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一路上零星的抵抗後,千仞一腳踹開了誌村團藏的房門。
「咚咚咚。」
他站在門口,象徵性地敲了兩下門框,看著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的團藏,淡淡道:
「團藏前輩,抱歉,剛剛腿抽筋了,冇嚇到你吧?」
團藏身後的兩名護衛瞬間抽出苦無,正欲動手,卻被團藏抬手製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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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隻陰鷙的獨眼死死盯著千仞:「宇智波千仞,你知道擅闖這裡的後果嗎?現在火影不在村子,我就是最高負責人。
三分鐘內,所有暗部都會趕到,你真的想清楚了?」
這話一出,彥和思柏都遲疑了。
他們知道今天會惹上大麻煩,但冇想到會是這麼大的漩渦。
正當兩人心生退意時,千仞默默往前走了一步,給兩人吃了一枚定心丸。
千仞的刀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凜冽:「我隻要回我的刀和我的錢。你們如果不給,我隻能按照警衛部隊的規定,抓你回去審問。」
這自然隻是藉口。他真實的想法,是趁著團藏斷手斷腳、實力大損的絕佳時機,徹底剷除這個禍害。
如今自己身負警衛部隊之職,又有立案在先,一切都是「合規合法」,而非私人恩怨。
現在,隻要團藏敢反抗,千仞有一萬種方法讓他「意外」死在這裡。
至於妥協賠錢?
妥協,意味著被警衛部隊帶走,政治生涯徹底完蛋,比殺了他還難受。
賠錢,戰爭剛結束,團藏根本拿不出這筆钜款,礙於麵子,他更不可能低頭。
這是一個死局。
就在千仞腳下已經有熔遁查克拉開始泄露,準備將團藏就地正法之時,對方卻再次開口了。
誌村團藏臉上冇有憤怒,反而出奇地平靜。
「一共五千六百三十八萬兩,是吧?」他揮手示意隨從,「大名剛撥下來一筆給土之國戰爭陣亡者的撫卹金,既然你急用,就先挪給你吧。
去取支票,手續可能複雜點,等著吧。」
看著團藏的隨從領命而去,千仞的眼神愈發深沉。
這老狗,受了次重傷,城府反而更深了,居然懂得用這種方式妥協和拖延。
片刻後,隨從帶著支票返回,一同前來的,還有二十名聞訊趕來的暗部忍者。
果然是在拖延時間。
千仞淡淡一笑:「團藏前輩,這點人,可留不住我。」
誌村團藏卻不理他,反而對著趕來的暗部們朗聲道:「把錢給千仞。雖然這是大名給犧牲忍者的撫卹金,但想必,也比不上千仞的個人借條重要。」
話音一落,場上的氣氛陡然一變。
從誌村團藏的話聽來,宇智波千仞這是要把撫卹金用於私人用途!
一雙雙冰冷的眼睛瞬間鎖定了千仞,不少人的手已經摸向了武器。
「千仞,這個錢太燙手了,不能拿!」彥走到他身邊,急切地低聲道,「拿了,就等於和村子所有犧牲者的家屬為敵!」
千仞讚許地看了誌村團藏一眼,看來這次受傷倒讓這個傢夥城府更深了。
團藏單手支撐著下巴,玩味地看著陷入絕境的千仞。
千仞冷笑一聲:「剛剛宇智波彥和我說這個錢很燙手,不能拿。不過我覺得必須拿。」
他掏出借條隨意丟在空中:「要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欠錢不還,這個世界還怎麼運行下去?」
一番話,讓部分忍者露出了認同的神色。
但仍有大部分人保持著敵意,畢竟,那筆錢,很可能是他們犧牲同伴的撫慰金。
千仞迎著團藏玩味的目光,繼續說道:「其實,我對錢本身冇什麼興趣,我隻要一個公平。不過,既然團藏前輩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那這張支票裡的五千萬,我就擅作主張,全部用於戰死同伴的撫卹金。當然,我發的撫卹金,和某些人的可不一樣。」
眾人瞬間被他的話吸引了過去。
「我不會像某些部門那樣藏著掖著,這筆錢的去向,我會一分不差地全部公開。
錢給了誰,給了多少,什麼時候給的,每一筆帳,我都會張貼在宇智波駐地前的公告欄上!」
千仞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看著臉色開始變化的團藏:「這樣一來,就可以直接杜絕某些人中飽私囊、貪汙**的可能。你說是吧,團藏……前輩?」
此話一出,在場的暗部忍者們麵麵相覷。
根部資金去向成謎早已不是秘密,千仞的方法,無疑更加透明、更得人心!
眼看著千仞毫不客氣地將支票塞進懷裡,團藏支撐下巴的手臂青筋暴起,死死地握住了輪椅扶手。
自己的陽謀,竟然被這小子三言兩語就破了!
那可是整整五千多萬!土之國和砂隱的戰爭賠款加起來也不過幾個億,分到村子手裡的也才一兩億……
要不要……不顧一切地拚了?
團藏的視線落在了千仞腳下那若隱若現的岩漿上。
不行。情報顯示,這小子不僅有熔遁,還有非人的速度。
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就算能贏也是慘勝,甚至可能同歸於儘。
我,絕不能在當上火影之前死!
至於那些錢,再想想辦法,從其他地方挪一些就好了,反正猴子也不在村子。
想到這裡,誌村團藏揮揮手,滿眼不耐煩:「都是大名的錢,他空了會處理你的。現在,借條留下,你可以滾了。」
千仞的感知力早已開到最大,他清楚地知道,附近潛伏著四十多個忍者。
此刻他若全力出手,有九成把握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擰下團藏的腦袋。
隻是……
那樣一來,自己就成了叛忍,總不能把全村的人都殺光。
村裡……可還有兩個老婆等著自己呢。
千仞心中暗道可惜,隨手將借條原件丟在地上,淡淡說道:
「想不到團藏前輩居然這麼痛快,我還以為你隻會做些偷雞摸狗的醃臢事。」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萬兩,丟在破碎的門邊,挑釁道:「哦,對了,團藏前輩。今天抽筋,這是門的賠償金。」
見團藏依舊不為所動,千仞不禁皺了皺眉。這老狗的心思城府,真是越來越深了,這樣都冇能激怒他。
他揮了揮手,帶著兩人轉身離開。
待到三人走遠,團藏才示意其他暗部也退下,隻留下根部的人。
一名心腹隨從低聲問道:「團藏大人,這筆錢真的就這麼給他了?要不要找機會……」
「怎麼動手?」團藏眼神陰鬱,「再等等吧,他開了萬花筒寫輪眼,至少要調些擅長水遁的忍者回來再說吧。」
現在自己一隻手一隻腳都是斷的,拿什麼和他拚?
「可……萬花筒寫輪眼的情報來源太乾淨了,乾淨得反而像是……有人故意泄露給我們的。」隨從提出了疑慮。
「既然熔遁是真的,其他的**不離十。」另一名隨從看著地上的暗紅色岩漿,接話道,「看來正麵衝突不可取,必須另想他法。
團藏大人,宇智波千仞不是和他們的少族長宇智波富嶽不和嗎?或許,我們可以和他們合作……」
誌村團藏沉思片刻,緩緩點頭:「也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了,寫輪眼的收集進度如何?
大蛇丸還有多久回村?木遁細胞的研究,離不開他。」
「目前收集了兩對三勾玉寫輪眼。至於大蛇丸大人……雨之國最近崛起了一個頭目叫做半藏,實力強大,他正在全力應對。恐怕一時間回不來。」
團藏點點頭:「既然如此,趁著猴子不在,木遁的研究絕不能停。隻有它,才能讓我恢復實力,甚至……擁有和宇智波千仞抗衡的力量。
研究上遇到問題,就用密信和大蛇丸聯繫。至於雨之國……不能讓他們太安生了。」
他沉思一番,問道:「他們國家有些什麼組織?半藏這個人和我一樣多疑,反間計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