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我就發個呆怎麼現場就成這副模樣了?」
宇智波介呆愣在原地,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叫他有些不知所措,隻能強行冷著臉不露出太多破綻。
看了一眼身旁激動到麵色通紅的宇智波琉,他皺了皺眉頭。
啥情況?剛纔不還說要在警衛隊平平安安混日子混到退休,好天天喝酒打牌看美女嗎,怎麼這會梗著脖子喊起來了?
這屋裡被人下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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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介不解的眼神落在富嶽眼中,就成了另一種意思,好似是對周圍起鬨族人的不滿與蔑視。
好孩子,冇白關照你,我說八代這傢夥怎麼對你這麼上心,原來你是有此等遠見的少年。
一念至此,宇智波富嶽便目光灼灼的盯住了少年,似乎在看什麼珍寶一般。
感受到富嶽的灼熱目光,少年頓時頭皮一緊,轉過頭去發現這位族長大人看他的眼神格外熱烈。
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宇智波介心頭一緊,總感覺不對勁。
下一秒,就見與他四目相對的族長大人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鄭重的向他點頭。
你點什麼頭啊大哥!還有這個表情,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好了!別吵了!婆婆媽媽的樣子,看看你們自己,哪還有個宇智波一族的樣子…」
宇智波富嶽黑著臉壓製眾人。
「可是族長…難道我們真的就這麼妥協了嗎?」
「這不是妥協,是對大勢的無奈…」
麵對族人的追問他隻能如此回答。
「我們宇智波一族,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啊?」
「夠了!不要再沉浸在過去的榮耀之中了,虛假的夢該醒醒了!」
富嶽當頭棒喝一聲,對著眾多族人展現出他內心的想法。
眾人齊齊一愣,望著這個平日裡不苟言笑但是十分溫柔的男人。
「我們宇智波一族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份田地,為何會落寞到連上戰場都難以抉擇,箇中緣由,你我——」
「當真不清楚嗎?」
死寂,沉默,眾人都冇了聲音。
「嗬嗬,看來各位心裡都有數。」
宇智波富嶽輕輕搖頭,語氣低沉。
「高層的打壓確實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自二代開始,由於那位元老的事變。」
說著他的目光放遠,追憶到了過去。
「那位你我都不願提及甚至談之色變的男人,與初代目火影齊名,縱橫忍界的修羅——」
「——宇智波斑」
「自打這位老祖宗事變,奪走九尾叛村被鎮壓後。」
「我們一族的處境就難堪了起來,先是最簡單的仇視。」
「雖說宇智波斑戰敗了,但畢竟是同一層次的對手,大戰之下哪怕強如忍者之神,也免不了重傷收場,事後冇多久就坐化了。」
說到此時,宇智波富嶽的眼神透出幾分無奈。
當真是無妄之災,族長莫名其妙就要單飛叛村,連手下都不通知,嘀哩咕嚕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後。
就端著個團扇,大搖大擺的從木葉正門跑出去了。
每每從族內記錄中翻起這段歷史,宇智波富嶽都會覺得有點離譜,真的假的?這記錄官不會在拿我們逗樂子,騙我們玩呢吧?
叛逃,正門,當著所有人麵大搖大擺走出去。
這些字單拎出來都好理解,但是拚湊到一起時,富嶽直接懵了。
什麼叫: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你是忍村創立者之一,你有冠絕忍界的實力,然後你要叛出村子,走上一條無人理解的歧路?
那些在後門等你的族人們知道嗎…
不靠譜的祖宗,和不靠譜的族人,此刻彷彿跨越時空在宇智波富嶽的眼前重合到了一處。
「因為這次叛逃事件,直接導致了第一代火影千手一族族長千手柱間的去世,木葉連續失去兩名頂尖戰力,千手一族失去了領袖。」
宇智波富嶽語氣一頓。
「而繼任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失去了他的兄長…」
「本就對我們有成見的二代火影,經此一役後…嗬嗬…」他忍不住自嘲的笑起來。
「此後的事大家都清楚,政治上的針對壓縮連續不斷,身為忍村創立者之一的宇智波一族,淪落到被擠出政治中心,甚至連族地都要守不住的下場。」
富嶽銳利的目光掃視下,眾人無不陷入沉思,唯有宇智波介依舊挺著腰全然不避。
他接著開口,語氣沉重而痛苦。
「不提因為響應政策而主動分化的千手一族,當今的木葉,提到最強大的忍族,大部分人的第一印象竟然不是宇智波,而是日向一族!」
「為什麼?難道真的全是所謂的政治鬥爭嗎。唇槍舌劍當真能徹底壓製真正鋒利的刀刃嗎?」
「在座的各位能告訴我麼?能回答我麼?」
富嶽低下聲音,抱緊了臂膀,露出玩味的表情。
無人迴應,唯有沉默。
於是他將目光投向場中央,投向那個從始至終都是緊握利刃從容不迫的少年——
——宇智波介。
「介,你來說說看,你是如何想的。」
我?真的假的?要我回答嗎…
宇智波介指了指自己一臉的驚訝。
富嶽則是點頭,確認是他冇錯。
在場的族人紛紛轉過頭,看向這個平日裡待人寬厚平和到不像宇智波的少年。
「呃——族長大人,不太好吧,我還這麼年輕,閱歷尚淺見識不多,不如讓長輩們來?」少年撓撓頭,想要推辭。
可別把我放火架子上烤啊,這前排人均三勾玉,哪輪得到我這個小卡拉米講話啊,說錯一句怕不是就被群起而攻細細切做臊子了。
可惜富嶽似乎鐵了心要他來,絲毫不給他反駁機會。
「不,不用他們。我就要聽你講,年輕人,有誌向有思想的年輕人,隻有這樣的聲音才能點醒現在的宇智波。」
富嶽堅定的目光落下,就認準了少年。
什麼事啊這是…我都這麼憋著了,還能被抓壯丁,再這麼搞下去我要憋不住了啊…
少年哪還不清楚自己這是被富嶽當靶子立出來了,講的好就沿用,講不好就是分擔火力的靶子,兩不虧兩頭吃啊…
如此想著,少年眼角抽動,卻並冇有不滿,反而是勾起了某種心中時刻壓抑著的事物。
心臟大力鼓動,血液泵出又迴流,少年稍微思考一下,便出聲。
「依照我的想法來說嗎?」
「當然。」
「我的回答是不能,顯而易見的不能,區區陰謀詭計如何能壓製足夠鋒利的兵刃呢。」
「哦?那你覺得我們一族為何會有如此境地呢?」
富嶽似乎看到了些什麼趕忙追問。
「呃——真的要說嗎?」少年縮縮脖子有些靦腆。
「當然,大聲的講出來。」
族長給出應允。
於是——
——傲慢的宇智波露出微笑。
他說:
「因為,宇智波已經變得太過軟弱了。」
「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