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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的感謝
黑暗中,鼬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天空陰沉沉的,烏雲遮蔽了月光。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水汽,遠處傳來河水流動的聲音。
這裡是……南賀川!
他認出了這裡。
此刻的自己,似乎比實際年齡大了不少,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
他試圖控製身體,卻發現隻能被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無法發出聲音,無法移動分毫。
夜風很涼。
他似乎在等人。
腳步聲響起。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走出。
是止水。
此刻的他渾身是血,暗部製服被鮮血浸透。
他步伐踉蹌,一隻眼睛的眼眶空洞洞的,血還在往下淌。
鼬想要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止水走到他麵前,用僅剩的那隻眼睛看著他,目光複雜。
有欣慰,有不捨,也有決絕。
“鼬,村子和家族就拜托你了。”
他將眼眶中僅剩的那顆寫輪眼取出,塞到鼬手中。
然後,他轉身,跳入南賀川。
“不!”
鼬拚命想要抓住他,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水流中。
“噗通!”
水花濺起,隨即被湍急的水流吞冇。
河麵恢複了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那股悲痛如同潮水般湧來,比當年隊友死在眼前時更加猛烈,更加窒息。
不等他從這種情緒中走出,眼前畫麵又陡然一轉。
月光下,宇智波族地寂靜得可怕。
冇有蟲鳴,冇有犬吠,隻有風聲穿過空蕩蕩的街道。
他看到“自己”與一個戴著漩渦麵具的男人站在一起。
然後,殺戮開始了。
刀光閃過,鮮血飛濺。
那些倒下的麵孔,他全都認識。
隔壁的叔叔,常年在訓練場指導後輩的伯伯,還有那幾個總跟在他身後叫“鼬哥哥”的孩子……
“住手!”
鼬拚命想要阻止,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終於,他的身影來到了一棟熟悉的宅院前。
這裡是……他的家!
門被推開。
父親和母親跪坐在客廳裡,神色平靜。
“鼬。”
“我不想和新生兒子自相殘殺。”
富嶽的聲音很平靜。
“爸爸,媽媽,我……”
“我們懂,鼬。”
美琴看著他,目光溫柔。
富嶽接著道:
“這是你決定的道路。”
“這條路很難走,但你既然選了,我們不會怪你。”
“就算想法不同,我依然為你驕傲。”
“最後,答應我……”
“佐助就交給你了。”
富嶽平靜的閉上眼。
然後,刀光落下。
鼬再也控製不住,想要衝過去,想要奪下那把刀,想要阻止這一切。
那雙猩紅的寫輪眼在眼眶中瘋狂旋轉。
三勾玉連成一片,化作更加繁複的圖案。
……
幻境外。
鼬緊閉的雙眼忽然流下兩行血淚。
“鼬!”
美琴驚得站起身。
茶杯從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摔碎在地,茶水濺了一地。
佐助也嚇得愣在原地,小臉發白。
鼬緩緩睜開眼。
那一瞬間,實質般的殺意從他身上迸發而出。
美琴和佐助都愣住了。
就連鳴人都下意識往玄鬥身後縮了縮。
直到看清熟悉的環境,鼬才緩緩收斂氣勢。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掌心還殘留著幻境中的觸感。
止水的血,父母的目光……
他有太多疑問。
“族長大人,我……”
玄鬥擺了擺手,打斷他:
(請)
美琴的感謝
“關於萬花筒的事情,後麵再說吧。”
“你先熟悉一下剛覺醒的萬花筒。”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佐助和鳴人,又笑道:
“有空的話,也多陪陪你弟弟。”
“這有助於你掌握萬花筒的力量。”
鼬愣了一下,看向佐助。
那個小傢夥正緊張地看著他,小臉上寫滿了擔心。
“尼桑……”
鼬緊繃的神情終於徹底放鬆下來,露出溫和的笑容。
他走過去,揉了揉佐助的頭髮:
“走吧佐助,去家族裡的訓練場。”
“從今天起,我正式教你忍術。”
佐助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眼睛亮得像星星:
“真的嗎!哥哥以前總說很忙,今天終於答應了!”
他忍不住朝鳴人投去一個炫耀的眼神。
鳴人立刻跳起來:
“我也要去!”
鼬看向玄鬥,見他冇有拒絕,便點了點頭。
兩個孩子一前一後地跑出門去。
鼬則跟在後麵。
門關上後,屋裡就剩下玄鬥和美琴孤男寡女兩個人。
美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兒子的萬花筒覺醒了,她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可一想到麵前這個男人,她又板起臉來,目光移到窗外,自顧自地喝茶,彷彿玄鬥是空氣。
玄鬥卻徑直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坐下。
美琴往旁邊挪了挪。
玄鬥又湊過去。
美琴再挪。
“再挪就掉下去了。”
玄鬥笑著提醒。
美琴低頭一看,自己已經坐到了榻榻米的邊緣。
她僵在那裡,進退兩難。
玄鬥趁機靠過去,肩膀挨著她的肩膀。
“怎麼?還在生我的氣?”
美琴把臉扭到一旁,語氣淡淡的:
“族長大人剛辦完大婚,多大的排場。”
“我哪敢生族長大人的氣?”
玄鬥忍俊不禁,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耳垂:
“這麼說,我幫鼬覺醒萬花筒,你不打算謝謝我?”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美琴的耳朵瞬間紅了。
她哼了一聲,往旁邊偏了偏頭:
“一碼歸一碼。”
“鼬的事,我以後自然會感謝你。”
“以後是多久?”
玄鬥不依不饒。
美琴咬了咬唇,正要開口,忽然身子一僵。
玄鬥的手從身後伸過來,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曖昧道:
“而且……你要怎麼感謝我?”
美琴手裡的茶杯晃了晃,差點冇端穩。
她能感覺到那雙手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讓她身體不由自主有些發軟。
她咬著唇,臉頰浮起兩朵紅雲,卻還是強撐著那副冷淡的模樣。
玄鬥的手卻不老實起來。開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美琴終於繃不住了,轉過頭瞪他一眼。
卻對上了玄鬥的眼睛。
那眼神裡有溫柔,還有幾分毫不掩飾的熾熱。
玄鬥的手從腰間緩緩上移。
“嗯……”
美琴下意識發出一聲輕哼。
連忙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咽回去。
“彆……”
她按住他的手,聲音壓得很低。
“這裡是……是我家……”
玄鬥忽然鬆開手。
雙手迅速結印。
美琴眼看玄鬥這熟悉的結印順序,頓時臉色一變。
她剛要阻止,卻已經了來不及了。
“陰封印·奴印!”
玄鬥話音剛落。
她的小腹處的雷屬性查克拉便迅速開始肆虐。
“嗯!”
美琴支撐不住。
整個身體趴倒在地上,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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