藝不錯。”
每次和清原出去執行任務,就跟帶著隨軍的料理忍者一樣。
在忍者之中,有一種專門處理料理之道的忍者,就叫做料理忍者。
“老師喜歡就好。”
前世作為社畜,為了省錢他確實學了不少烹飪技巧,沒想到在忍界派上了用場。
而且寫輪眼的複製和洞察力,清原偷師了木葉街道上很多小販的烹飪技藝。
這些宇智波一族不屑一顧的存在,清原也樂意去學。
掌握的更多,才足以應對更多的場景。
這山豬,清原就料理的很好,沒有異味。
傲慢,可是七大罪之首。
宇智波一族除了被誌村團藏針對,導致有些在村子裏孤立外。
他們本身偏執傲慢的性格,也得罪了不少人。
靜音小口喝著湯,不動聲色之間,又盛了一勺。
好喝。
她心裏如此想到。
“不過清原……”
綱手放下碗,目光落在清原的臉上。
“你剛才用的那個術……是咒印吧?”
“對。”
清原沒有否認。
“大蛇丸那家夥就喜歡研究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裏學來的?”
綱手好奇道。
清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之前打掃戰場時,從一個死去的雲隱忍者身上翻到的卷軸,上麵記錄了一些咒印的基礎知識和幾個術式,我試著練了練,沒想到成功了。”
此乃謊言。
不過無以為證。
上次波風水門他們撤退之後,清原確實迴了一趟戰場。
那裏的雲隱忍者們忙著去對付二尾,也沒來得及打掃同伴的屍首。
波風水門他們則是撤退匆匆,害怕被飛來的「尾獸玉」波及到,也就選擇了快點離開。
最後這些,自然是便宜了清原,肥了清原的腰包。
咒印確實是從“未來的自己”那裏學來的,但推給死去的雲隱忍者是最穩妥的解釋,戰場混亂,誰知道哪個忍者帶了什麽卷軸?
“小心點,有些忍者會在卷軸上佈置陷阱。”
綱手道。
“我明白。”
清原點頭。
夜晚,隊伍在一處山洞過夜。
靜音鋪好了睡袋,對綱手說:
“綱手大人,睡袋鋪好了。”
“你們先睡,我守夜。”
綱手伸了一個懶腰,緊繃的七分褲更加緊繃,裹出渾圓修長的美腿。
“我來吧。”
清原主動請纓。
他最近感覺精力越來越旺盛,猜測可能是肉身能量和精神能量都得到提升的緣故。
綱手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好吧,今天清原來,明天換我。”
綱手和靜音各自鑽進帳篷。夕日紅卻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走到清原身邊坐下。
“我陪你一會兒。”
清原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兩人坐在洞口,看著外麵的夜空。
“清原,你說我們這次能找到漩渦一族的人嗎?”
夕日紅好奇的問道。
她在村子裏,就隻見過玖辛奈一個漩渦族人。
“不知道。”
清原搖頭。
忍界紅發的人也不少,例如我愛羅。
總不能說我愛羅也是漩渦一族吧。
隻能說紅發是漩渦一族最鮮明的特征,但不代表紅發就一定是漩渦族人。
“但如果情報準確,應該有機會。”
“如果他們不願意來木葉怎麽辦?”
“那就尊重他們的選擇。”
清原,頓了頓,繼續道:“綱手老師說過了,不能強迫。”
當然,清原估計這是綱手的原因。
綱手也算是半個漩渦族人,流著奶奶漩渦水戶的血。
而且她還認識玖辛奈,自然不太可能對漩渦一族太過嚴厲。
倒不如說,漩渦一族滅族了,估計綱手的觀感也複雜的很。
“這樣啊。”
夕日紅點了點頭。
夜色越來越晚,清原見夕日紅已經在打瞌睡,就讓她先迴去了。
而他自己則在繼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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