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孩子,說說笑笑,吃吃喝喝,便已經度過了午間的時光。
兩個日向家的女使收拾了殘局。
正要離去,卻又說道:“大家高興,也是我們日向家未曾失禮,我家小姐因為修鍊柔拳,消耗體力,需要多做進補,往後,我二人每日都要前來送膳,大家若不嫌棄,便一同用膳如何?”
井野和小櫻、丁次等沒有什麼心眼子,都高興的連連點頭。
“好啊,好啊。”
佐助有些疑惑,有這個必要嗎?
誌乃看了一眼鹿丸,鹿丸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拒絕。
他看出來了苗頭。雖然並不想摻和,但也不願意惹上麻煩,毀了別人的打算。
鳴人哈哈一笑,一錘定音。
“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占你們家的便宜,吃你們日向家的大戶。”
昔日與那梁山眾兄弟相處,鳴人是向來不知道什麼是客氣的。
尤其是身旁還有那魯智深等人,一個個都是活土匪。
就算知道日向家的是有意示好,卻還偏偏顧忌自己的身份,不得不一點點試探,另找藉口,鳴人也並不介意與雛田交朋友。
二女使聞言喜形於色,暗鬆口氣。這樁要緊差事,竟辦得這般順遂。
一起用餐之後,一班同學又親近了許多。
很快便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又挨過了一個下午,便到了散學時分。
眾人各自離去,雛田也不再因為擔心鳴人而在背後跟蹤。
鳴人摸著錢包,晃蕩著朝著街上走去。
因為點亮了兩顆地煞星,得了灌頂滋養,長高了一些,衣服已經不合身了。
出了校門,告別了朋友,拐過一個角,路過一個衚衕口。
忽見衚衕裡鑽出六個童兒,一字排開攔住去路。
為首那個三角眼啐道:“該死的妖狐,白天你不是很囂張嗎?”
旁邊歪嘴的接茬:“你這樣的傢夥,也敢和我們在一起上學!”
其他人也紛紛鼓譟。
“妖狐賤種,你怎麼不去死啊?”
六個孩童,看起來個頭不高,也都是一年級的。
雖然都是稚童,卻沒有半分可愛,一個個麵目可憎,惡語相向。
惡言惡語撲麵而來,鳴人隻覺怒火轟然上湧,瞪起環眼罵道:
“直娘賊!哪裏鑽出來的不知死活的鳥賊,含鳥猢猻,驢牛射的畜生,敢來尋老爺的晦氣,是真要找死不成!”
這一通潑天大罵,倒把那六個童兒罵懵了。他們平素咒人不過“妖狐”“賤種”幾句車軲轆話,何曾聽過這般花樣百出的毒咒?一時竟噎住喉頭,隻漲紅臉喘粗氣。
區區幾個一年級的稚童,雖然有著一腔惡意,但畢竟沒有足夠的臭水,罵人都罵不出來花樣。
六個人便被鳴人凶神惡煞的罵了一通,罵的抬不起頭來。
隻是這樣一罵,卻也讓這六個凶相畢露。
這木葉的刁民向來是有膽氣的,尤其是像這樣不知死活的稚童。
雖然未必敢真刀真槍,跟著外村的忍者乾一場,但躲在木葉忍者的身後對著外村的忍者噴糞是有這個膽量的。
對本村落魄的也卻敢真下黑手,真好像是惡鬼蒙了眼,分不清死活。
此刻互遞眼色,發狠道:“打爛這妖狐的鼻子!”“折斷他胳膊!”
“打他!”
“撕爛他的嘴!”
“打爛他的鼻子!”
“打斷他的胳膊!”
六個惡童魔丸叫叫嚷嚷。互相壯著膽氣,竟一擁而上衝著鳴人撲來。
對於這幾個令人生厭的惡童,鳴人又哪裏有半分憐惜?
怒氣沖沖,後槽牙咬得咯咯響:“真當灑家是泥塑的!”
揚起蒲扇大手,照著六人右頰“啪啪啪啪啪啪”連環六記耳光,脆響如爆竹炸開。一巴掌一個,響亮亮的抽在這六個人的右半邊臉上,一人留下來一個紅亮亮,幾乎要出血的掌印。
六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一陣劇痛,一股巨力,渾身失去了控製。
臉上被抽了一巴掌,腦袋好像要被抽飛,脖子都扯得生疼,但見六個童兒似陀螺般淩空飛轉三圈,“撲通撲通”摔在三丈開外青石板上。
個個右臉腫若炊餅,嘴角淌血帶出三四顆後槽牙,躺在地上嗬嗬慘哼,已是天旋地轉。
賞了這幾個蠢貨一人一巴掌。
鳴人略消了些火氣,卻仍不解恨。有心把這幾個賊廝鳥撕作兩半,轉念一想:“灑家又不是李逵那蠢貨,與這些猢猻計較甚?”隻朝地上啐了一口:“晦氣!”
惡狠狠的看了這六個已經失去意識的鳥貨一眼,怒哼了一聲,鼻孔直冒熱氣,扭頭一腳踹在一旁的牆壁上。
轟隆一聲,磚塊亂飛,砌的結實的磚牆踢出來一個大洞。
六個童兒本已昏沉,被這動靜驚得渾身抽搐。
這六個鳥貨已經失去了意識,罵他們也聽不見,鳴人也隻能氣沖沖又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鳴人再不看他們,甩袖逕往市街走去。
“孃的,真是晦氣!!!”
要今天來的是像兩天前的那個鳥店主一樣,鳴人保證一個也活不了。
偏偏來這幾個,確實不好殺。
隻能罵著晦氣,帶著邪火,行不多時,望見一家成衣鋪子。掌櫃的正在櫃後撥算盤,抬眼瞧見鳴人進門,心頭便是一緊。
這兩日滷肉鋪掌櫃的慘狀早傳遍街巷,他雖心中嫌惡,卻哪敢表露?
隻得堆起笑臉上前:“小客官要扯布還是裁衣?”
鳴人也不睬他,環視店內掛著的成衣,件件不入眼。
便指著一匹靛青粗布、一匹橘紅印花、一匹鴉黑麻料道:“照灑家說的樣式,裁幾身直裰。”
當下將梁山泊時慣穿的款式細細說了:交領闊袖,腰繫絛帶,下擺須剛過膝,行動務必利落。
掌櫃的暗叫苦也,卻不敢怠慢,取尺來量了鳴人身形,一一記下要求。鳴人自蛤蟆錢包中抓出銀錢,“啪”地按在櫃上:
“這是定錢。照著灑家的要求,做好了衣服,自有錢給你。若有一點不合心意——”他攥拳在掌櫃眼前一晃,“灑家也隻有拳頭讓你吃!聽見了沒有!”
掌櫃的嚇得躬身如蝦米,連聲道:“必不敢馬虎!不敢!不敢!”
鳴人這才哼了一聲,轉身出門。
那掌櫃偷眼望他背影遠去,抹了把冷汗,暗道:“這煞星……比傳聞裡更凶三分!”
此時夕陽西下,巷口六個童兒方踉蹌爬起,捂著臉哭哭啼啼往家去。
遠處火影岩在暮色裡沉默俯視,木葉村炊煙漸起,掩去白日喧嚷。
正是:
頑童巷口逞惡言,怒掌翻飛似雷鞭。
直裰未成風波隱,暮色沉沉罩炊煙。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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