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宇智波思柏臉上的正義感瞬間凍結,隨即被恐懼和後怕所取代,
「千、千仞!那可是村子的長老!你怎麼能去控告他?」
在他的認知裡,木葉警衛部隊雖與暗部平級,但那隻是名義上的。
警衛部隊最多處理些雞毛蒜皮的民事糾紛,而暗部,尤其是團藏的根部,處理的都是見不得光的血腥任務!
去招惹根部的首領,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他冷汗直流,連忙伸手試圖奪回千仞手中的立案條。
那上麵可是有他的筆跡,一旦追究起來,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千仞手腕一轉,輕巧地避開了他的手,眼神冰冷地反問:
「怎麼?你加入警衛部隊,就是為了給權貴當看門狗的嗎?還是說,在你眼裡,欠債還錢已經不是天經地義了?」
宇智波思柏被問得啞口無言,但還是強辯道:「可、可是團藏大人怎麼會欠你這麼多錢?這裡麵肯定有誤會!」
「誤會?」千仞的語氣愈發冰冷,帶著一絲殺氣,「他上次差點弄死我,我收他這點利息,過分嗎?」
他不再理會宇智波思柏,對著身後的彥一揮手,「走,團藏那老狗今天出院,去誌村駐地堵他。」
「原來你就是當年那個差點被暗部殺了的孩子。」宇智波思柏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了那件轟動一時的舊事。
已經走出幾步的千仞聽到這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剎那大長老不在了。我不去敲打一下他們,你猜他們下一個會對誰下手?別忘了,根部最喜歡向各個家族『索要』小孩了。
進去之後,能完好無損回來的有幾個?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除非……你冇有家人需要保護。」
最後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瞬間刺穿了宇智波思柏所有的猶豫和恐懼。
他想起了族裡那些被送進根部的同齡人,他們回來後,一個個都變得六親不認、麻木不仁,更多的,則是悄無聲息地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是去向富嶽大人匯報,還是……跟著這個瘋子一起去挑戰權威?
兩邊對自己來說都是大麻煩。
可千仞那句話在他腦中不斷迴響——「除非你冇有家人需要保護」。
不行!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自己的弟弟妹妹都會有危險!
作為宇智波的一員,作為警衛部隊的忍者,我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他眼神一凜,心頭一橫,不再猶豫,當即快步追了上去。
……
誌村一族據點。
千仞三人直接來到大門前,他看著駐守的忍者,冷冷地亮出警衛部隊的袖標:「警衛部隊辦案,找誌村團藏,他在哪?」
值守的人就打量了一眼千仞,見到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隨口說道:
「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團藏大人正在養傷,不見客,滾!」
千仞直接將欠條和立案條拍在守衛臉上,聲如寒冰:
「這是警衛部隊辦案,警衛部隊隊長的權力等同於火影,我的身份也不會低於暗部。
按照規定,阻擋警衛部隊辦案的後果,你們想清楚了?」
眼看千仞的手已經搭在了刀柄上,守衛臉色一變,連忙吹響了警報的暗哨。
瞬息之間,數名戴著麵具的根部忍者從陰影中落下,將三人團團圍住。
這裡的爭吵,也迅速引來了附近路人的圍觀。
宇智波思柏見到這陣仗,急忙勸道:「千仞,別衝動!對麵有七八個上忍,我們不是對手!就算要報仇,也要從長計議!」
千仞眼簾微垂,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難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側目看向圍觀的民眾:「還是說,因為他是村子的長老,就可以淩駕於法律之上?」
「就是!」人群中,一個婦人低聲附和,「有特權也不能這樣!我侄兒自從被選進根部,就再也冇笑過,天知道那是個什麼鬼地方!」
「住嘴!」一名根部忍者厲聲嗬斥,「村子高層的事,也是你一個平民可以議論的?所有人立刻離開,這裡由我們接管了!」
看到根部的人發怒,圍觀的眾人下意識地萌生了退意。
「都別走。」千仞的聲音再次響起,「連村民評價幾句都要趕人,你們根部到底做了多少噁心事,纔會這麼心虛?好,他們不敢說,我替他們說!」
他直視著那名根部忍者,一字一頓:「讓誌村團藏滾出來還錢!不然,我就隻能請他去警衛部隊的大牢裡待幾天了!」
「團藏大人會欠你的錢?少胡說!」
千仞直接將借條甩在對方臉上:「自己看!」
那名根部忍者撿起借條,仔細看完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白紙黑字,確實是團藏大人的筆跡,各項證據齊全,甚至還有其他家族成員作為見證人的合影證據。
最重要的是,借條和照片很明顯都是附件,連銷燬證據都做不到。
「就算借條是真的,團藏大人也正在養傷,你改日再來!」根部忍者嘴硬著,直接把借條甩了回去。
看著落在地上的借條,千仞眼神陰沉下去,手也放在了刀柄:「也就是說,今天無論怎麼樣都拿不到這筆錢了?」
那名根部忍者嗤笑道:「是又如何?難道你還敢硬闖不成?團藏大人想什麼時候給你,就什麼時候給你!
忍者就該服從長老的命令!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眼看衝突一觸即發,思柏再次勸道:「千仞,回去吧!我們三個人,對麵十幾個人,這還是他們的地盤,先撤!今天可是你第一天出任務啊!」
宇智波思柏剛剛勸說完,之前說話的婦人也勸道:「算了,你有這個心為大家主持正義就好了。
我看你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警衛部隊小隊長,你還年輕,冇有必要在這裡和他們硬拚。」
她還主動對周圍的人說:「大家都散了吧,隻是個小誤會。」
「確實是個誤會,」千仞忽然開口,語氣緩和下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是啊,他還這麼年輕,來日方長,冇必要隕落在這裡。
隻有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瞭然的微笑。他太清楚千仞的性格了。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即將平息的瞬間——
忽的,千仞收刀墊步,迎向根部忍者。
冇人看清他的動作,隻覺一道殘影在人群中急速穿行,像一陣風掠過竹林。
「哢嚓!哢嚓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輕微而密集,連成一串,宛如爆竹齊鳴,驟然響起,又戛然而止。
不過呼吸間,十幾人儘倒。
千仞俯身撿起借條,指尖撣去灰屑,八門遁甲結束,他卻連衣襬都冇晃一下。
他對著地上四肢扭曲、痛苦呻吟的眾人笑道:
「諸位,抱歉了。剛剛確實是個誤會,你們隻是阻礙辦案,我不該想著殺了你們的。
最多隻能把你們打骨折,你們現在手腳全斷了,這可是嚴格按照警衛部隊手冊來的。」
他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回頭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宇智波思柏:「我記得手冊裡有這一條,對吧?」
看著在地上翻滾哀嚎的根部忍者,思柏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千仞的攻擊,從頭到尾都透著一種輕描淡寫。那種感覺……就像餓了吃飯,渴了喝水一樣,是融入骨髓的本能。
「問你話呢?」
宇智波思柏吐出一口大氣,手冊怎麼可能有把手腳全斷這麼凶殘的條例?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有!警衛部隊手冊第31條:如遇阻礙執法者,可直接製服,但不得傷及其性命!」
千仞滿意地點點頭,低下身,將之前那名根部忍者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敢擋我的路?」
他隨手一揮,帶著兩人徑直走進誌村一族駐地:「走,處理誌村團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