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鳴人逗弄忍犬,捱過學堂光陰。滿室學童多已嗬欠連天,待得下課鐘響,頓如牢籠脫鎖。
他將赤丸塞回犬塚牙懷中,起身便走。
“鳴人,你要去哪裏?”
犬塚牙抱著赤丸,疑惑的問道。
“灑家去街上尋些吃食,你可同去?”
“鳴人,你沒有準備便當嗎?”
鳴人撓了撓頭。
“甚麼是便當?”
犬塚牙便在鳴人疑惑的眼光中,從桌洞裏取出來了兩個飯盒。
沒等他解釋,突然門外又來了兩個人。
“小姐。”
眾人望去,卻是兩位日向家女使,雖著侍女衣裝,舉止自含貴氣。各提六層朱漆檀木食盒,齊聲道:“奉日足大人命,為小姐送午膳。”
雛田已經非常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
她也沒想到,老父親居然能搞出來這麼大的陣仗。
兩個女僕舉止一致、步履齊整,便來到了雛田的座位旁。
雛田因為比較害羞,坐的位置離大家比較遠,還算寬敞。
隻見二人自盒中取擺:六碟冷盤、六碗熱餚、半屜白玉米飯,另捧出二十斤切就的醬牛肉。遞過象牙箸,斟起香片茶,規矩嚴整,如行雲流水。
這般名門做派,就連宇智波佐助也為之瞠目結舌,更不必說其他人了。
尤其是井野和小櫻,見雛田端坐其間,那兩個女僕一舉一動,表現出來的規矩與禮儀,更將被伺候的雛田襯托的像公主一樣。
“好羨慕啊~~”
“雛田真的像公主一樣呢~~”
兩個女孩子已經羨慕的心都要碎了。兩隻小手握在胸前,眼睛溜圓,向外放光,兩雙明眸晶亮,幾要醉倒在這般氣象裡。
倒是赤丸打破了平靜,“汪”的叫了一聲。
“啊,鳴人,我帶了兩份飯,但是赤丸吃不了多少,不嫌棄的話,分你一份吧。”
犬塚牙咧著嘴笑著,熱情的將自己的飯盒開啟。
半盒米飯,半盒菜,幾樣小菜,也都是肉食,還擺成了可愛的小狗圖案,也頗為精緻。
兩份飯一模一樣,不分彼此。
還不等鳴人回應,雛田突然感到胳膊被撞了一下。
一杯清茶放在了她的麵前。雛田疑惑的看了看兩個女僕,兩個人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但兩個女僕站著的位置,剛好遮擋住了雛田的視線。縫隙之中隻露出來了一個人影,便是站在原地,正準備離開,去街上買飯吃的漩渦鳴人。
雛田突然有了一種衝動。
但剛有這種衝動,臉就紅了起來,張張嘴幾乎說不出話。
可又想起來昨天的相會。
還是努力讓自己鼓起勇氣。
“鳴......鳴人君,不.......不嫌棄的話......”
聲音細若蚊鳴。
但教室裡早因為兩個女僕的這一番動靜,變得鴉雀無聲。
因此眾人也聽得清楚,鳴人自然聽的入耳。
雙眼掃了一圈,確實是雛田這裏的飯食最多,不怕他吃。
“妙極!你處飯食多,正合灑家肚腸,便不與你客套!”
笑著,拍著肚子,大搖大擺的便衝著雛田走了過去。
動作隨意,不像剛才兩個女僕那樣,處處典範,但卻另有一番瀟灑自然。
犬塚牙見狀垂首,唇撅得能掛油壺。正自慚飯盒寒酸,忽覺手邊一空——兩方漆盒竟被鳴人抄走!
抬頭怔望,隻見那金黃背影已至雛田案前,將自家飯盒與那十二道佳肴並置,揚聲道:“來來!既為同窗,義氣當先,共飲共食,休要推辭!”
聽了這話,牙還愣在原地。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
兩顆眼朦朧的瞧著鳴人衝著自己一揮手,招呼自己過去,給自己一個催促的笑容。
原本心頭的一點點莫名酸澀,此刻全部被這溫暖的豪爽的笑容衝散。
犬塚牙咧嘴一笑,露出犬齒,狠狠的一點頭,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抱著赤丸,踉蹌的就跑了過來。
“坐,坐。”
鳴人倒像自己是個主人一樣。
“都是同窗,也不必我來介紹,說不定你們比我更熟嘞。雛田雖是女流,貌似弱柳,卻也是個爽利的好漢,隻是不愛說。”
一邊說著,一邊衝著雛田一抬下巴,雛田的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
看那邊的熱鬧,又低頭看一看自己的飯盒。
井野與小櫻對視一眼,一起都喊了出來。
“我們也想一起。”*2
然後期待的看向雛田。
雛田並沒有要拒絕的意思,隻是紅著臉,想點頭,卻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兩個女僕恭敬地向側方讓了一步,留出空間。
伸出大袖右手虛引,麵帶微笑。
“幾位同學請一起吧。”
雛田也終於順著點了點頭,生怕再慢了,被別人誤會。
“太好了。”
井野和小櫻都高興得雀躍起來。
兩個女僕也順勢衝著佐助、鹿丸、丁次等人發出邀請。
“幾位少爺也請一起吧,都是同窗,大家不必客氣。”
“是啊,是啊,都是一個班級的同學,大家將來要做朋友啊。還有一位誌乃少爺,在哪裏?也請一起來吧。”
不開白眼,居然發現不了油女誌乃站在哪裏。
剛要去找,卻發現身邊已經多了一個人,眾人坐成一團,細細數了一數,人已經齊了,戴墨鏡的油女誌乃也正在其中。兩個女僕也都鬆了口氣,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又從那食盒之中取出來了另一副象箸,恭敬的遞到了鳴人的手中。
鳴人接箸,眉頭微動,卻不多言,隻顧大快朵頤。
鹿丸懶倚角落,半闔眼皮,餘光掃過象箸與女使,心念電轉間已明七八分,隻作不知。
一時間,案上珍饈羅列,眾人執箸交錯。
鳴人率先撕下半斤牛肉塞入口中,含糊道:“痛快!似這般大碗酒肉、滿座高朋,方是人生樂事!”
牙忙將自家飯盒推前:“嘗嘗我犬塚家祕製肉丸!”
雛田細聲勸菜,二女使悄然布箸。佐助默然進食,眼角卻瞟向談笑風生的鳴人;丁次早將腮幫塞得滾圓,眼都睜不開了,含糊贊道:“日向家廚藝真了不得,太好吃了!”
窗外蟬聲聒噪,室內碗箸叮噹。兩個日向女使已經垂手侍立簷影下。
正是:
朱漆食盒藏機巧,象箸暗遞試英豪。
忍族子弟同席坐,誰識風波隱眉梢?
欲知這席間笑語背後幾多算計,且看下回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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