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上夜談
玄鬥的指尖在她腰間流連,不緊不慢:
“你家怎麼了?”
美琴良久才從奴印的劇烈衝擊中緩過來。
“你每次一折騰就是幾個小時……”
“要是被髮現了怎麼辦……”
說著,美琴就掙紮著想要起身。
卻被玄鬥一把拉回來,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你!”
她的話被堵住了。
玄鬥帶著侵略性的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美琴的眼睛瞬間瞪大,雙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卻使不上力氣。
那雙手先是推拒,漸漸變成攥著他的衣襟,最後軟軟地掛在他脖子上。
良久,唇分。
美琴喘著氣,眼角泛著水光。
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軟軟地推他:
“彆……換個地方……”
玄鬥卻不為所動,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就在這裡!”
玄鬥的吻落在她耳後,聲音含糊。
“而且……”
他的手觸碰著細膩的肌膚:
“你不想在這裡試試嗎?”
美琴渾身一顫,咬著唇說不出話。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拒絕,應該把這個人趕出去。
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軟得像一灘水。
玄鬥的手在她腰間遊走,指尖劃過敏感的腰側,引來一陣輕顫。
“嗯……彆……”
她的拒絕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玄鬥輕笑一聲,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榻榻米上。
美琴仰麵躺著,長髮散開,衣襟微敞。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敢看他,胸口劇烈起伏。
“你……快點……”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玄鬥俯下身,拉開她的手臂,看著她那雙水光盈盈的眼睛:
“急什麼?”
美琴羞得彆過臉去。
“萬一有人回來……”
她咬住嘴唇,把到嘴邊的聲音咽回去,手指卻緊緊攥住他的衣襟。
手指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像在忍耐什麼,又像在期待什麼。
“玄鬥……”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玄鬥在她耳邊低笑:
“叫大聲點……”
美琴羞惱地捶了他一下,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頭頂。
“唔……”
她閉上眼,睫毛輕顫,不再掙紮。
……
夜幕降臨,玄鬥的禦所裡亮起了溫暖的燈光。
玄鬥正坐在書房裡處理幾份任務報告。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門推開,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身邊跟著鳴人。
小傢夥一進門就撲向玄鬥:
“爸爸!我回來了!”
玄鬥接住他,揉了揉那頭金髮:
“今天訓練得怎麼樣?”
“可好玩了!”
鳴人眼睛亮晶晶的。
“鼬哥哥教佐助手裡劍,我跟著學了好久!”
“鼬哥哥還誇我進步快呢!”
玄鬥笑著看了鼬一眼。
“行了,去洗手準備吃飯。”
玄鬥拍拍鳴人的腦袋。
小傢夥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書房裡安靜下來。
鼬站在玄鬥麵前,神情平靜。
“坐下說。”
玄鬥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鼬依言坐下。
“說說吧。”
玄鬥看著他。
“你的萬花筒,覺醒了什麼能力?”
鼬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左眼的瞳術是天照。”
“在視線聚焦的地方產生黑色的火焰。”
“這種火焰不燃儘目標不會熄滅,連水遁和普通的查克拉護盾都無法撲滅。”
玄鬥點了點頭。
天照,他可太熟悉了。
鼬的標誌效能力之一。
“右眼呢?”
“月讀。”
“一種精神攻擊類的幻術。”
“在月讀的世界裡,時間、空間、物質都由我掌控。”
“被施術者會在極短的時間內經曆漫長的折磨,精神會在一瞬間被擊潰。”
玄鬥微微眯起眼。
月讀可是號稱最強的精神攻擊。
連卡卡西那種級彆的忍者在麵對月讀時都毫無還手之力。
“這兩種能力在宇智波曆史上都出現過。”
鼬補充道。
“我在家族的古老卷軸中看到過記載。”
“天照和月讀,是萬花筒寫輪眼中較為常見的形態,但威力因人而異。”
“還有呢?”
玄鬥問。
“須佐能乎。”
“我的須佐能乎呈紅色,目前隻能開啟
床上夜談
“很不錯。”
玄鬥由衷道。
“你的萬花筒,比曆史上大多數覺醒者都要強大。”
鼬微微低頭:
“全賴族長相助。”
玄鬥擺了擺手。
“是你自己的天賦。”
他站起身,走到鼬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熟悉這些力量。宇智波需要你的眼睛。”
鼬鄭重地點了點頭。
“去吧。”
玄鬥道。
“多陪陪佐助,也幫你母親分擔些家務。”
鼬站起身,再次朝玄鬥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
用過晚飯,玄鬥冇有像前幾天那樣繼續折騰。
說實話,他是真有點扛不住了。
昨天夜裡自己可是累壞了。
弄得他腰痠背痛,連走路都感覺腿軟。
今天白天又在美琴那裡折騰了一下午。
要不是靠時津守回溯了幾次,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脹的腰,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是不是該練練體術了?
說起來,他一直走的是“忍術流”路線。
萬花筒寫輪眼、係統獎勵、各種禁術忍具,靠這些就足以碾壓大多數對手。
體術嘛……
能跑能跳就夠了,從來冇認真練過。
可現在他發現問題了。
忍術再強,也頂不住連續作戰啊。
這纔不到十個女人,自己就有點吃不消了。
以後要是再收幾個……
綱手那身材,照美冥那成熟的風韻……
還有正在成長的木葉新生代……
不行,不能再想了。
玄鬥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綺念壓下去。
得找個時間,認認真真練練體術。
至於今晚,還是先去玖辛奈那裡躲一晚上吧。
……
深夜。
玖辛奈的房間裡亮著燈。
玄鬥推門進去時,她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育兒書,看得入神。
“看什麼呢?”
玄鬥走過去,在她身邊躺下。
玖辛奈把書舉起來給他看封麵,上麵畫著一個笑眯眯的孕婦和幾個可愛的小寶寶:
“水戶婆婆留下來的書,教人怎麼照顧新生兒的。”
她把書合上,放在床頭,順勢靠在玄鬥懷裡。
玄鬥攬住她的肩膀,低頭看著這張熟悉的臉。
玖辛奈的紅髮披散在枕頭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
懷孕之後,她的五官柔和了許多,眉眼間那股火辣辣的勁兒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婉的母性光輝。
她的身材也因為懷孕變得更加豐腴。
胸口飽滿得驚人。
想來自己的孩子出生後不僅不至於餓肚子,甚至還吃不完……
玄鬥的手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微微的溫熱。
“還有不到八個月。”
他輕聲道。
玖辛奈“嗯”了一聲,把臉埋在他胸口:
“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都行。”
玄鬥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玖辛奈笑了笑道:
“男孩的話,你教他忍術。”
“要是女孩的話,我教她做菜。”
玄鬥想起上次玖辛奈興致勃勃下廚做的那頓飯,沉默了一下:
“咳……那個……你還是教她封印術吧。”
“畢竟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可是天下第一。”
玖辛奈笑著捶了他一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誰都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依偎在一起。
良久,玖辛奈輕聲開口:
“玄鬥。”
“嗯?”
“我不介意你花心。”
玄鬥一愣,低頭看她。
玖辛奈冇有抬頭,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紅也好,葉倉也好,紅豆也好……”
“甚至將來其他女人……”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
“我從小就是人柱力,被人當怪物看。”
“後來水門走了,我一個人帶著鳴人,被人罵,被人趕,被人扔石頭。”
“木葉高層更是將我當做承載尾獸的戰爭兵器。”
“我本來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她的聲音有些嗚咽:
“是你把我和鳴人從這一切中拯救出來。”
“是你給了鳴人和我一個家。”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你。”
玄鬥心裡一熱,將她摟得更緊。
玖辛奈把臉埋回他胸口:
“所以我不介意你花心。我隻要你對我真心。”
玄鬥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我對你,永遠真心。”
玖辛奈抬起頭,眼眶微紅,嘴角卻帶著笑:
“說話算話?”
“算話!”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滿意地靠回他懷裡。
安靜了片刻,玖辛奈忽然撐起身子,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紅色的封印卷軸。
卷軸表麵用金線繡著繁複的紋路,正中央是一個漩渦形狀的族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