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她。”
清原壓低聲音,視線落在那個紅發女人身上。
她的紅發在昏暗油燈下呈現出暗沉的血色,發梢因為長期缺乏打理而幹枯分叉。
但即便如此,那抹紅色在這灰暗的環境中依然醒目得刺眼。
綱手閉著眼,既是為了避免看見血液,也是為了盡力的感知。
片刻後,綱手點了點頭,金色馬尾隨著動作輕晃。
她也和清原有一樣的想法。
“準備動手。”
綱手蹙眉。
這群草隱忍者目前還隻是單純的利用漩渦族人的治癒能力。
但野心是一步一步拉大的。
據說曾經草隱村也有輝煌的過去,分為了草之實和草之花,他們繼承了六道仙人的忍具。
就和雲隱村內部的「六道忍具」一樣。
不過那都屬於傳說神話了,草之國現在就隻是一個小國,草隱村也連五大國都不是。
也就隻有鬼燈城,這個國際監獄還能看看。
“優先救人,盡量避免波及傷員。”
綱手說道。
“好。”
清原能感覺到自己的衣角先是被綱手緩緩握緊,然後綱手又鬆了下來,放開了手。
草隱忍者一共十多個人。
最近的是一個草隱上忍,他站在紅發女人身側,手按在刀柄上,眼神懶散地掃視著周圍,注視著來來往往的病人。
這些病人裏麵,有普通人,也有忍者。
還有幾個中忍守在門口,正低聲交談著什麽,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
他們偶爾瞥一眼紅發女人,眼神中沒有任何警惕,隻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奴役感。
他們大概認為這個女人已經認命了,或者即使想逃,在這草之國邊境的荒涼之地,一個失去族群的漩渦族人又能逃到哪裏去?
“紅,你先放幻術,然後清原用遠端忍術先殺幾個人。”
綱手壓低聲音,跟著清原、靜音、夕日紅一起在附近的邊緣角落裏。
人群來來往往,倒也沒人注意他們。
或者說,隻要通過了外麵忍者的審查,這裏麵就寬鬆了許多。
甚至還有兩人在屋內角落清點物資,背對著門口。
最優解是先解決最具威脅的上忍,然後是門口兩人。
“明白。”
夕日紅立刻會意,雙手在胸前結成戌印,這是幻術常見手印中最隱蔽的一種。
“魔幻·霞散。”
無聲無息的幻術波動如薄霧般彌漫開來。這不是強力的攻擊型幻術,而是能在短時間內輕微幹擾目標的感知,讓他們對周圍的變化反應遲鈍那麽一兩秒。
就是現在。
清原漆黑的瞳孔有了變化,擠出了兩枚勾玉。
黑色葫蘆裏的砂鐵開始快速匯聚,在他的磁遁操控下凝聚成數枚直徑紡錘形的砂鐵彈丸。
咻!
砂鐵彈丸在清原麵前瞬間突破音障,以超音速的攻勢朝外飛去。
站在紅發女人身旁的草隱上忍腦袋猛地向後一仰。
他的的腦袋猶如西瓜一樣炸開,紅白混合物噴濺在身後的土牆上。
他的身體還保持著站姿,手指甚至還在刀柄上,彷彿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隻有砂鐵彈丸所攜帶的動能,讓他的身體緩緩後倒。
“敵……”
第二個草隱忍者剛喊出一個字,第二枚砂鐵彈丸已經擊中他的咽喉。
聲音消停,他捂著脖子踉蹌後退,半個脖子消失不見,鮮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失血過多後死亡。
但第三枚彈丸射向第三個草隱忍者時,出現了意外。
那名草隱忍者恰好在這時轉身,彈丸沒有命中要害,隻是擊穿了他的肩膀。
劇痛讓他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敵襲!有敵人!”
整個據點瞬間炸開了鍋。
“水遁·水龍卷破!”
一名反應最快的草隱上忍從最大的土屋中衝出,雙手已完成結印。
地下水脈被查克拉引動,地麵開裂,粗大的水龍從裂隙中咆哮而出。
那水龍直徑足有半米,裹挾著泥沙和碎石,張開巨口朝清原所在的方位撲來。
這名草隱上忍經驗豐富,即使沒看清敵人具體位置,也通過同伴倒下的方向和慘叫聲判斷出了大概方位。
清原結印過後,左手抬起,五指間雷光跳躍。
“雷遁·怒雷箭。”
清原手中射出了一道箭矢狀的電弧,幾乎在水龍撲出的同時,就先一步擦著水龍而去。
電與水誰更快?
答案不言而喻。
清原的電弧箭矢瞬間擊打在草隱忍者的手上,將他的手背護甲打碎。
“呃啊!”
釋放水龍的草隱忍者突然渾身劇顫。
如不是有著護甲在,他的雙手甚至會直接廢掉。
但就算有護甲擋住,電弧也讓他的雙手瞬間麻痹,十指不受控製地抽搐。
那條聲勢浩大的水龍在半空中潰散,化作水流傾盆落下,將土屋前的空地澆得一片泥濘。
下一刻,清原的腳下一震,踩出裂痕。
他的身影在潑灑的水流中拉出一道殘影,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抽出了那柄忍刀。
刀光閃過。
還在抽搐的中忍脖頸噴出鮮血,頭顱滾落泥濘。
另一個中忍想要後退結印,但清原的左拳已經到了。
鋼遁!
土遁·土矛。
一記裹著查克拉的拳頭打了出去。
拳頭擊中胸口,貫穿軀幹,中忍的背部衣服炸開,脊椎骨從麵板下凸出扭曲的形狀,然後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麵土牆。
“幻術·樹縛殺!”
夕日紅的聲音從側麵傳來。
她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土屋後方,雙手維持著結印。
屬於幻術型忍者的陰遁查克拉無聲擴散。
屋內那兩個清點物資的草隱忍者突然僵住。
在他們的感知中,腳下的地麵突然裂開,無數粗壯的樹根破土而出,像巨蟒般纏繞住他們的四肢、軀幹、脖頸。
窒息感真實得可怕,骨骼被擠壓的痛楚讓兩人發出慘叫。
雖然現實中他們的身體隻是呆立原地,但大腦已經相信了自己正在被絞殺。
夕日紅順勢投擲出兩枚手裏劍,結果了兩個敵人。
伴隨著戰鬥經驗的增多,夕日紅無論是應敵,還是對忍術的理解,都在快速提升。
“忍法·毒霧!”
靜音從另一側現身,口中噴出紫色的毒霧。
毒霧擴散出去,命中另外的草隱忍者。
鮮血混入水流,在泥地上暈開大片刺目的紅。
在幾人的合作下,很快就將紅發女人身邊的草隱忍者解決掉。
這些小國忍者,整體實力其實是不如大國忍者的。
他們所擁有的忍術儲備,也沒有大國多。
清原收刀,甩掉刃上的血珠。
二勾玉寫輪眼掃視四周,確認沒有隱藏的敵人。
雨還在下,衝刷著地上的血跡,血水滲入泥土,空氣中彌漫起鐵鏽與雨水混雜的腥氣。
周圍的傷員們終於反應過來。
驚恐的尖叫、慌亂的奔跑、推搡、跌倒。
人群像受驚的獸群四散逃竄,沒有人顧得上那個紅發女人,也沒有人顧得上已經死去的看守。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火遁·鬼燈籠!”
一聲低吼從側麵傳來。
龍命大誌周圍突然浮現出數十個火焰凝結的鬼麵燈籠,每個都有拳頭大小,般若惡鬼的麵孔在火焰中扭曲蠕動。
“去!”
鬼麵燈籠如群蜂般撲向清原。
這不是普通的火遁,火焰中摻雜了陰遁查克拉,會幹擾人的精神,讓人產生幻覺。
但清原隻是冷冷地看了一眼。
寫輪眼最不怕的就是幻術類幹擾。
他眼中的二勾玉加速旋轉,瞬間看穿了每一個鬼燈籠的查克拉流動軌跡。
有實有虛,真正有殺傷力的隻有七個,其他都是幻影。
“雷遁查克拉模式。”
清原體表浮現出淡藍色的電弧,頭發因靜電微微豎起。
他沒有試圖躲避全部燈籠,而是朝著七個實體的空隙衝去。
速度再次爆發,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
龍命大誌瞳孔驟縮。
好快!
他沒有見過速度這麽快的忍者!
是那個波風水門?
龍命大誌在電光火石之間想到。
不,不可能。
這個猜測被他推翻。
他雖然沒有和波風水門戰鬥過,但聽說過波風水門有著一頭金發。
龍命大誌下意識地拔出腰間的太刀。
這是他在鐵之國重金定製的武器,采用特殊合金鍛造,刀身輕而堅韌,曾幫他擋下過無數次攻擊。
清原的忍刀迎麵劈來。
龍命大誌橫刀格擋,雙刀相擊的瞬間,他驚駭地發現清原的刀身上快速覆蓋了一層深黑色的金屬光澤。
鋼遁!
哢嚓!
特殊合金打造的太刀應聲而斷。
斷裂的刀尖旋轉著飛出去,釘進旁邊的土牆。
龍命大誌握著半截斷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怎麽可能?!
就算對方是查克拉金屬,也不可能這麽鋒利纔是。
這把刀可是……
他的思緒到此為止。
清原的左手如鐵鉗般扣住了他的脖子,雷遁查克拉順著手掌灌入。
劈啪的電弧聲中,龍命大誌渾身劇烈抽搐,麵板迅速焦黑碳化,最後軟軟倒地,再無聲息。
戰鬥開始不到一分鍾,草隱一方已經損失了一名上忍、一名龍命族精英,以及數名中忍。
剩下的忍者終於意識到,他們麵對的不是普通的襲擊者。
“跑,快去報信!”
不知誰喊了一聲,殘存的草隱忍者開始四散奔逃。
他們不傻,知道自己絕不是清原一行人的對手。
而且他們看向那個閉著眼睛的女人身影,隱約猜到了綱手的身份。
想到大名鼎鼎的三忍名聲,他們自然更加不敢停留。
“還想逃?”
清原直接飛天而起。
寫輪眼的動態視力捕捉每一個逃跑的身影,他從忍具包中抓出一把手裏劍附加上了磁力。
咻咻咻……!
破空聲接連響起。
第一個逃跑的中忍後心中劍,撲倒在地,第二個試圖躲到樹後,但手裏劍在空中轉彎,繞過樹幹命中他的側頸。
一時間,有很多草隱忍者被清原所命中。
夕日紅和靜音也在行動。
夕日紅用幻術控製住一個想要從側麵溜走的草隱忍者,靜音立刻補上查克拉手術刀,精準切斷了他的頸動脈。
還有一個草隱忍者試圖釋放煙霧彈掩護逃跑,當即被夕日紅的「魔幻·樹縛殺」定在原地,隨後被清原補刀解決。
兩分鍾。
從第一枚砂鐵彈丸射出到最後一個逃跑者倒下,隻用了兩分鍾。
據點突然安靜下來,隻剩下還未散盡的煙塵,和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那些傷員大多蜷縮在角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至於傷員裏麵的忍者,有行動力試圖反抗的也都被清原順手殺了。
綱手依然閉著眼,但雙手已經完成了通靈術的印。
白煙炸開。
“蛞蝓大人。”
綱手道。
一隻半人高的蛞蝓出現在場中,她的身體呈現藍白條紋,表麵覆蓋著濕潤的黏液,兩隻觸角緩緩擺動,發出溫和的查克拉波動。
“綱手大人。”
蛞蝓的聲音柔軟。
“需要我做什麽?”
“治療那個紅發女人,她應該沒什麽查克拉了。”
綱手道。
“明白。”
蛞蝓爬向土屋門口,來到蜷縮在地上的紅發女人身旁。
她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跳。
女人抬起了頭。
清原這纔看清她的臉。
比他大一些,應該是和玖辛奈同齡的存在。
畢竟,他們的子嗣,都是差不多同時間段的人。
玖辛奈的鳴人和香燐,都差不多大。
眼下清原已經感覺這個女人就是香燐的母親了。
漩渦一族可不是白菜,滿大街的跑。
紅發女人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朝她走過的清原,看著閉目的金發女人,看著朝自己爬來的蛞蝓。
她的表情沒有恐懼,也沒有欣喜,隻有一種長期處於極限狀態下的麻木,以及麻木深處不敢置信的希冀。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幹澀,顯然很久沒有好好喝過水了。
“你們是……”
“我們是木葉的忍者。”
清原從忍具包裏拿出了木葉的忍者護額,上麵有著木葉的標記。
綱手走了過來,依然閉著眼,但微微側頭,將臉朝向女人的方向。
不用睜眼,綱手也能進行一定的感知。
“我是綱手,是千手一族的人。”
綱手道,語氣盡量放得平和。
她基本上不會在外提起千手兩字,畢竟千手早就解散多年,已經是過去式了。
眼下說出來,是為了獲取紅發女人更多的信任。
綱手從懷中取出自己的水壺,擰開遞過去。
“先喝點水,你需要補充體力。”
等見到紅發女人接過綱手的水壺,綱手開始繼續詢問。
“你叫什麽名字?”
紅發女人連連喝了好幾口水,頓頓頓……
她聽到綱手的話愣了愣,猶豫了一會才緩緩說道:
“漩渦……花梨。”
“漩渦一族啊,可是我們木葉的盟友。”
綱手道。
現在所有木葉忍者身上的忍者製服,後麵都會有一個漩渦的標記。
那就是作為友好的象征。
而且她的水戶奶奶,過去在千手一族中,也是位高權重的存在。
“可……漩渦一族已經……”
紅發女人沒說完,但綱手明白了。
“我知道。”
綱手說,表情浮現一抹沉重,俏臉上像是籠罩了一層陰影。
“渦之國覆滅的訊息,木葉收到了,我們來晚了,抱歉。”
“不過現在木葉願意接納漩渦一族的遺民。”
綱手繼續說。
“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們迴去。。”
漩渦花梨搖了搖頭,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隻是抿緊了嘴唇。
“木葉現在還有你的同族,你不是孤單一人。”
這時,清原也開口。
“同族……”
漩渦花梨喃喃重複,眸子裏終於有了波動。
她過去,確實隱約記得這件事。
好像有族人去了木葉,而且還和漩渦水戶那位大人住在了一起。
“她叫玖辛奈。”
清原道。
花梨的瞳孔微微放大。
顯然,她聽過。
漩渦一族雖然分散,但核心成員的名字大多在族內有流傳。
玖辛奈作為被送往木葉的嫡係,在族內的知名度不低。
“她……還活著?”
漩渦花梨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忍界的局勢了。
隻知道現在的戰爭非常混亂,就連木葉也深陷其中。
“活得很好。”
綱手點頭。
“雖然性格有點吵,但很有精神,如果你去木葉,可以見到她,她一定會很高興。”
漩渦花梨沉默了。
她看著綱手,又看看清原,還有清原身後的夕日紅、靜音。
就在她即將開口時,外麵傳出了走路的聲音。
清原的寫輪眼瞬間看向聲源方向,看清了來者的模樣。
七個人。
為首的男子約莫二十歲出頭,有著茶色的短發,額頭上戴著紅色的帶子,以及臉上有著一副菱形的奇特太陽墨鏡。
雙手攏在袖中,步伐從容。
他身後跟著六人。
兩人明顯是護衛,體格魁梧,穿著黑色忍者服,麵戴鐵質護額。
不是忍村的標誌,而是某種私人武裝的徽記。
另外四人則穿著雜色服裝,看起來像是雇傭忍者,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禦屋城炎。”
清原低聲說。
他看著禦屋城炎。
清原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因為他和黑市裏麵的情報販子說的不一樣。
真正認出來的是暗部清原。
他已經飄離在清原的身後,冷冷看著禦屋城炎。
‘我不是做了偽裝嗎,怎麽會有人認出我?’
禦屋城炎心裏稍稍驚訝。
他明明換了一個發型、衣服、墨鏡。
怎麽還是有人認了出來?
看來是有人最近在打探他的情報啊。
禦屋城炎並沒有什麽情緒起伏。
想殺他的,想求他的,都一大堆。
本來他想將一切蹤跡都抹除,又想了想,這可不利於販賣武器,於是又留了一些蹤跡。
這樣可以過濾一層實力不佳的合作商和挑事的敵人。
這種情況下還能找到他的,自然是優質的合作商。
即使沒有暗部清原的情報,他也能認出這個人——或者說,認出那種氣質。那不是普通忍者或商人的氣質,而是一種將他人視為收藏品或實驗材料的、近乎非人的冷漠。
“哎呀呀,看來我的名聲最近又增加了不少,而且今天似乎來晚了一步。”
禦屋城炎推了推墨鏡,聲音溫和得令人不適。
以至於讓人感到了陰陽怪氣。
“本來聽說草隱這邊找到了有趣的藏品,特地過來看看,沒想到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的目光掃過滿地屍體,在清原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在漩渦花梨身上。
那一刻,清原能看見他太陽墨鏡下的眼睛,裏麵流露出了興奮。
就像收藏家發現了稀世珍寶。
“紅發,生命力強大的查克拉……果然是漩渦一族的遺珠。”
禦屋城炎舔了舔嘴唇。
“這位小姐,有興趣換個環境生活嗎?我那裏有很多和你一樣特別的朋友,你們一定會相處愉快的。”
“禦屋城炎。”
清原向前一步,擋在漩渦花梨和綱手身前。
“黑市知名的武器商人兼血繼限界收藏家,我沒說錯吧?”
禦屋城炎墨鏡後的眼睛似乎眯了一下。
“哦,你有什麽話想說嗎?”
禦屋城炎上下打量著清原。
“木葉的忍者?不戴護額,是怕暴露身份嗎?”
“不過那雙眼睛……寫輪眼,真是令人羨慕的血繼限界啊,讓人想要得到。”
他的語氣就像在評價一件非常稀有藝術品。
清原沒有接話,思考著怎麽應敵。
禦屋城炎帶了六個人,從查克拉量判斷,至少四個上忍,還有兩個似乎比一般的上忍強一些。
自己這邊,綱手恐血癥無法直接戰鬥,夕日紅和靜音要保護漩渦花梨,主要戰力隻有自己一人。
清原內心並沒有什麽波動。
對方這次帶的護衛,實力不算強。
自己拿下他的護衛,應該費不了多少功夫。
關鍵的是禦屋城炎本人。
清原看著他。
這裏剛剛死了很多敵人,有很多血。
對於禦屋城炎,算是有場地的優勢。
“清原。”
綱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們先走,我拖住他們。”
“老師,你的狀態……”
“我是有一些不適,但不代表我不能打架。”
綱手的語氣帶著三忍的傲氣。
“對付幾個雜魚,閉著眼睛也夠了。”
清原幾乎能想象她說這話時挑眉的樣子。但他搖了搖頭。
“不,老師,你帶花梨小姐先走。”
清原搖頭。
有恐血癥的綱手,看見藥師兜放血之後,甚至被年輕時的藥師兜壓著打。
隻能說,戰力起伏實在是太大了。
綱手這個狀態,不是超神就是超鬼。
“這裏交給我。”
“清原,你……”
“相信我。”清原打斷了綱手的話。
他轉過身,寫輪眼與綱手對視,即使清原知道綱手閉著眼。
“別忘了我還會飛,跑的可比老師你們快多了。”
綱手沉默了。
作為老師,她應該命令學生服從。
但作為忍者,她明白有時候信任比命令更重要。
“……十分鍾。”
綱手最終說。
“十分鍾後,如果你沒有到我們之前露營過的地方,我就會迴來找你,明白嗎?”
“明白。”
禦屋城炎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等綱手扶起漩渦花梨,帶著夕日紅和靜音從據點後門離開後,他才慢悠悠地鼓掌。
“感人的師生情,不過,讓老師先走,自己一個人留下麵對我們七個……該說是勇敢還是愚蠢呢?”
禦屋城炎拍了拍手。
他認出了綱手,對綱手有著忌憚。
但他不知道綱手為什麽走了,不直接選擇和他們打。
或者是漩渦族人太過重要?
禦屋城炎不在乎。
這次,他還是有著不錯的收獲的。
和綱手打不一定能贏,很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但留下清原的話,他們有信心。
清原也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那就是寫輪眼。
聽說宇智波一族,越是痛苦,寫輪眼就能越強。
對此,禦屋城炎非常好奇。
清原的那雙眼,到底是不是和傳聞中一樣。
“嗬嗬嗬……”
禦屋城炎忍不住發出了笑聲,猶如癡漢。
清原微微皺眉。
這家夥,簡直和大蛇丸一樣,都喜歡血繼限界,對血繼限界有著企圖。
不過,清原可不會讓他如願。
他要在這裏完成遺願!
大家新年快樂呀,晚點還有一章。
錯別字已改,可以重新整理本章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