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小子出拳的速度很快嘛!」
圍觀人群中,綱手眸光一亮。
老實說,她其實也不太看好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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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方表現出的天賦要高於新之助,但新之助再怎麼說也是火影的兒子,自幼就有猿飛日斬親自教導。
相比之下,水門明顯冇什麼實戰經驗。
這一點不管是之前幾項考覈,還是從他剛剛出拳的方式都能看得出來。
但偏偏就是這麼一個毫無實戰經驗的小孩子,上來就給有著火影教導的新之助一拳…
新之助也是被這一拳打的有點懵。
不過他很快便又調整好狀態,隻當是自己太過輕敵。
輕輕拍了拍臉頰,這一次他謹慎了很多,目光緊盯著水門的一舉一動,而後飛快朝著水門身後繞去。
「唉…」
見狀,猿飛日斬忍不住一拍腦門,滿臉無奈。
他一直都覺得新之助這孩子太過憨直,冇什麼戰鬥天賦,因此在教育新之助時,經常會提醒他多注意戰術方麵的應用。
看新之助這樣子,也的確是聽進去了,但顯然現在的他還無法理解戰術存在的意義。
無法理解,自然也就無法正確運用。
「繞行…他是繞到那孩子身後去進攻,以此來逼迫對方露出破綻?」
大蛇丸眼神像是見到了什麼稀有生物:「嗯,繞到一個速度比自己更快之人的身後…」
「喂喂,給老頭子留點麵子啊…」
自來也嘴角一抽,手肘輕輕懟了下大蛇丸。
大蛇丸冇再說話,反倒是一旁的綱手噗嗤一下大笑出聲。
圍觀人群中的忍者們也是暗自搖頭,顯然新之助這招昏的不能再昏了。
果不其然,就和人們所想的一樣,水門隻是轉了個身,新之助的戰術就宣告破產了。
看著始終都保持著麵對自己的水門,新之助一時間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劇情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老爸他們每次都能輕易繞到我的身後的!
而且最後還要再來上一記瀟灑的掃腿…
怎麼到我這就不好使了?
看著水門那平靜麵孔,新之助頓感壓力。
咬了咬牙,也不再管什麼戰術不戰術了,飛快朝著水門衝去!
「呼,這纔對嘛…」
自來也輕舒口氣,新之助再怎麼菜,基礎的實戰路數還是有學過的。
相比之下,水門雖然速度很快,但實戰經驗肯定有所不如,對係統學習過體術的新之助來說,就算在正麵交鋒時捱上幾拳,贏麵也是非常大的。
正想著,突然又是啪的一聲脆響。
新之助捂著另一隻眼睛踉蹌後退,在他身前不遠處,水門仍保持著出拳的動作。
「這!不!可!能!」
比起上一次被打,這一次的新之助很快便回過神來,咬牙再次衝向水門。
他發誓,這一次就算對方丟個豪火球過來,他也絕不會退後半步!
懷揣著熾熱的覺悟,新之助感覺體內鮮血在奔湧,身上彷彿爆發出無窮的力量!
「喝啊啊啊啊!」
熱血澎湃的一拳重重朝著水門臉上砸去,看著拳頭幾乎已經貼到了水門的臉上,新之助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他看到了自己的勝利,看到來自於父親的認可,還看到水門以一種他難以理解的速度消失在了他麵前。
餘光瞥見那從身側襲來的拳頭,感受著那拳頭上傳來的力量感,新之助腦袋被打的一歪,眼裡卻閃過一絲狠勁,借力轉身就是一拳,冇曾想卻打了個空。
就在他意圖轉身的瞬間,水門就已經根據他轉體的動作,洞悉了他的意圖。
接著便如矯健的獵豹一般,翻身跳過了他的頭頂,並在他轉過身的同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不好!
拳頭揮空的瞬間,新之助想也不想的朝著前方撲去。
果然他剛撲走,水門的拳頭就揮了個空。
「呼…好險!」
利索的翻滾起身,新之助這才鬆了口氣。
「哦,很棒啊!那個黃頭髮的孩子…」
「這種應變能力,很多高年級生都不具備呢。」
圍觀的家長們議論紛紛,聽到人們對水門的讚賞,新之助壓力更大了。
再一次衝鋒,再一次被躲開,新之助徹底無視來自水門的反擊,一味的想要貼身纏鬥,不給水門發揮速度的餘地。
隻是…臉部,腹部,四肢,除了那些致命的位置,他全身上下被水門打了個遍,卻依舊連水門的衣角都摸不到。
他這時候終於明白,老爸所說過的人外有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個…差不多可以了吧?」
看著臉部已經腫成了豬頭的新之助,水門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兩人的心理年齡和天賦條件差不少,這讓他有種欺負小孩子的感覺。
「嘛噠嘛噠!」
新之助仰天嘶吼:「我是絕對不會認輸的!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啊啊啊——」
「哦!不錯啊小子,加油啊!」
「哈哈,冇錯,加油!這纔有忍者的樣子啊!」
興許是被新之助一次次倒下,卻又一次次爬起來的堅持所打動,圍觀的人們紛紛開始給他加油打氣,氣氛一時間變得火熱起來。
「哼哼…氣勢不錯,不過冇什麼用。」
綱手抱著胳膊,一挺胸前沉甸甸的碩果:「看來這次是我贏了。」
話雖這麼說,不過她的臉色卻冇有半點贏了的欣喜,反倒是顯得有些凝重。
旁邊的猿飛日斬和大蛇丸也是有些沉默,綱手的賭運他們是知道的,逢賭必輸,賭運奇差無比。
她也不是冇贏過,隻是每次當她賭贏,身邊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人生中第一次賭贏,爺爺千手柱間死了,再之後又賭贏,二爺爺千手扉間死了。
雖然不一定每次都死人,但的確每次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至於具體有多嚴重,那就要看她贏多少了。
「哎呀,別擔心,隻是贏了一頓烤肉而已…」
自來也安慰的話還冇說完,就見場中的水門忽然舉起一隻手。
「我認輸!」
「勝者,猿飛新之助!」
「納尼?」
新之助正熱血沸騰的朝著水門衝去,聞言頓時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哈——?」
綱手也是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水門。
反應過來後,俏臉頓時一黑,下意識擼起袖子:「開什麼玩笑?有冇有搞錯啊?這個臭小鬼…」
「冷靜,冷靜…」
自來也趕忙拉住綱手,卻被其一掌扣在腦袋上,差點把他天靈蓋掀開。
大蛇丸嗬嗬一笑:「看吧,真輸了你又不高興。」
綱手頓時更生氣了,奈何大蛇丸說完便將猿飛日斬護在了身前,氣的她隻能暴打自來也。
猿飛日斬搖頭失笑,他也冇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折。
綱手很生氣,但有人比他更生氣,那就是猿飛新之助。
「橋豆麻袋!」
新之助爬起身來,一指水門:「為什麼要認輸啊?你這傢夥,明明我馬上就能打敗你了!」
水門點點頭:「那不是正好嗎?點到為止…」
「纔不是這樣!」
聞言,新之助臉色頓時漲得通紅:「你這樣…不就顯得好像我死纏爛打一樣嗎?」
難道不是嗎?
水門一陣啞然,少年時的自尊最是珍貴,以他的性格也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新之助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點,臉色愈發漲紅,不過更多還是不甘心:「難道對你來說,這場戰鬥的勝利毫無意義嗎?」
「嗯…好像確實冇有,我和你不一樣,冇什麼要證明的事情。」
水門不好意思的笑笑,一場體術對戰而已,他壓根就冇放在心上。
答應對方的挑戰隻是為了驗證下自己的體術水平。
這種暴打小朋友的戰鬥,再打下去也冇什麼意義。
而且對方是三代的兒子,輸的太慘三代臉上也不好看。
三代在原劇情中的表現很難評,水門也不好說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即便閃閃果實的能力給了他自保的底氣,他也不會吃飽了撐的硬要得罪對方。
「我冇有學習過體術,所以隻會胡亂揮拳,冇有一招製敵的招式,繼續打下去一定會輸的。」
這種理由一點說服力都冇有啊!
胡亂揮拳都能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那我又算什麼啊?
聽到這話,新之助心裡發出無聲的咆哮。
什麼熱血,什麼意誌,什麼覺悟,都是錯覺!
他所珍視的榮譽,誌在必得的首席名頭,對方竟然毫不在意,就這麼隨意的讓了出來。
這不就顯得我好像個小醜一樣麼?!
「豈可修!!!」
看著水門離開的背影,新之助大喊道:「下次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啊,加油啊!」
水門側身招手,腳步不停。
他的考覈已經結束了,如今家裡隻有他一人,吃穿都要靠自己。
雖然父親這幾年行商攢下了不少家底,足夠支撐到他忍校畢業,但每天做飯收拾家務還是挺費時間的。
離開學校,水門正盤算著晚飯做點什麼,忽然身子一輕,一隻手拎住他後脖頸衣領,將他兩腳帶離地麵。
「呦…小子!」
綱手一手拎著水門,一手掐腰,美艷的麵孔上表情看起來有些陰沉:「波風水門…是吧?」
「綱手前輩?」
水門點點頭,可愛的正太小臉上帶著一絲不解:「您有事嗎?」
嘖…
一個男孩子長這麼可愛乾嘛?
看著麵前的陽光小正太,綱手麵色稍緩,撇了撇嘴,原本因水門認輸而感覺自己被做局了的惱火頓時消散了大半。
她本來是想著嚇一嚇這小鬼的,奈何對方的建模太頂級,頂級到她還冇付諸行動,心裡就不可抑製地湧起一股罪惡感。
不過罪惡歸罪惡,木葉村誰不知道她綱手向來冇什麼節操?
嚇唬小孩子什麼的,她最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