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軟弱的宇智波,配得上現在的處境。」
少年如此說道。
場中眾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裸的堪稱羞辱的話語。
就這麼從一個後輩嘴中說了出來,把他們的臉皮顏麵當成垃圾踩在地上,連僅存的遮羞布也被扯了下來。
毀了…這小子在說什麼呢?
宇智波富嶽心頭一顫,頭都大了。
瑪德,我就知道,宇智波哪有不瘋的,合著在這演我呢…
不管這邊腸子都悔青了的富嶽,此時場中眾人已經反應了過來。
個個挪過眼神,目露凶光,有幾個脾氣暴躁的已經半離座位想要起身上前了。
宇智波介依舊平和的笑著,像是被群狼環繞圍住的綿羊,卻不見其失態。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在質疑我等的追求與榮耀嗎?」
族人們強壓下怒火,等待這個不一樣的後輩給出一個能讓他們信服的理由。
「介!你在胡說什麼,趕緊坐下…」
宇智波琉扯了扯少年的衣角,小聲勸解。
少年搖搖頭表示拒絕,聳聳肩輕聲細語。
「各位,別急,給我幾句話的時間好麼。」
「介,你想清楚再講,不要口不擇言了…」
富嶽輕聲提醒道。
「哈哈…富嶽大人,我現在很清醒。」
少年咧開嘴角。
「況且,不是您叫我講兩句的麼,我這是順了您的意思,講講年輕人的看法啊。」
宇智波富嶽無言以對,畢竟這確實是他選的,病急亂投醫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隻能在心裡祈禱,希望這小子別太過火…
「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長輩,是我人生路上的領路人,大家或多或少直接間接的幫過我不少,介先在這裡謝過大家。」
少年站起身微微一鞠躬,真摯的道謝。
眾人臉色緩和不少,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宇智波介在他們的印象裡一直都是個溫和有禮貌的孩子。
「但是。」
少年語氣急轉,所謂欲抑先揚、先禮後兵。
「講好話說大話吹牛#並不能改變什麼,敵人不會因為我們鄰裡和睦兄友弟恭而停止迫害,宇智波也不會因為幾句假大空的口號變好。」
「這就是事實,不對嗎?」
少年左右環顧,將眾人忿忿不平的眼神收錄下,但他並不在意。
「事實就是,我們宇智波一族已經變成了軟弱無力的一族。」
「妄言!簡直是胡扯!你這是對宇智波的褻瀆。」
場中一名年過半百的宇智波突然開口。
「你憑什麼說我們宇智波變軟弱了?不過是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憑什麼站在高處肆意評判扭曲我等的貢獻!」
「你又懂什麼了?!族人與警衛隊的衣食住行家居環境,全在我等肩上擔著呢!」
他語氣激動,對宇智波介的話語和態度表示了強烈的不滿。
「我理解您的心情,阪雲前輩。」
「不要跟我扯別的,你說!說不出來我就拿你是問!看看你這個動搖我等信唸的小鬼,到底是何居心!」
宇智波阪雲強硬著語氣,咄咄逼人。
「嗬嗬…別急,就說軟弱二字,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
少年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好像十分不解眾人為什麼會對此產生質疑。
「勇毅者不屈不折,抽刀向更強者。」
「怯懦者俯身折腰,欺壓向更弱者。」
「強與弱本就是相對的,更不過一時之事罷了,再高大的蟲子也隻是蟲子,再渺小的戰士也還是戰士。」
「當今的宇智波,還配上所謂最強忍族的稱號嗎?」
少年語氣不卑不亢,身上弘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壓的眾人口乾舌燥不知如何反駁,就連宇智波阪雲也悄然間冇了聲響,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先不談這些年族中的實力如何,光是許多人的行事操守,都令人不恥叫人唾棄!那是一個大家族應有的行為嗎?!那是宇智波該有的氣量嗎!」
少年的聲音愈發高昂。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宇智波阪雲臉色陰沉,眼裡閃爍著不明的光。
「我當然知道。」
「不僅如此,我還知道有人在切磋落敗後對同伴悍然偷襲。」
宇智波阪雲臉色一僵,把頭埋低了。
自然是因為他太清楚少年說的是誰了,因為他老來得子而溺愛過度,導致變得驕奢跋扈的宇智波航。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把目光挪到他身上,或是審視或是不屑,什麼都有。
和富嶽坐在同一排的宇智波八代也輕輕搖頭,看他的眼神充滿了無奈。
就在他以為少年會抓著這點不放而對他窮追猛打時,少年卻話鋒一轉。
「我還知道,警衛隊的某些人仗著職務之便,對待普通村民時是何等的蠻不講理,稍有不滿就會暴力執法,甚至於憑空捏造誣陷村民。」
說到此處,少年的表情冷了下來。
「諸位,我想問一問。」
「我們宇智波,何時成了隻會對貧弱者呲牙的路邊野狗了!」
尖銳的話語撕扯著某些人脆弱的自尊,卑劣者怒火中燒,卻在看到宇智波八代那亮起的寫輪眼時冇了脾氣。
到底是懦弱的野狗,隻敢嚎叫不敢咬人。
「不!我們不是!那種傢夥還不配代表我們宇智波!」
有人辯解道,少年點點頭。
「是,我當然也知道這種人是少數的,是不能影響我們大多數人決心的蛆蟲,可外界知道嗎?」
「那些被區別對待,被暴力執法的普通村民們知道嗎?」
「顯而易見,他們不知道,再配合上某些人別有用心的引導,宇智波的處境自然而然的就會變差。」
「在我們強盛時還好,小毛病出不了太大的差錯,對強大的族群來講無所謂。」
「但是各位啊,我們昧心自問,現在的宇智波,安於現狀不思進取的宇智波…」
「聽不進任何意見隻會沉浸在過去榮耀中的宇智波,還算得上是強者嗎?」
「先輩們的榮光,哪怕是再耀眼再強盛,也是過去的事了,我等現世之人,又怎能抱著這些虛假的榮耀長眠不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