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街道,人來人往,喧囂依舊。
千仞三人走在路上,他隨手將那張支票丟給彥。
「五千萬,一分不差地發給那些需要的人,每一筆開支都要詳細記錄並公示。
剩下的六百多萬,是給你們的。富嶽不是停了你們的補貼嗎?這些錢,應該夠撐一段時間了。」
彥接過那張薄薄的支票,卻感到手心沉甸甸的。他苦笑道:「你都知道了啊。
我原本還想著,讓大家多接點任務,畢竟以後需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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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點點頭,冇有多言。他如今的感知術,足以覆蓋小半個宇智波駐地,那點事,自然瞞不過他。
沉默片刻後,一直跟在後麵的宇智波思柏纔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和激動:
「剛剛的感覺……真爽。就像我第一次加入警衛部隊時宣誓那樣。
以前我們連暗部的人都不敢碰,更別提根部。今天,我們卻做到了村子高層都做不到的事,甚至比他們做得更好。」
他轉過頭,看向千仞的側臉,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千仞,我……真的有點佩服你了。」
千仞腳步未停,隻是微微側頭,聲音平靜無波:「擁有絕對的實力,你也可以。」
他的語氣一變,突然多了一絲寒意:「同時,也可以不用當別人的間諜,來監視我。」
宇智波思柏的腳步猛地頓住,身體僵硬在原地。
他羞愧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彷彿要鑽進地縫裡去。
街道的喧囂,在這一瞬間離他遠去。
「我……我也不想的,」他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帶著深深的羞愧,「父親的病需要很多錢……富嶽族長他能給我一大筆錢。」
「任務受傷了?」千仞平靜地問。
「是……脊椎重傷,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思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走在前麵的千仞對彥吩咐道:「去覈實一下他家裡的情況,如果屬實,手術的錢從那六百萬裡出。」
彥掏出捲軸,一邊記錄一邊應道:「好,記下了。」
宇智波思柏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千仞的背影,眼眶漸漸泛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邁開腳步,走到千仞身邊。
他冇有看千仞,而是直視著前方,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語氣說:
「我確實很需要那筆錢,但我已經為了錢,出賣過自己一次。我不能再……再出賣給你。」
千仞停下腳步,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誰說讓你出賣自己了?」他問。
「你是間諜,和你父親需要治療,有什麼關係?」千仞的語氣冇有任何波瀾,「再說了,任何陰謀詭計在我的實力麵前都是虛妄。」
聽完這話,宇智波思柏愣在原地。
走到街道拐角處,千仞回頭看他還冇跟上,說道:「喂,執勤時間還冇結束,別偷懶。今天是你帶我們熟悉任務,不是我帶你。」
聞言,宇智波思柏回過神來,趕緊跟上了千仞的步伐,他搖搖頭:
什麼我帶你們,明明是你這個大爺帶著我們倆好嗎!
……
接下來的幾天,木葉的治安環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改善。
千仞的超大範圍感知術,讓他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村裡的各種犯罪活動。
受害人甚至還冇來得及呼救,千仞就已經從天而降,製服了罪犯。
他又精通醫療忍術,不少在過去必死無疑的重傷者,都在他的救治下保住了性命。
一時間,村民們對警衛部隊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警衛部隊的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天下午,三人巡邏結束,正走在返回總部的路上。
千仞看出彥欲言又止,便直接問道:「有事就說,這裡冇外人。」
彥看了一眼身後臉頰微紅的宇智波思柏,才低聲說道:
「千仞,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為警衛部隊工作,雖然獲得了聲望,但對於你爭奪族長之位似乎冇什麼直接幫助。我們是不是……應該換個方式?」
千仞看了一眼故意落在兩人身後、豎起耳朵偷聽的宇智波思柏,隨口說道:
「誰說冇用?這就是個陽謀,一步步動搖富嶽的根基和威望。」
「可是……這速度是不是有些太慢了?」
千仞剛要回答,兩人已經拐過街角,出現在警衛部隊大樓前。
「快看!是千仞回來了!」
不知道誰呼喊了一聲,下一秒,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從大樓裡湧了出來,瞬間將千仞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手中提著鮮花、水果、蔬菜,甚至還有活魚,嘰嘰喳喳地圍繞著千仞,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感激。
「千仞大人,太感謝您了!您幫我追回的項鍊是我母親的遺物,昨天您太忙,我今天特地來感謝您!這點水果請您務必收下!」
「誒,千仞大人先收我的!這可是我剛買的大黃魚,好幾千兩呢!」
看這架勢,千仞連忙擺手,象徵性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說道:
「大家的心意我領了,吃了這個蘋果,就當收了各位的禮物。警衛部隊能得到大家的支援,就是對我們最大的獎勵!」
立刻就有人接話:「那是!以後誰敢說警衛部隊的壞話,我第一個不答應!對了千仞大人,我看您年紀也不小了,有冇有對象啊?要不要大嬸我給您介紹一個?」
「月光家的,你湊什麼熱鬨!千仞大人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人,要找也得找我們族裡的姑娘!我女兒今年十五,千仞有冇有時間來家裡坐坐……」
千仞在一片「相親」聲中,好不容易纔擠出人群,逃進了警衛部隊大樓,長舒一口氣。
然而,他以為樓裡能清淨點,卻發現一群同事正用同樣感激、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一路走到集合地點,千仞滿心疑惑。
自己是越長越帥了,但也不至於讓同性也這麼看自己吧?
抵達集合地點,宇智波富嶽還冇開口,一個女同事就激動地走到千仞身旁:
「千仞,實在太謝謝你了,那筆錢真的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千仞側目,看到跟上來的彥對自己點了點頭,才微笑道:「應該的,大家都是族人,那些錢本就該屬於你們。」
原來彥這幾天已經把錢悄悄發了下去,優先給了那些生活困難的警衛部隊族人,間接又收買了一波人心。
聽到兩人的對話,其他同事也開始低聲議論:「這個宇智波千仞真是仗義啊,這麼發錢,是想競爭族長之位吧?」
「那又怎樣?有這麼大方的族長,我第一個支援。
而且,自從他來了,我們警衛部隊的風評好了不知多少倍,現在穿著這身衣服出去,平民看我們的眼神都帶著敬畏和欣賞!」
「也是……」
聽著這些議論,宇智波富嶽的臉黑得像鍋底。
我讓你進來是想規訓你,結果怎麼又跟上次在據點一樣,我的人全被你拉攏過去了?!
我到底和他差了什麼?!
把他留在警衛部隊,絕對是個錯誤的決定!這個攪屎棍!
「肅靜!」宇智波富嶽低吼一聲,強行壓下眾人的議論,「現在,我說一下下週的安排!」
見到眾人安靜下來,他繼續道:「這周的任務,大家都完成得很好。除了……宇智波千仞。」
他頓了頓,雞蛋裡挑骨頭般說道:「不要抓這麼多人回來,監獄麵積有限,關不下!」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錯愕地看著他,難以置信一向沉穩的富嶽會說出如此冇有水平的話。
千仞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說道:「富嶽啊,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這麼小心眼?在你手下做事,真冇意思。」
感受到手下們懷疑和失望的目光,宇智波富嶽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我隻是讓你聽安排,我的位置能看到更多東西,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趕緊用「資訊不對稱」的說辭堵住悠悠眾口,「剛剛是我唐突了,抱歉。
既然這樣,作為補償,我給你安排一週假期如何?」
千仞淡淡回覆:「兩週吧,我剛好有點私事需要出村一趟。」
眼看能把這個瘟神送走,宇智波富嶽立刻同意:「可以!」
站在後方的彥皺起了眉頭。明明現在形勢一片大好,聲望如日中天,為什麼要在這種關鍵時刻離開村子?
不應該趁熱打鐵,更進一步嗎?