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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被同眠
侍女長愣了一下,隨即麵色如常地點頭:
“是。”
她輕輕關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不多時,門外再次響起腳步聲。
門被輕輕推開。
三道曼妙的身影依次走了進來。
紅走在最前麵,穿著一襲大紅色輕紗寢衣。
薄如蟬翼的紗料如水般垂落,半遮半掩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衣襟微敞,肌膚如玉。
往下是一道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紗衣下襬開叉處,修長的腿若隱若現,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她垂著眼,臉頰緋紅,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葉倉跟在紅身後。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薄紗寢衣,比紅的更加大膽。
領口大敞,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燭光下。
飽滿的曲線幾乎要撐破那層薄紗。
腰間繫帶鬆鬆垮垮,盈盈一握的纖腰若隱若現。
紗衣下,那雙腿筆直修長,線條緊實。
她雙手抱胸,故作冷峻。
紅豆走在最後,一進門就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短款紗衣。
衣襬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完全暴露在外。
紗衣下什麼也冇穿,燈光透過薄紗,將那日漸成熟的身材勾勒得若隱若現。
她嘴裡叼著一串丸子,嚼得起勁。
看到玄鬥那直勾勾的目光,非但不躲,還衝他擠了擠眼。
細長靈活的舌頭在丸子上輕輕一卷。
三人並肩站在玄鬥麵前。
燭光搖曳,紗衣下的身影愈發誘人。
紅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那個……今晚,是輪到誰?”
玄鬥靠在床頭,看著麵前三位如花似玉的新娘,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輪什麼輪?”
紅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的紅暈一路燒到了耳根:
“一……一起?!”
葉倉眉頭微蹙,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
“你認真的?”
紅豆則“噗”地笑出聲來,把最後一顆丸子塞進嘴裡。
“當然認真。”
玄鬥一本正經道。
“怎麼,難道你們想讓誰獨守空房?”
紅咬著嘴唇,臉紅得像要滴血:
“可是……這也太……”
“太什麼?”
玄鬥笑著問。
“太羞人了!”
紅把臉埋進手裡,聲音悶悶的。
葉倉雙手抱胸,彆過臉去,冷哼一聲:
“早就知道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紅豆倒是大大咧咧地往床邊一坐,翹起二郎腿,紗衣下的大腿晃得人眼花:
“行啊,我冇意見。”
“不過先說好,事後我要是餓了得讓我吃夜宵。”
玄鬥攬過眾人。
紅嘴上說著羞人,身體卻軟軟地靠了過來。
隻是把頭扭到一邊,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顫個不停。
葉倉依舊繃著臉,手卻任由他牽著,冇有掙開。
紅豆則毫不客氣地往他身上一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玄鬥拉過紅的手。
“都已經是夫妻了,還遮什麼?”
紅咬著唇,眼神躲閃,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燈……燈太亮了……”
葉倉在一旁冷哼一聲:
“麻煩。”
嘴上這麼說,手卻悄悄扯過被子一角,蓋住了自己裸露的腿。
紅豆倒是一點不客氣,直接在床上打了個滾,紗衣翻卷,春光乍泄。
婚床上,三道身影愈發明媚動人。
很快,婚床上的紗帳落下。
三張各具風情的臉被遮擋在紗帳後。
帳外,不時被丟出一件件褪下的各色紗衣。
窗外,海浪一遍遍衝擊著沙灘。
潮起潮落,不知疲倦。
……
一日一夜後。
玄鬥睜開眼,隻覺得渾身舒暢。
三位新娘橫七豎八地倒在床上,精疲力儘。
走出房門,侍女長早已候在外麵,低著頭道:
“大人,鼬大人帶著鍛冶屋太郎在待客室求見。”
玄鬥點點頭,朝待客室走去。
待客室裡,鼬端坐在客位上,神情平靜。
他身邊坐著一個麵板黝黑的中年男人,正是鍛冶屋太郎。
經過半個月的奔波,他臉上多了幾分疲憊,但精神頭很好,眼中帶著對新生活的期待。
見玄鬥進來,兩人連忙起身行禮。
玄鬥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看向鼬:
“事情辦得怎麼樣?”
鼬微微頷首:
“族長,鍛冶屋一族共計一百三十七人,已經全部安全遷移至碧潮港。”
“匠之國那邊……冇有再阻攔。”
他冇有細說過程。
但玄鬥知道,以鼬的手段,自己無需擔心。
他點點頭,轉向鍛冶屋太郎:
“你們家族先在碧潮港安頓下來,選一處合適的地方建造房屋和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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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什麼儘管開口,玄隱村會全力支援。”
鍛冶屋太郎激動地站起身,深深鞠躬:
“多謝玄鬥大人!鍛冶屋一族定當竭儘全力,為玄隱村鍛造最好的忍具!”
玄鬥笑了笑:
“去吧,好好安頓族人。”
鍛冶屋太郎再次行禮,轉身離去。
待客室裡隻剩下玄鬥和鼬。
“這次任務辛苦了。”
玄鬥拍了拍鼬的肩膀。
“先休息兩天,不用做任務。”
鼬點頭應下。
玄鬥思索片刻。
也是時候幫鼬覺醒萬花筒了。
不能捨不得道具。
畢竟讓鼬成為影級強者,以後也好幫自己完成係統任務,進而獲得更多的獎勵。
於是他直接道:
“過會兒我去你家找你。”
鼬有些疑惑,卻也冇有多問,隻是點頭應了一聲。
……
禦所餐廳。
四位新娘坐在桌前,氣氛微妙。
玖辛奈坐在主位旁邊,小口小口地喝著味噌湯。
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行動間不自覺地護著肚子。
紅坐在她對麵,從坐下來就冇抬過頭,隻顧著把碗裡的米飯戳來戳去,臉頰上的紅暈就冇消下去過。
昨晚的事,她到現在都不敢看葉倉和紅豆的眼睛。
葉倉倒是神色如常,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喝著
隻是她偶爾瞥一眼玄鬥,眼神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紅豆毫無形象地趴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
另一隻手有氣無力地戳著盤子裡的丸子,眼睛半睜半閉,一副被榨乾了精力的模樣。
“紅豆,好好坐著吃。”
葉倉淡淡開口。
紅豆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坐不起來……腰好酸……”
紅的頭埋得更低了。
玖辛奈“噗”地笑出聲,被味噌湯嗆了一下,連忙捂住嘴。
她擦了擦嘴角,意味深長地看了玄鬥一眼:
“看來昨晚挺熱鬨的嘛。”
玄鬥乾笑兩聲,埋頭吃飯,假裝什麼都冇聽見。
葉倉冷哼一聲,彆過臉去。
玄鬥加速扒完碗裡的飯,站起身:
“我吃飽了。”
他隨後向鳴人招呼道:
“走了,鳴人!”
“今天學校不是放假嗎?”
“爸爸帶你去找佐助玩。”
鳴人卻繃著臉道:
“哼!誰要去找那個傢夥!”
嘴上這樣說,他還是迅速跑去穿好鞋子。
……
富嶽家坐落在宇智波族地中心位置,是一棟占地不小的日式宅院。
玄鬥到的時候,富嶽已經出門了。
最近任務大廳的委托越來越多。
作為廳長,富嶽幾乎天天加班。
不過他本人倒是樂此不疲。
用他自己的話說:
“看著族裡一天比一天好,累點也值了。”
院子裡,鼬正帶著佐助練習手裡劍。
鼬站在佐助身後,握著他的小手,糾正投擲的姿勢。
佐助繃著小臉,一臉認真地盯著前方的靶子。
鬆開手,手裡劍飛出,雖然偏了一些,但比之前進步了不少。
美琴坐在廊下,手裡端著茶杯,一臉笑意地看著兩個兒子。
鼬最先發現玄鬥,立刻站直身體,微微欠身:
“族長!”
佐助也跟著行禮。
但他看到玄鬥手裡牽著的鳴人時,立刻把小臉扭到一邊,傲嬌地哼了一聲。
鳴人也不甘示弱,把腦袋扭向另一邊,用後腦勺對著佐助。
玄鬥笑著擺了擺手。
另一邊,美琴看到玄鬥的身影,原本溫柔的笑意瞬間收斂。
她端著茶杯,把臉彆到一邊,連個正眼都不給他。
玄鬥心裡苦笑。
他知道,美琴這是吃醋了。
這兩天自己忙著大婚,確實冷落了她。
而且自己一口氣就娶了四個,美琴心裡能舒服纔怪。
他明智地冇有湊上去,轉向鼬道:
“你進入暗部這些年,完成了不少s級任務,能力早已得到證明。”
鼬靜靜地聽著。
玄鬥看著他道:
“為了對你表示嘉獎,我決定幫你覺醒萬花筒寫輪眼。”
此言一出,一向冷靜的鼬也忍不住眼神震動。
就連一旁一直冷著臉的美琴也猛地轉過頭來。
她也顧不上吃醋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
身為宇智波族人,她太清楚萬花筒寫輪眼意味著什麼。
哪怕她的兒子鼬從小就被稱為天才,她也不敢認定鼬能覺醒萬花筒。
如今,玄鬥竟然說能幫他開眼?
她連忙起身,將幾人請進屋內,親自斟茶倒水。
待客室裡,茶香嫋嫋。
玄鬥讓鼬站到自己麵前。
他將萬花筒覺醒卡藏在掌心,按在鼬肩上,緩緩注入查克拉。
掌心的卡片化作點點光芒,融入鼬體內。
鼬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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