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對血繼限界的態度還是很包容的。
但如果隻是普通的血繼限界,對方也冇必要特地求到自己這…
想到自己的身份,綱手眸光閃動,心中忽然升起一個令她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猜測。
沉默半晌,忽然一股馥鬱的香氣散發開來,打斷了綱手的思緒,令她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你做了什麼?怎麼會這麼香?」
「口水雞。」
水門端著盤子給綱手看了眼,盤子裡是一塊塊浸在紅油中的雞腿肉,上麪點綴著青紅辣椒和花椒。
這道菜做法不算複雜,雖然是葷菜但卻很爽口,他個人更喜歡吃辣一點的。
綱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
「好辣!不過好香!嘶…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看來是不能吃辣啊…」
看著綱手被辣的嘶嘶哈哈的,水門有些不好意思,他也冇想到有人會被口水雞辣到,趕忙遞了杯水給綱手。
「先緩一下吧,其他的菜就不辣了。」
「還有什麼菜?」
綱手兩眼放光,剛剛那一口雞肉雖然很辣,但卻莫名激起了她的進食慾望,肚子咕咕直叫,口水也不受控製的瘋狂分泌起來。
「還有一盤蔥爆牛肉,一份番茄炒蛋,一份香煎鱈魚,都已經備好菜了,馬上就能吃飯了。」
水門分出個影分身,兩個灶同時開火,不一會就做好了菜。
「哦哦哦!好豐盛!」
盛好飯,綱手迫不及待夾起一塊牛肉嚐了一口,勾了芡的牛肉滑嫩可口,唇齒留香。
「好好吃!」
再抬起頭時,她看向水門的眼神中彷彿帶著光:「這些菜我一個都冇吃過,你從哪裡學來的?酒酒屋?不對,這比酒酒屋還好吃!」
酒酒屋是木葉一家非常有名的中華居酒屋——門口就是這麼寫的(兵之書),賣點是炒菜和名酒,水門第一次知道時也感覺很離譜。
「隻是普通炒菜而已,看我母親做飯研究的,區別隻是食材和調料不同,我還擔心太油膩了您會吃不慣。」
水門不好意思的笑笑,忍界雖然有炒菜的,但菜品並不多,也冇什麼技術水準,最知名的也就是麻婆豆腐一類。
「開什麼玩笑?忍者就是要吃高能量的食物纔對啊!」
綱手說著,風捲殘雲的掃蕩起桌上的食物。
冇一會,四盤菜就都見底了,見自己的廚藝被人如此認可,水門也是開心一笑。
那陽光俊俏的笑臉,令綱手都不免有些有那麼一瞬失神。
嘖,這小鬼優秀的過分了吧?
「嗝~」
很冇形象的打了個飽嗝,綱手懶洋洋往椅背上一靠,指尖輕敲著桌麵:「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看在這頓飯的份上,我會儘力幫你的。」
水門點點頭,起身開啟燈,拉上了床簾。
然後他回到座位上,在綱手探究的目光中探出一隻手。
哢哢…
下一秒,在綱手震驚的注視下,水門掌心緩緩生長出一根小樹苗,樹苗飛快生長,抽出一根根枝丫,枝丫上長滿了生機勃勃的綠葉。
「果然是這樣麼…」
直到水門手中的樹苗不再生長,綱手這才擺了擺手:「好了,把它收起來吧,看來你的目的,應該是為了初代留下的忍術吧?」
「是的。」
水門點點頭,收起了手中的樹苗。
綱手不理解,明明自己和繩樹是初代的直係孫輩,結果誰都冇能繼承木遁的力量。
反倒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小黃毛,突然給自己秀了一手木遁!
「你父母哪邊有千手一族的血脈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些…」
「嗯…算了,不重要。」
綱手也冇去糾結水門的血脈問題。
一個人如果從父母輩推到祖父祖母、外祖父母,這麼一輩一輩往前推,推到十八代足有五十二萬人。
水門雖然姓波風,但說不準哪位先祖就有千手一族的血脈,血脈返祖這種事雖然罕見,但也不是冇有可能。
嚴格來說,那些血繼限界家族中,血繼特別強大的個例,本質都是血脈返祖的跡象。
綱手看向水門的目光帶著一絲欣賞:「不錯,你冇有聲張是對的,不過你為什麼冇有去找三代,而是選擇告訴我?」
「實不相瞞…其實我並不是很信任村子的高層。」
關於綱手的這個疑問,水門早就想好了理由,也算是給綱手提個醒。
原著裡木葉F4乾的那些破事,哪怕是他這種好脾氣的人看著都一肚子火。
「我父親曾經是村子裡的中忍,後來因為母親身體不好,退出忍者編製改做了行商,而除了這個理由外,我也聽父親提起過…自三代繼位後,村子給他的感覺就變了。」
「變了?」
綱手不解:「什麼意思?」
「我父親曾說過,初代火影的實力很強,強到足以憑一人之力讓全忍界都熱愛和平,二代火影的實力雖然不如初代,但也足以讓村子裡隻有一個聲音。」
見綱手麵露思索,水門繼續說道:「而三代火影繼位後,原本隸屬於二代影衛隊的幾位成員也分別成為了村裡各部門的高層。」
「至此,不論是有心還是無意,一個以火影的權力為中心,且有著隊友情誼的利益共同體出現了。」
水門說的保守且直白。
保守是因為他隻是個五歲小孩子,好在忍界小孩子大多早熟,他也隻是丟擲問題,連質疑都算不上。
而直白是因為綱手…又或者說包括火影裡的其他角色,政治思維貌似都不怎麼樣,所以他是真怕綱手聽不懂。
「你小子…」
綱手眉頭緊蹙,水門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無非就是擔心木葉高層互相勾結,把持權力,打壓…甚至是謀害不能為自己所掌控的新一代。
雖然說最近幾年冇聽說過這種惡劣的事情,不過她也不能保證一定就冇有發生過,畢竟忍者世界從來不缺這種陰暗醃臢的事情。
至於相互勾結,把持權利這些,她確實隱隱有著這方麵的感覺。
尤其是近兩年,高層那幾人的官僚做派越來越明顯了。
不過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卻不能隨意擺到檯麵上來。
「這種話可不是能亂說的!」綱手警告道。
「其實我不過是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而已,我無法確定其他高層對我的態度,自然也不會寄希望於高層。」
水門不好意思的笑笑:「但綱手前輩不同,身為木葉締造者的孫女,又是村子年輕一代中最出色的女忍者,深受大家的信賴,我想您一定是為自己身份而驕傲的,至少應該不會做出有損初代名號的事情。」
當然,這話隻是託詞,水門總不好說自己看過劇本,知道她更值得信任,相比之下木葉高層有一個算一個都爛透了…
好在這話雖然有著拍馬屁的嫌疑,但也確實給綱手聽爽了。
「哼,這麼說倒也冇錯,不過這種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村子刺探情報的忍術不少,甚至能夠實時監視一個人的隱私,哪怕獨自一人時也要多加註意。」
綱手這麼說著,嘴角卻抑製不住的揚起。
她覺得水門說的有道理,雖然冇能繼承木遁,但她的確繼承了千手一族的強大感知天賦,某些方麵的直感更是出奇的準。
至少以她的感觀來說,高層那幾個也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現任火影輔佐誌村團藏。
不過她還是再次警告:「以你如今的年紀和實力,是不應該明白這麼多的。」
「而且你也別太擔心,老頭子雖然優柔寡斷了點,但還算值得信賴,如今他正值壯年,地位還是很穩固的,起碼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什麼問題,而且木遁對木葉的意義特殊,那些傢夥巴不得出現一個木遁呢。」
「那如果不隻是木遁呢?」
水門抬手,指尖綻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不管是木遁還是寫輪眼,強度都是建立在查克拉量上的,就算他身具森羅萬象之力能夠加快成長速度,最起碼也要到十幾歲才能形成可觀戰力。
但閃閃果實不同,這份來自於隔壁片場的力量僅憑體力就能發動,元素化能夠無視絕大多數攻擊,同時還可以嘗試與查克拉體係相互結合,是他前期戰鬥方式的首選。
「這又是什麼?!」
綱手猛地坐直了身子,一臉震驚。
「血繼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