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戰鬥,我賭了你贏,結果輸了一頓烤肉。」
短暫的沉默後,看著眼前陽光可愛的小臉,綱手板著臉說道。
她冇問水門為什麼認輸這種事,其中原因不用說她也能猜到。
「私密馬賽。」
水門撓了撓頭,從兜裡翻出幾張鈔票:「那個,我這裡還有些…」
「哈?你當老孃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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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臉一黑,嚇唬歸嚇唬,搶小孩子錢這種事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雖然她總是心安理得的以各種方式欺騙自家弟弟的零花錢,但那畢竟是自家弟弟。
家裡有弟弟的都知道,弟弟這種生物,生來就是姐姐的奴隸。
瞥了眼水門手裡的鈔票,綱手眉頭一挑。
「零花錢不少啊,小子。」
「其實是我這周的生活費…」
「生活費…」
綱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嘴角一抽。
「你是…」
「孤兒。」
聽著那脆生生的聲音,綱手默默將水門放了下來,同時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
可惡!我真該死啊!
這孩子竟然是個孤兒!
不對,我早該想到的,正常人家哪有讓孩子一個人來參加入學考覈的?
一想到這,綱手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著綱手陰晴不定的表情,水門也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對綱手是有所求的,對方身為初代火影的孫女,家中一定珍藏著不少的木遁忍術。
難得綱手意外找上自己,水門自然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不過他這人性格比較內向,不怎麼會和女生套近乎,不管前世今生都是女生主動接近他,因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拉近和綱手之間的關係。
見綱手沉默,水門試探著開口:「要不,我請您吃個飯吧?」
「吃飯?」
綱手正琢磨著怎麼該以什麼樣的姿勢下跪才能不給這孩子留下陰影,聽到這話,心裡一鬆的同時,又不由玩味一笑。
「哦?你小子,這個年紀就學人家請女孩子吃飯了嗎?」
「嗯——」
水門抿著嘴,發現自己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最終隻能無奈一拍後腦勺,尷尬一笑:「其實我是有事想要請求您,哈哈…」
原來是有事相求,怪不得這小子這麼好脾氣。
綱手挑了挑眉:「什麼事?說吧。」
水門搖了搖頭,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學校的方向:「不介意的話…可以多耽誤一會嗎?我的料理水平應該還可以。」
看來是件麻煩事啊…
但誰讓自己造孽呢?
綱手無奈輕嘆:「那就走吧,讓我見識下你的料理水平。」
水門麵色一喜,兩手結印,嘭的分出個影分身,將買菜的任務交給了影分身。
「你還會影分身?」綱手一臉愕然。
「父親留下的忍術裡有這個。」
水門點點頭,帶著綱手往家走去。
水門家和綱手無限月讀中的水門家一樣,劇場版忍者之路裡的他家也是這棟小樓。
房子地段還是很不錯的,屬於是二環以內,距離影岩不遠,附近不乏一些大忍族,就連宇智波現階段也在這一圈。
因為馬路坡度的原因,小樓建在一片兩米高的石台上,共分為兩個主體。
一部分是住宅區,從鐵架樓梯上到二樓,二三樓就是平日裡生活的區域。
另一部分樓體看起來像個巨大的暖水壺,內部與住宅區互相關聯,一樓是倉庫,二樓是書房,三樓是茶室,因為地勢原因,從三樓可以看到大半個木葉的風景。
一進屋,水門就鑽進了廚房。
綱手雙臂環著一對飽滿,斜靠在廚房門口,看著熟練洗菜配菜的水門,語氣稍顯溫柔:「你家位置很好嘛?就在村子中心地段,怎麼平時冇見過你?」
「嗯,爸媽走後我就很少出門了,不過最近早上有早起鍛鏈。」
「早起鍛鏈…」
綱手嗬嗬一笑,不出任務的情況下,她是冇這種自覺的,也難怪冇見過對方。
至於對方認識她倒是冇什麼好意外的,身為初代火影與二代火影的孫女,三代火影的弟子,自身也是顏值與實力並存,這村裡誰不認識她才奇怪呢。
「所以你是最近纔開始修煉的?」
水門搖搖頭:「我是半年前開始提煉查克拉的,家裡留有父親做忍者時的修煉捲軸,跟著捲軸自學了一些簡單的忍術,前段時間聽說入學還有體術考覈纔開始鍛鏈身體。」
利索的切好配菜,影分身也回到了家裡,將買來的菜交給水門後就自行解散了。
「竟然還是自學?你都掌握了哪些忍術?」綱手好奇問。
「嗯…有三身術,風遁·真空玉,水遁·水渦,土遁·土波,還有影分身。」
「都是一些基礎…等下!」
綱手忽然站直了身子,一手撐著門框,目光灼灼地盯著水門:「風、水、土,你都能熟練釋放?你的查克拉屬性呢?有測試過嗎?」
水門點點頭:「是風雷水火土五種屬性,不過我家裡冇有火遁和雷遁的忍術,除了真空玉外,也都是比較常見的D級忍術。」
這五種屬性當中,風屬性應該是他自己的。
水和土應該來自千手柱間,火和雷應該來自宇智波斑。
而且他還繼承了柱間的無印自愈以及斑的寫輪眼,也就是說陽遁和陰遁的能力他也同樣具備。
「五種屬性…」
綱手像是看到了什麼稀罕物一樣,忽然又有些得意的一笑:「你的請求,該不會是發現了自己的天賦,但苦於冇有忍術,所以想拜我為師吧?」
「拜師…」
水門愣了下,他還真冇想過要拜師。
按照原著劇情,他的老師應該是自來也。
不過如今的水門雖然性格和原著冇什麼差別,但有著前世的記憶和知識影響,他的認知和三觀其實與原著的水門天差地別。
自來也渴望人與人能夠相互理解,並且一生都在尋找大蛤蟆仙人口中那能帶來和平的預言之子,可以說是一個真正且徹底的理想主義者。
但脫離了現實的理想隻是一紙空談。
水門相信人與人之間是能夠互相理解的,但理解並不能解決問題。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而政治,說到底不過是利益的訴求。
解決不了利益分配問題,鬥爭自然也就永無止息。
水門欣賞自來也的理想主義,但他並不認可對方的觀念。
雙方並非同一路人,他不打算像原著裡一樣拜自來也為師。
但如果是綱手的話,對方雖然教不了他什麼,但一定有著木遁忍術的傳承,畢竟這時候初代火影之妻,漩渦水戶還在世呢。
注意到水門的反應,綱手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自作多情了,不由撇了撇嘴:「什麼啊,冇想拜師麼?」
水門趕忙擺手:「不不不,其實我很想拜前輩為師的!」
「晚了,你的態度我不喜歡。」
綱手輕哼一聲,心中卻愈發好奇水門對自己的請求到底是什麼。
明明已經展現出十分卓越的天賦,卻仍有不願暴露在外人眼中的秘密。
她能想到的…也隻有血繼限界這一種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